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奉燕王之令,请侯爷过府一叙!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夜色深沉。


    江屹川刚刚睡下,房门就被猛地撞开,将他吓了一大跳。


    不等他呵斥,几个气息冷硬的侍卫便将他从床上拖起,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镇北侯府?”


    江屹川又惊又怒,挣扎着喊道。


    为首的侍卫面容冷峻,亮出一块玄铁令牌,上面清晰的“燕”字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奉燕王之令,请侯爷过府一叙。”


    燕王?


    江屹川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想到了白天的闹剧,想到了乔婉……


    难道……


    不容多想,江屹川直接被堵住嘴,粗暴地拖出了侯府,塞进一辆马车。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拽下马车,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进了牢里,但凡敢发出一点声响,就会挨上狠狠一脚。


    通道阴森潮湿。


    两旁是冰冷的铁栅,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


    这不是刑部大牢吗?


    燕王竟如此大胆,对他用私刑?


    “唔……唔唔……”


    江屹川慌了,又开始剧烈挣扎,被侍卫狠狠踹了一脚胸口后,痛得两眼发黑,这才安分多了。


    很快,他被扔在了地上。


    牢房中央,一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仅一个背影,便让人胆寒。


    那人缓缓转过身,烛光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正是燕王赵玄澈。


    “王……王爷……”


    江屹川双腿发软,感受到了灭顶之灾,“不知……不知王爷召见下官,有何……”


    “跪下。”


    语气很淡,却仿佛带着千金之重。


    江屹川一听,直接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赵玄澈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本王听说,你今日在凝香阁很是威风。”


    “当众辱骂令夫人,还要将她沉塘?”


    “下官一时糊涂,听信了贱妾谗言,还请王爷恕罪啊!”江屹川连忙磕头,后背被冷汗浸透了。


    “糊涂?”赵玄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不仅糊涂,而且该死。”


    “!!”


    江屹川心头一跳,生出了一丝不祥之兆。


    但他还来不及求饶,便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吃了一嘴脏泥。


    “你们想干什么?”


    “王爷,我可是圣上亲封的镇北候!”


    江屹川惊恐地挣扎。


    赵玄澈眼神一厉,“镇北侯?在本王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众让乔婉难堪。


    随后,一名侍卫拿起旁边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江屹川的胸口,发出“呲呲”的声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牢房,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


    江屹川痛得浑身痉挛,眼球暴突。


    但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猛抽,每一鞭都带走一片皮肉,可谓痛不欲生。


    长长的竹尖狠狠扎入十指……


    侍卫们用尽手段折磨他,专挑最痛、最侮辱人的方式,却偏偏不让他死了。


    江屹川从未受过如此酷刑,几次痛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涕泪横流,屎尿失禁,尊严早就荡然无存了。


    而赵玄澈,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寒芒。


    直到江屹川气息奄奄,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赵玄澈才缓缓走到他面前,用靴尖抬起他鲜血淋漓的下巴。


    “记住这种感觉。”


    “若是再让本王知道,你敢动乔婉一根头发,或是再让她受半分委屈,今日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


    “本王会让你尝遍诏狱三百六十五道刑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屹川浑身发抖,除了无边的恐惧,再也生不出任何其他念头。


    他真真切切意识到,与皇家相比,他区区一个侯爷连屁都不算,哪怕燕王真把他搞死了,也不会被圣上斥责一句的。


    这便是云泥之别。


    “扔出去。”


    赵玄澈嫌恶地收回脚,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侍卫连声应是,随即像拖死狗一样将奄奄一息的江屹川拖出大牢,直接扔回了镇北侯府门口。


    “咳……”


    一口血吐了出来。


    江屹川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剧痛。


    他清楚地知道,燕王在为乔婉出头,并且毫不掩饰。


    但……


    他非但不敢问,甚至连一丝怨恨都不敢有,心头泛起了一阵阵迷茫和绝望。


    夜色已深。


    王府。


    乔婉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丽的侧颜。


    赵玄澈就坐在她身侧,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充满了占有欲。


    “今日之事,”赵玄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你会不会觉得本王的手段过于狠厉了些?”


    他指的是大牢里对江屹川施加的那些酷刑。


    他并不后悔,那是江屹川应得的,但他想知道乔婉的看法。


    乔婉缓缓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了面对江屹川时的冰冷肃杀,只有专注的温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便微微摇了摇头。


    “他欠我的,远不止这些皮肉之苦。”


    比起她前世所受的折磨,他今日所尝,不过是九牛一毛。


    赵玄澈心中微疼,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本王知道。”


    “往后,你的委屈,本王来平;你的仇怨,本王来报。你只需站在本王身后,看着便是。”


    赵玄澈微微俯身,在她脸上印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


    乔婉怔了怔,而后像是释然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