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谁下的毒!!!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


    江屹川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下身传来的湿冷黏腻和空气中弥漫的恶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何等奇耻大辱。


    “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江屹川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羞愤、屈辱和滔天的怒火在心中激荡,让他忍无可忍。


    “是谁?到底是谁害我?”


    江屹川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他脑海中闪过一张纸面孔。


    是看他笑话的同僚?是怀恨在心的江淮?还是那个早已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乔婉?


    无论是谁,他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很快,江屹川叫来管家,发出压抑不住的咆哮:“查!给我查!”


    书房立刻被封锁。


    所有经手的茶水、点心、器具都被严格控制起来。


    管家战战兢兢,亲自去查。


    当细长的银簪深入壶嘴时,发现了一些未能完全溶解的可疑粉末。


    “侯爷……”


    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屹川死死盯着茶壶,冷冷问道:“这壶,今日经了谁的手?”


    此事不难查。


    很快便查到了江沁的头上。


    “江!沁!”


    江屹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刻骨的恨意。


    很快,江沁被带来了。


    她老远就闻到那股难以言喻的屎味,隐隐觉得不太妙。


    等她被带进去,见爹爹愤怒不已,似乎想吃人时,心中更是慌得不行,一下子就跪下来了。


    “爹,你这是怎么了?”


    江沁装傻,仿佛对此事一无所知。


    江屹川看着她这副样子,猛地将那只紫砂壶摔在她面前,碎片和残存的茶水四溅。


    “你还装?这壶里的巴豆霜是不是你下的?说!”


    巴豆霜?


    江沁心头一沉,如同被重锤击中。


    她明明下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怎么会变成巴豆霜?


    难道被人调包了?


    是谁?


    林清红吗?


    此刻,在爹爹的眼神逼迫下,江沁不敢深想,生怕露出了破绽。


    她心知绝对不能承认。


    因为一旦认了,她就完了。


    江沁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难以置信:“爹,我冤枉啊,我怎么会给你下巴豆呢?”


    “这……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我!”


    “对了,我前几日就发现林清红行为鬼祟,不知在搞什么鬼,一定是她下的药,然后陷害于我!”


    “爹,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害爹爹之心,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沁一边说,一边赌咒发誓,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江屹川正在气头上,见女儿发下如此毒誓,神情不由得有了一丝松动。


    难道真不是她?


    很快,林清红也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进来了。


    她一开始还是懵的,在听到听到江沁的指控后,顿时炸毛了。


    “侯爷,我冤枉啊!”林清红扑到江屹川的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说:“我对侯爷一片真心,怎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


    “一定是沁儿。”


    “沁儿一向与我不和,自己下药不成,还反过头来污蔑我。”


    “侯爷,您要相信我啊。”


    江沁听后,立刻尖声反驳:“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你不仅想害我爹,你还不守妇道,和江临有奸情,我亲耳听到的!”


    “奸情”二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在江屹川耳边。


    他猛地看向林清红,眼神中的怀疑和厌恶达到了顶点,“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清红脸色煞白,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这事她打死也不能认!


    林清红似乎被冤枉了,哭得几乎断气,死死抓住江屹川的衣摆说:“侯爷,我没有,绝对没有啊!沁儿污蔑我,这是要逼死我啊!”


    “这些年来,我的心里只有侯爷一人,从年少时便是如此,侯爷难道忘了当年桃林下的誓言了吗?忘了我是如何不顾一切追随侯爷的吗?”


    “我可以不要名分,可以忍受委屈,但绝不能蒙受如此不白之冤。”


    “侯爷若不信,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以证清白!”


    林清红说着,竟真的要撞柱子,幸好被婆子们死死拉住了。


    “死寡妇,你竟还在装?”


    江沁气死了,一边大喊,一边去扯林清红的头发。


    林清红不甘示弱,立刻反击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书房里,当着江屹川的面,互相指责,污言秽语,甚至到最后扭打在一起。


    扯头发,抓脸,状若疯妇。


    江屹川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听着那些肮脏的指控,只觉得头痛欲裂,颜面扫地。


    “够了!都给我住手!”


    江屹川暴喝一声,命人将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拉开。


    “去把夫人请来!”


    他疲惫又愤怒地揉着额角,只觉得这后宅之事,比朝堂争斗更让人心力交瘁。


    乔婉来得不疾不徐。


    此时,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更衬得容貌姣好。


    乔婉已有耳闻,来了之后,只淡淡地扫了一眼满脸抓痕的林清红和江沁。


    然而,就在乔婉目光扫过来的那一刹那,林清红和江沁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寒颤。


    电光火石间,一个可怕的念头袭上心头。


    巴豆霜……调包……


    如此精准的算计,如此风轻云淡的姿态……


    是乔婉!


    一定是她!她什么都知道!她一直在看着她们像猴子一样互相撕咬!


    一时间,江沁和林清红都惊恐极了,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到乔婉脚边,又哭又喊,就怕被乔婉算账。


    林清红:“夫人!夫人明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求夫人给我一条活路啊,我日后定当牛做马报答夫人!”


    江沁:“娘!娘救我啊!我真的没有下药,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乔婉垂眸,冷冷地看着她们摇尾乞怜,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冷冷宣判了她们的下场。


    “林清红禁足,无事不得出,份例减半,静思己过。”


    “江沁身为侯府嫡女,言行无状,罚抄写《女戒》《女则》各百遍,修身养性。”


    这处罚,不伤筋动骨,不会让她们死,却如同软刀子割肉。


    禁足,削减用度……


    足以让她们时时刻刻活在乔婉的阴影之下,再难翻身。


    江屹川看着乔婉,张了张嘴,似乎觉得这处罚轻了,难以平息他今日所受的奇耻大辱。


    “婉婉,这就算了?”


    究竟是谁下的药,此事尚未有定论呢?


    也就此算了?


    乔婉微微抬眸,懒得替他查案,敷衍道:“既然侯爷心中害怕,日后饮食起居,多多留意,多用些可靠的人便是。”


    言罢,带着翠儿走了。


    江屹川脸色铁青,没想到叫来了乔婉也不管用,虽然责罚了二人,但下药之人还未抓到呢。


    是江沁?


    还是林清红?


    江屹川面露狐疑,心中生出了深深的不安,今日是巴豆,明日就能是毒药。


    想他死的人,就在这侯府里!


    此时,江沁和林清红顶着他想杀人的目光,大气不敢出。


    “若是再有下一次……”


    江屹川点到即止,但语气中的阴狠足以让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再有下一次了。


    最起码,短时间内不敢了,日后就暂且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