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请侯爷过来一趟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另一边,江屹川虽然狠狠教训了林清红,但云裳怀的究竟是谁的种,也让他怀疑起来了。


    最终,他还是决定亲自去云裳那里探探口风。


    江屹川一刻不停,打完林清红之后,立刻怀着一腔怒火出去了。


    “砰!”


    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而,当见到云裳悬在房梁之上时,江屹川瞬间愣住了,随即猛地冲上去,将人从一尺白绫中救了下来。


    “云裳,你没事吧?”


    江屹川拍了拍她惨白的脸,心慌得不行了。


    此时,云裳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中,脖颈上已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看清眼前之人时,云裳的泪水瞬间决堤了,挣扎着就要往旁边的桌角撞去。


    “侯爷,你别拦我,让我死了干净吧。”


    “林姑娘那般辱我清白,侯爷的心里定然也是疑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带着这不清不白的孩子一起去了,也省得让侯爷为难。”


    云裳又哭又喘,那绝望的神情,寻死的决心,丝毫不似作伪。


    江屹川看着她脖颈上的勒痕,听着她字字泣血的话语,再想到林清红之前的种种,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瞬间被巨大的愧疚和心疼所取代了。


    他紧紧抱住云裳冰凉的身子,连声安抚:“我怎会不信你呢?都是林清红那个毒妇在造谣生事罢了。”


    “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她伤你一根头发!”


    “等你身子养稳了,我立刻风风光光接你入府,给你名分,看谁还敢再说半句闲话!”


    云裳却在他怀里拼命摇头,泪珠儿不断线地滚落,句句都为着他着想:“侯爷,不必因我为难了,我出身微贱,什么名分都不要,真的不要……”


    “我只求能偶尔见侯爷一面,平平安安生下这孩子,无论是男是女,将来能有个依靠,就心满意足了。”


    她越是体贴,江屹川就越是心疼,只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自己竟还曾有一丝怀疑,简直是混账。


    江屹川将随身携带的所有银票,一股脑儿全都掏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云裳冰凉的手里。


    “好裳儿,你拿着,想吃什么,用什么,尽管让下人去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云裳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假意推托几次后,还是收下了。


    “多谢侯爷,我歇一歇就好了,也请侯爷莫要因我耽误了正事,咳咳……”


    江屹川点了点头,满脸怜惜地走了。


    他甚至在院门口还驻足片刻,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再传来哭声,才叹息着真正离去。


    他走后,小院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床上,方才还气若游丝云裳,此刻却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冷静,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绝望与迷蒙?


    丫鬟上前,递上一块温热的软毛巾。


    云裳接过擦了擦,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寻死觅活的女子根本不是她。


    “姑娘,你方才悬在梁上,可真真吓死奴婢了。”丫鬟心有余悸道。


    “怕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预料之中。”


    “嘿嘿,姑娘好算计。”


    “算计?”云裳嗤笑一声,揉捏着脖子道:“我何须费心算计,就他们江家父子,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一样的自私又愚蠢,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是他们活该。”


    云裳将银票随手一丢,淡淡地吩咐:“去,让厨房好生张罗吃的,我饿了。”


    方才哭喊了好几场,真是耗神费力。


    ……


    另一边,林清红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毒。


    她不能白白承受这一切!她必须反击!


    如今这侯府里,唯一可能压制那对父子,也有理由对付云裳那个娼妓的,就只有乔婉了。


    于是,林清红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直奔栖梧苑而去。


    她一进门,就扑倒在乔婉脚边,将江屹川与江临如何被云裳迷惑,父子二人如何共争一妓,以及如今外面流言纷纷,添油加醋,带着哭腔说了一遍。


    “……夫人,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林清红抬起那张堪称狰狞的脸,试图激起乔婉的危机感,“那云裳就是个祸水,是专门来祸害我们侯府的。”


    “如今他们父子都被迷了心窍,若真让那不清不白的野种生下来,混淆侯府血脉,将来这偌大的家业,还有夫人和五公子的立足之地吗?”


    “再说了,这等丑闻若是坐实了,侯府可就真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了!”


    乔婉端坐在上首,也不知有没有在听,直到林清红说完,才极轻极淡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让林清红生出了一丝不祥之兆。


    乔婉没有理会林清红,而是侧头对侍立一旁的翠儿淡淡吩咐道:“去,请侯爷过来一趟,就说林姑娘有极其要紧之事禀报,我不好独断,请侯爷来拿个主意。”


    “!!”


    林清红心声大乱,没想到乔婉不仅不怒,还直接命人去请侯爷。


    若是侯爷真来了,她不就完了?


    “夫人……我……”


    “嘘。”


    乔婉竖起一根食指,淡淡打断了林清红的话。


    江屹川刚离开云裳那里不久,心中正充满了对云裳的怜惜和对林清红的余怒,听到乔婉派人来请,还是为了“侯府清誉”,只得压着性子过来了。


    一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清红,他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这个毒妇又在搞什么鬼?


    乔婉淡淡开口了:“侯爷,你来得正好,林姑娘方才心急火燎地来告诉我,说你与临儿因为一位云裳姑娘,闹了些不愉快?”


    “甚至外面还有些不着调的流言,牵扯到那女子腹中胎儿的血脉?”


    江屹川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个毒妇,竟还跑到乔婉的面前搬弄是非?果然是打太轻了吗?


    “侯爷,你听我说……啊……”


    林清红还没说完,便被江屹川狠狠揪住了头发,一路往外拖,痛得凄厉尖叫。


    但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接下来,又是一番毒打吧。


    乔婉静静地坐在原处,听着门外林清红渐渐远去的哭喊声和江屹川的怒骂声,唇边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