第288章:若有违抗,乱棍打死!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锦瑟院。
远处,透过层层院墙,隐约还能听见前门方向传来的叫喊声。
“婉婉……最后一次……”
乔婉脸色一沉,前世临死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大儿子的拳脚,二儿子的毒药,三儿子的冷漠,还有夫君正陪着林清红风花雪月,对她的濒死不屑一顾。
几十年的呕心沥血,换来的是一朝惨死。
如今,这男人浑身溃烂,已经快死了,竟还敢跑到王府的大门前,扮演追悔莫及的戏码。
真以为她是一个软性子吗?
恶心。
不知所谓。
一股强烈的厌恶从心底翻涌上来。
“翠儿,传我的话,将江屹川乱棍打出去,他若反抗,打死勿论。”
翠儿一愣,眼中闪过惊讶。
她原以为,王妃至少会出去见一面,没想到竟是直接打出去。
“王妃,这是否太过直接?”
外头毕竟那么多人看着,若是打死了,怕是落人口舌。
“直接?”乔婉转过身,目光如冰水般清明,“翠儿,你可知,对豺狼讲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江屹川今日敢来王府门前演这出苦肉计,明日就敢散播更多谣言,后日就敢做出更疯狂之事。
他已是将死之人,无所顾忌。
而她与王爷,却有声誉、有地位、有需要守护的一切。
乔婉顿了顿,语气更冷了,“我若出去见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落入他的算计。”
同情?那便坐实了他深情被负的谎言。
斥责?那便是得势忘本、刻薄前夫。
唯有置之不理,乃至雷霆驱逐,才能让世人看清,江屹川不是什么痴情种子,只是一个亡命之徒。
因此,不仅要打,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得他原形毕露,打得他不敢再来。
至于打死……
乔婉突然笑了,竟莫名有些痛快,“他若真被打死,那也是他自找的。”
一个身染恶疾,冲击亲王府邸的疯子,死了便死了。
官府又能如何?
翠儿了然,重重点头道:“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
王府大门外。
江屹川已经喊得声嘶力竭,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身上的溃烂处也在隐隐作痛。
哼,乔婉一定听到了,看她能忍到何时?
只要她出来了,到时候……
“吱呀!”
忽然,那扇一直紧闭的朱红大门,竟缓缓打开了。
江屹川两眼放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婉婉,我就知道……”
咦?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不是乔婉,而是面容俏丽的翠儿。
翠儿身后,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王府护卫。
江屹川顿时错愕了,“乔婉呢?她为什么不出来?让她出来见我!”
呵,一个丫鬟就想打发他吗?
没那么容易!
江屹川嘶吼着,又开始扯着脖子喊:“乔婉,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快快出来吧,我们再续前缘……”
“放肆!”
翠儿怒斥,打断了江屹川不要脸的叫嚷。
她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形容可怖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夷。
“江屹川,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燕亲王府,我家王妃是圣上册封的燕王妃,金尊玉贵,岂是你这等身染恶疾之人可以随意攀诬的?”
“还再续前缘?我呸!”
“你也配提前缘?你与王妃之间的缘,早在你将林氏那贱人迎进门、冷落王妃、苛待五公子的时候,就已经被你亲手斩断了。”
“如今王妃得遇良配,尊荣安泰,与你再无半分瓜葛!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人清听!”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毫不留情。
江屹川被一个丫鬟当众如此斥骂,脸色顿时涨成猪肝色,浑身都因极致的耻辱而颤抖。
他是谁?
他是曾经的镇北侯爷,就算落魄了,也轮不到一个贱婢来教训!
“你这贱婢,你敢这么跟本侯说话?”
江屹川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上去,却被护卫的棍子挡住。
这下子,他更气了,觉得人人都在跟他作对。
“你说,是不是乔婉教你这么说的?”
“等本侯见了她,定要让她好好管教你这不知尊卑的东西!”
若是寻常丫鬟,被他这般充满恨意与杀气的眼神盯着,恐怕早就吓得腿软了。
但翠儿跟在乔婉身边,可不是怯懦之人。
“呵,你还敢自称侯爷?”
真是不知所谓。
有谁不知,他早就被圣上夺爵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庶民,装什么呢?
喊他一声“江屹川”,已经够给面子了。
“江屹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喘气都费劲,一身烂疮,恶臭扑鼻,你拿什么教训我?”
“拿你那快烂掉的爪子,还是拿你那满嘴喷粪的舌头?”
“我告诉你,我家王妃有命,直接将你乱棍打出去,若敢抗命,打死无论!”
而后,翠儿挥了挥手,命人狠狠地打。
四名护卫立刻上前,对江屹川一顿痛殴,竟个个都毫不留情。
江屹川起初还不信,一边躲闪一边叫喊:“你们敢?我是镇北侯爷,我……”
“啊!”
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腿上。
江屹川惨叫不已。
紧接着,棍棒乱殴,可不管他能不能活。
江屹川本就病体孱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殴打,顿时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住手!住手啊!”
“乔婉,你就这么狠心吗?”
“啊——别打了——”
“救命啊——”
棍棒无情。
江屹川痛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下,他忽然感觉下身一热,一股腥臊之气弥漫开来。
他竟然失禁了。
“呕——”
“天哪,他尿了。”
“真恶心……”
围观众人纷纷掩鼻后退,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
方才那点因他表演而生的同情,此刻已荡然无存。
江屹川瘫在自身污秽之中,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最后一点颜面也丢尽了。
“啊——”
忽然,江屹川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混合着血泪、脓水和泥土,狰狞如恶鬼。
“你们燕王府仗势欺人,无故殴打朝廷勋贵,我要去告官!我要去顺天府!去大理寺!去敲登闻鼓!”
“我要告你们草菅人命!告乔婉毒害亲夫!”
翠儿嗤笑一声,声音朗朗道:“告官?你去啊,谁怕你了?”
“你因治家无方、德行有亏,被削爵抄家,被贬为庶人,你也配称勋贵?”
“这些事,京城里谁人不知?”
“如今王妃脱离苦海,蒙圣上恩典赐婚燕王,那是上天开眼,苦尽甘来。”
“你倒好,自己烂透了,还想来沾边,演什么深情悔过?我呸呸呸!”
“你那是悔过吗?你是看王妃如今富贵尊荣,想来恶心人!”
翠儿口齿伶俐,将江屹川那层虚伪的皮扒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最不堪的真相。
围观众人连连点头,纷纷想起了江屹川曾做过的好事。
是了,姓江的可不是好人。
打得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