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乔婉,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虎落平阳被犬欺……”


    江屹川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料,他刚踏进府门,管家就哭丧着脸迎上来道:“侯爷,库房彻底空了,厨房来说,连今日买米的银子都没了,还有静安堂那边,老夫人的药也断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够了!”江屹川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指着管家怒吼,“钱钱钱,你们掉进钱眼里了吗?”


    “侯府平日里是短了你们的吃穿,还是少了你们的月钱?如今不过是一时艰难,就难以忍受了?你们饿几天会死吗?”


    若是往常,下人们忍就忍了。


    可这次,旁边一个混不吝的的下人竟高高抬头,顶撞道:“侯爷,不是奴才们不尽心,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你饿几天会不会饿死,我们不知道,但我们会。”


    “再说了,外面谁不知道侯府的现状,如今连当御赐之物的事都传遍了,脸面都丢尽了,侯爷还摆什么架子呢?”


    “反了!”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来人!给我把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捆起来,立刻发卖出去!”


    他连喊数声,旁边几个下人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有动作。


    “呵,卖了又能如何?”


    “就是,府里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威风……”


    他们窃窃私语,却丝毫不怕被江屹川听到,或许还巴不得他听到才好呢。


    一时间,江屹川愣在原地,看着这些昔日毕恭毕敬的下人,此刻竟敢如此放肆,一股众叛亲离的寒意袭上心头。


    荒谬!


    简直荒谬!


    他可是堂堂侯爷,竟被一群卑贱的下人侮辱了?


    “滚!”


    江屹川怒了,猛地推开挡路的小厮,疯了一样冲向乔婉居住的正院。


    “乔婉,你给我出来!”


    他闯入栖梧苑,抢过乔婉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声音嘶哑极了:“你看看侯府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你这个主母是怎么当的?你还管不管这个家了?”


    乔婉缓缓抬眸,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侯爷是在问我吗?”


    “不问你,问谁?”


    别忘了,她乃江家妇,哪怕死了,也是江家的鬼。


    想不理侯府之事?


    做梦!


    乔婉冷冷一笑,丝毫不给他面子,“我记得,我早就交出了中馈之权,府中大小事务,钱粮出入,早已不经我手。”


    “侯府是好是坏,与我何关?”


    乔婉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屹川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继续道:“至于下人不得力,侯爷觉得该发卖,发卖了便是。”


    “你……”


    江屹川被噎得哑口无言,脸颊火辣辣的,像是又被无形中抽了一记耳光。


    他看着乔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走投无路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吞噬了。


    怎么会呢?


    他顺风顺水半辈子,难道真要走上绝路了?


    此刻,江屹川一阵天旋地转,不由得想起了和那灰袍人的十日之约。


    期限就要到了。


    林清红、杏红、云裳,还有江沁,这四个女眷,他是真的留不住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块巨石,轰然压垮了他强撑的意志。


    完了。


    镇北侯府,是真的完了。


    江屹川大受打击,却仍不死心问:“乔婉,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他卖了四个女眷的事。


    乔婉懒得跟他多说,淡淡道:“翠儿,送客。”


    客?


    他是客?


    江屹川本想说什么,却在乔婉过于冷漠的神色中,不由得自嘲一笑,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


    侯府大门外,江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他已经跪了整整一天,引来无数路人指指点点。


    “看呐,那就是侯府二公子……”


    “听说被卖去过南风馆,怎么还有脸回来?”


    “啧啧,真是丢尽了祖宗脸面……”


    江澈听着这些话,又何尝不恨,但他一把火烧了置办的院子,又身无分文,已经无处可去了。


    他只想回侯府。


    哪怕被娘抽一顿,也认了。


    只可惜,他跪得膝盖都肿了,也无人出来见他一面。


    江澈想过离开的,但又硬生生忍下来了。


    苦肉计。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只要继续跪着,就不怕爹娘不不心软,不愁祖母不心疼。


    到那时,他再好好认错,做回他的侯府二公子,待京城之人忘了他的丑闻,他又是一条好汉。


    “吱呀!”


    忽然,门开了。


    江澈惊喜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厌恶道:“江临,怎么是你?”


    江临背着手,一脸倨傲地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澈,嘴角勾起恶毒的笑意:“哟,这是谁啊?跪在这里一动不动,远远瞧着,还以为侯府门口多了一条看门狗呢。”


    “哈哈哈……”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


    江澈怒了,狠狠瞪了江临一眼,也不打算让他好过。


    大不了,就一起玩完。


    “江临,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也配嘲笑我?”


    江澈两眼猩红,扯着嗓子喊:“就算我再不堪,也是被你害的,是被逼无奈,你呢?”


    “你在宫里与母狗苟合的时候,你告诉我,你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难道是因为喜欢吗?”


    嚯!


    刺激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此事并非秘辛,早就传遍京城了,如今被江澈一提,又勾起了众人的记忆。


    也对,比起与狗苟合,当小倌不算什么。


    可谓小巫见大巫。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临的身上,议论声不断。


    江临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仿佛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无时无刻不在凌迟。


    “闭嘴!”江临气急败坏,声音都变了调,对身后的家丁嘶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但在江临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举起手中的棍棒,朝着跪在地上的江澈没头没脑地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