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林清红又又又造谣生非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啪!”


    声响响亮。


    这一巴掌的力道极大,林清红被打得整个人都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林姑娘,你没事吧?”云裳故意问道。


    此刻,林清红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看向江临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怨恨。


    “临儿,你打我?”


    呵呵。


    谁都可以打她,唯独江临不行,因为她对江临有过真心的!


    他怎么能负了自己?


    江临指着院门,愤怒道:“滚!立刻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污了云裳的地方!”


    “否则,别怪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全都抖落出来。”


    到了此刻,他竟还威胁自己?


    林清红死死咬牙,见云裳趴在江临的怀里,朝自己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更恨不得杀了她。


    但最后……


    “好!我走!”


    林清红忍了又忍,终究没再这时候质问江临为何要在外面养女人,而是转身冲出了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静安堂的。


    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比起心中的屈辱,那点皮肉之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江临的辱骂声。


    眼前反复浮现着云裳那得意而轻蔑的眼神。


    恨!


    滔天的恨!


    林清红气得发抖,一身的戾气。


    她为了江临,付出了那么多,甚至不惜委身于那个越来越令人作呕的江屹川。


    可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


    还有江屹川,那个口口声声说会护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眼里只有一个个青楼妓子!


    他们父子都是一丘之貉。


    既然他们不让她好过,那谁也别想好过!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林清红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而一阵眩晕,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


    她走到门口,唤来了那个唯一还算忠心的小丫鬟。


    丫鬟看到她脸上的红肿,和眼中的疯狂时,不禁吓了一跳。


    “林姑娘,你……”


    “别问!”林清红打断她,声音嘶哑又毒辣,“你去找几个口舌伶俐的下人,给他们些散碎银子,让他们悄悄在外面散播一个消息。”


    “就说,百花楼那个叫云裳的妓子,同时伺候江家父子,怀了不知是谁的种。”


    丫鬟听得脸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抖,“这……这万一查起来……”


    “怕什么?”林清红厉声斥道,面容愈发狰狞,“只要做得隐秘,就不会被人查出来了。”


    他们父子不是都把那贱人当心肝宝贝吗?


    她倒要看看,等全京城的人都指着他们的脊梁骨,说他们共用一个女人,争一个野种时,他们还能不能宝贝得起来?


    “快去!”


    “是……”


    丫鬟被她眼中的疯狂吓住了,不敢再多言,匆匆领命而去。


    流言传得很快。


    不足一天,全京城都听说了此事。


    人们总是对这等勋贵之家的风流秘闻津津乐道,更何况还牵扯到父子二人,而且其中一人还是江屹川,那个失禁拉稀的镇北候爷。


    这流言自然传到了江屹川的耳中。


    他正为变卖田庄和挪用三皇子物资的事情心烦意乱,听到管家吞吞吐吐的回报,先是猛地一愣,随即脸色渐渐变绿,最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混账!胡说八道!”


    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是林清红,一定是那个毒妇!她自己得不到,就想毁了云裳,毁了本侯,那个心如蛇蝎的贱人!”


    江屹川甚至不曾怀疑过别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林清红。


    毕竟除了她,没人有动机了。


    说起来,林清红也是气昏了头,才走了这么一步臭棋。


    但凡忍忍,她都不至于在风口浪尖之上,触江屹川和江临的霉头,毕竟在这偌大的侯府里,她也只能靠他们父子了。


    一时间,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


    江屹川气疯了,立刻直奔静安堂,势必要让林清红付出代价,反而她早晚要反了天了。


    静安堂内。


    林清红正对镜看着自己红肿未消的脸颊,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更深的空虚。


    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踹开。


    心头猛地一跳。


    转头一看,只见江屹川如同煞神般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根乌黑的马鞭。


    林清红吓得不轻,下意识想开口辩解:“侯爷,我……”


    “贱人,你竟敢搬弄是非,中伤我和云裳的声誉,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江屹川根本不容她说话,扬起手马鞭就抽。


    还是往死里抽。


    “啊——”


    林清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江屹川太狠了,很快就抽了十几下,将林清红抽得皮开肉绽。


    “救……救命啊……”


    “好疼……”


    林清红疼得满地打滚,拼命求饶:“侯爷饶命啊!不是我干的,是别人要害我啊!”


    “你还敢狡辩?”


    江屹川气笑了,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仅恶毒,还是所有麻烦的根源。


    他将乔婉的冷漠、被三皇子厌弃的恐慌、对钱财的焦虑……


    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都统统怪到了林清红的头上。


    既然都是她的错,那就活该被打。


    鞭影翻飞。


    惨叫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


    下人们唯恐被波及,早就跑得没影了,自然也没人替林清红求情。


    直到林清红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江屹川才喘着粗气停下。


    “哼!”


    真是一坨烂泥。


    江屹川扔下染血的马鞭,嫌恶地瞪了她一眼,警告道:“若你再敢兴风作浪,我直接把你卖进最下等的暗娼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狠狠啐了一口,拂袖而去。


    林清红瘫在地上,身体的剧痛远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江屹川决绝离去的背影,对江家父子,对云裳,乃至对整个侯府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浓烈得几乎化为了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