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江屹川前去抓奸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你敢打我?”


    江屹川懵了,万万没想到乔婉会当众给他一巴掌的,这让他如何自处?


    “呵。”


    乔婉冷冷一笑,若不是他捂着脸,还想给他一巴掌呢。


    “侯爷,你闹够了吗?”


    “你无凭无据,就敢来我凝香阁撒野,污我名节?你怕是得了失心疯吧?”


    江屹川怒了,认定乔婉心虚了,否则为何一再阻拦?


    “你果然心里有鬼,让开!”


    说着,他就要往里冲。


    乔婉微微侧身,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好,你要搜,便搜。只是若搜不出什么,侯爷今日如此辱我,又当如何?”


    “若搜不出,我……”


    江屹川话到嘴边,看到永宁公主冰冷的眼神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气势不由得弱了三分,但此刻已是骑虎难下,“若搜不出,本侯向你赔罪!”


    “赔罪?”乔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


    江屹川不再理会,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翠儿,直接冲进了里间。


    一些好奇的客人也在永宁公主默许的目光下,跟了进去。


    里间陈设简单雅致,窗明几净。


    只见江砚端坐在书案后,正专心写着文章,听到动静时,神色流露出一丝惊讶:“爹,你怎么来了?”


    江屹川一愣,不死心地环顾四周。


    书架后,屏风旁,甚至连房梁都看了一遍,除了江砚,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不可能,那个男人呢?”江屹川冲着江砚吼道,面目狰狞。


    江砚站起身,神色坦然冷静,对着江屹川和跟进来的众人行了一礼,才不卑不亢地回答:“爹在找谁?儿子一直在此温书,准备科考,并未见到有外人进来。不知爹听了何人之言,如此兴师动众?”


    永宁公主在一旁凉凉开口:“姓江的,你可搜仔细了?这奸夫莫非是懂得隐身术不成?”


    “还是说,你镇北侯府的规矩,连嫡子在自己母亲铺子里读书,都成了见不得人的奸情?”


    这话引得跟进来的客人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看向江屹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江屹川脸色铁青,猛地看向跟进来的乔婉,羞愤交加地质问:“乔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把……”


    把燕王藏在哪里了?


    “把什么?”


    “哼,你明知故问。”


    江屹川还没疯,心知不可当众说出燕王的名讳。


    乔婉见他恼羞成怒,只觉得无比可笑,“侯爷既然认定我不守妇道,认为这侯府容不下我,那我也不必再留下了。”


    此话一出,江屹川心头一顿,生出了一个不祥之兆。


    果然,乔婉没让他失望。


    “今日当着公主和诸位夫人的面,我乔婉,愿与侯爷和离。”


    又是和离?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和离?


    “你休想!”江屹川厉声拒绝,不可能让她带着嫁妆离开的,“乔婉,你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听到了吗?”


    “哦?”


    江屹川见她不为所动,再看周围人看戏的目光,心头一阵阵发慌,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婉婉,刚才是为夫不对,是为夫听信谗言,误会你了,我……我跟你道歉……”


    “你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别说这种气话。”


    就算要说,也别当众说。


    他的面子都丢尽了。


    乔婉听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道歉?侯爷的道歉就是这般空口白话?”


    “你想如何?”


    “这样吧,侯爷若真有诚意,就在此刻学三声狗叫,今日之事,我便暂且揭过,不提和离,如何?”


    “你……”


    江屹川瞪大眼睛,让他当众学狗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永宁公主却抚掌轻笑,火上浇油道:“本公主觉得这主意甚好,江侯爷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赔罪吗?空口无凭,总得有点表示才行。”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看向江屹川的目光中充满了戏谑。


    江屹川脸色发白,打从心底不愿认错,但在永宁公主施加的无形压力下,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三声低低的狗叫:


    “汪……汪汪……”


    声音落下,凝香阁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大笑。


    江屹川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他再也无颜待下去了,狠狠瞪了乔婉一眼,在一片嘲笑声中,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凝香阁。


    这一切,都怪林清红!


    若不是她信誓旦旦地告密,他怎么会像个傻子一样冲去凝香阁?又怎么会受此大辱?


    江屹川回了侯府,直奔静安堂。


    此时,林清红仍在对镜自怜,生怕脸上留疤了,心中将云裳和乔婉诅咒了千百遍。


    “砰!”


    房门被一声踹开。


    林清红吓得一哆嗦,回头便看到江屹川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侯爷?”林清红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强挤出一丝笑容,“你回来了……事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屹川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清红本就受伤的脸上。


    “啊——”


    林清红惨叫一声,直接被这巨大的力道扇倒在地,脸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淋漓。


    “贱人!”江屹川双目喷火,指着她破口大骂,“你竟敢谎报消息,撺掇本侯去丢人现眼?什么奸夫?啊?”


    “里面只有江砚在读书!”


    “本侯的脸,镇北侯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想到自己在凝香阁受到的羞辱,每一分都算到了林清红头上。


    去死吧。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带她进府的。


    江屹川抬起脚,朝瘫倒在地的林清红狠狠踹去,一脚,两脚,三脚……


    哪里痛,就往哪里踹。


    “啊——”


    “侯爷饶命啊——”


    林清红痛得满地打滚,却仍不改口:“我没有说谎,夫人真的与燕王有染,侯爷明鉴啊。”


    “明鉴?我看你是存心想害死我!”


    江屹川根本不听,甚至将乔婉的冷漠也归咎于林清红的存在,下手愈发狠厉。


    “我让你挑拨离间,让你搬弄是非,若不是你,乔婉岂会与我离心?”


    林清红起初还能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她头发散乱,脸上新旧伤痕交错,混着泪水和血迹,看上去凄惨无比。


    下人们听到里面的动静后,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反正与他们无关。


    江屹川直到打得气喘吁吁,这才狠狠啐了一口,丢下一句冰冷的话:“贱人,若你再敢兴风作浪,我下次便直接打死你。”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因施暴而略显凌乱的衣袍,带着一身戾气地走了。


    满屋狼藉。


    林清红仍躺在冰冷地面上,眼神空洞。


    脸上的剧痛和身上的伤痛,远不及她心中那彻骨的冰寒与恨意。


    这一刻,林清红死死咬着嘴唇,直至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