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你打了老夫人?你为什么啊?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江临,你笑什么?”


    江淮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江临,阴鸷地问:“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看不起我?”


    江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为冰冷,“大哥,你真是疯了,我好心让你在祖母面前尽孝,你不知感恩,怎么还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江淮激动起来,胡乱挥舞着独臂,“你一向看不起我,巴不得我死了才好,你会这么好心?”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那个……”


    “够了!”江临生怕他疯言疯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猛地推了他一把。


    江淮本就激动,被他这一推,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摆放着花瓶的多宝架上。


    架子摇晃。


    几个花瓶掉落下来,摔得粉碎。


    这一下撞击,似乎让江淮的疯病彻底发作了,眼睛也更红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围着江临转了几圈,嘴里不知在说什么,只是眼睛凶狠得似乎想吃人。


    而后,他不再理会江临,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床上的老夫人。


    “老东西……都是你害的……”


    江淮喃喃着,竟猛地伸出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抓住老夫人的衣襟,用力将她从床上拖拽了下来。


    “砰!”


    老夫人干瘦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得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嗬嗬”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让你看不起我!我让你骂我废物!我打死你!打死你!”


    江淮如同疯魔,骑坐在老夫人身上,用那只独臂,胡乱地捶打着老夫人瘦弱的身躯。


    江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见祖母已经进气少出气多时,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哈哈。


    痛快啊。


    江淮,你可别手下留情,千万要打死祖母才好啊。


    如此一来,他的威胁又少了一个。


    但很快,这巨大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下人,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吓得魂飞魄散了。


    万一老夫人死了,他们也完了。


    于是,众人连忙上前,将发疯的江淮用力拉开了。


    再看老夫人,已是满脸淤青,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双浑浊的眼中也充满了恐惧。


    “快……”


    “快请大夫……”


    周围的人很吵。


    江淮被下人们死死按住,又听着周围的吵闹声,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此刻,他深深怕了。


    “放开我!”


    江淮猛地挣脱开下人,连滚爬爬地冲出了静安堂,一路狂奔回自己的偏院。


    一回到院子,他就疯了似的开始翻箱倒柜,将一些稍微值钱的东西胡乱塞进一个包袱里,嘴里念念有词:


    “完了……我得马上就走……”


    王氏听到动静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他:“夫君,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去哪里?”


    江淮双目赤红,猛地甩开了她:“我打了那个老不死的,爹不会放过我的,我得走。”


    他打量着王氏,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


    “你也得走,你还能卖几个钱。”


    有了钱,他就能赌几把。


    只要能翻本,到时候天大地大,还不是天高任鱼跃?


    王氏却如遭雷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带着哭腔和绝望问:“夫君,你打了老夫人?你为什么啊?”


    “我们离开了侯府,还怎么活?”


    江淮是指望不上的。


    难道真像他所说的,要卖了自己吗?他不顾这些年的夫妻情意了吗?


    直到此刻,王氏仍对江淮抱有幻想,觉得他只是遭人蒙骗了,早晚有一天会改邪归正的。


    到那时,他还是侯府大公子,而她是侯府大奶奶。


    但若真走了,岂不是将侯府拱手让人了吗?


    她这些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呜呜呜……”


    王氏越想,越觉得绝望,哭得更绝望和无助了,不明白她的命为何这么凄惨。


    她明明没做过坏事啊。


    “闭嘴!”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


    江淮烦不胜烦,反手就狠狠给了王氏一个耳光,打得她跌坐在地。


    “要不是你这个丧门星,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你少废话,快跟我走!”


    他粗暴地拽起哭泣不止的王氏,拖着她就往院外冲。


    然而,刚冲出院门,就被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


    “我可是侯府大公子,你们敢对我不敬?”


    管家面色冰冷地看着他,“大公子,你殴伤老夫人,还想挟带私逃?侯爷有令,将你拿下!”


    一声令下,家丁们一拥而上。


    江淮不愿束手就擒,疯了一样地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带走。”


    管家一脸冷漠,直接命人将江淮拖走了。


    “你们想干什么?”王氏连忙扑上去,不让他们把江淮带走。


    管家使了个眼色,王氏直接便被一左一右地拽开了。


    “放开我——”


    “你们这群狗奴才,快放开我——”


    江淮还在大喊大叫,却在下一秒被死死堵住了嘴。


    家丁们毫不留情,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后院那间阴冷潮湿的柴房,用粗壮的麻绳将他仅剩的那只手绑住,然后吊在了房梁上。


    身体悬空,钻心的疼痛传来。


    江淮痛得惨叫连连,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我是侯府嫡长子,你们敢这样对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柴房外落锁的“咔嚓”声,以及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江淮又渴又饿,神智在疯狂与清醒之间反复煎熬,咒骂声渐渐变成了哀求和哭泣,但门外寂静无声,只能听到老鼠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