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江临和江沁打起来了

作品:《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哼。”


    江屹川挥了挥衣袖,嫌恶地环顾一圈,故意用脚尖踢了踢散掉在地上的一个饭碗,又瞥了眼桌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嗤笑道:


    “住这等地方,用这等药物,吃这等猪食,还敢心生怨怼?你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啊。”


    如果乔婉也如此窝囊,那该多好。


    此时,江临只是不住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知错了”,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死死压在心底。


    江屹川发泄一通,见江临如此卑躬屈膝,心中快意更甚,又重重“哼”一声,这才拂袖而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江临才敢停止磕头,但额上已是一片青紫。


    恐惧过后,眼中流露出更深的怨毒。


    江临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看向门口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厮,勾勾手指叫他进来了。


    “狗奴才!”江临声音嘶哑,如同恶鬼,“你是死人吗?我爹来了为什么不通报,为什么不拦住他?啊?”


    江临成了半个废人,根本站不起来了,却挣扎着爬过去,伸手狠狠掐住小厮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起地上的药碗碎片就往小厮身上扎,状若疯魔。


    “我让你不报信!我让你看笑话!我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啊……救命……”


    小厮疼得惨叫连连,却不敢反抗。


    不料,江临听着一声声惨叫,看着小厮痛苦扭曲的脸,竟感到一种病态又扭曲的快意。


    他下手越来越重,眼神也越来越疯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并非完全是个任人践踏的废物。


    就在之时,一道娇柔却饱含讥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哟,三哥这是做什么呢?自己成了残废,便只能拿这下贱奴才撒气了么?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江临猛地一僵,只见江沁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


    她今日竟穿了一身略显艳俗的桃红色衣裙,脸上施了厚厚的脂粉,却依旧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咦!臭死了!”


    她都要吐了。


    江沁捏着一方丝帕,掩着口鼻,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一时间,江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色厉内荏地吼道:“江沁,你来干什么?滚出去!”


    江沁非但没走,反而慢悠悠地踱了进来,捂嘴笑道:“三哥,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急什么呀?”


    “呵,你有这么好的心?”


    骗鬼呢?


    “你怎么能不信我呢?”江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三哥,虽然与你狗苟合,还被打了一百大板,不但被全京城的人耻笑,就连爹也厌弃你,但我不会啊!”


    这话字字诛心,狠狠戳中了江临最深的痛处。


    江临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江沁,嘴角却咧开一个恶毒的笑,反唇相讥道:“江沁,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吗?”


    声音尖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


    “你以为你穿上这身衣裳,抹上二两胭脂,就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吗?我告诉你,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


    江临猛地抬手指着江沁,将她的丑事一一说了出来:“与人私奔未遂,蹲过大牢,名声早就烂透了,哪怕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都不会娶你,你还有脸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你也不找个镜子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


    江沁也怒了,指着他尖声叫道:“江临,你这个死废物,你凭什么说我,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你以为你跟林清红那个老寡妇在静安堂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知道吗?”


    “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省得活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你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江临被彻底激怒,尤其是听到“林清红”三个字,仿佛心底最阴暗的秘密被曝晒在阳光下。


    江临恨啊,他跟林清红的事,竟然被她知道了?


    万一她说出去了,岂不是完了?


    此刻,江临挣扎着想扑过去,却因腿伤重重摔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状若疯魔地嘶吼:“你呢?你又好到哪里去?为了个穷酸秀才要死要活,结果呢?”


    “你被人玩了,甩了,还像个傻子一样念念不忘,你才是真正的蠢货!贱人!活该你被人糟蹋!”


    “啊啊啊!我杀了你!”


    江沁彻底崩溃了,竟尖叫着冲上前,也顾不得脏污,用指甲去抓江临的脸,用脚去踢他受伤的腿。


    江临虽然行动不便,但反击的本能让他死死抓住江沁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


    江沁惊叫一声,狼狈地摔倒在地。


    发髻散乱,桃红色的衣裙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兄妹二人,一个趴着,一个躺着,仿佛生死仇敌般,竟然在扭打在一起了。


    一旁,那小厮早就吓得躲开了。


    就在他们互相咒骂,互相撕咬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院墙拐角的阴影里,还藏着两双眼睛。


    正是江淮和王氏。


    他们原本是来探望江临的,却窥见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江淮听着里面那不堪入耳的互相揭短,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对兄妹的同情,反而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呵呵……哈哈哈……”


    “好啊!骂得好!继续骂!把那些龌龊事都抖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


    站在他身后的王氏,见他笑得如同恶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


    “夫君……”


    王氏怯生生地扯了扯江淮的衣袖,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我们听到这些秘事,该如何是好?”


    江淮猛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她,带着一种看蠢货的鄙夷:“如何是好?这还用问吗?”


    这都是把柄。


    天大的把柄。


    哈哈哈,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江淮断了一只手,原本脸色怏怏的,此刻却焕发出一种病态的红光,仿佛垂死之人回光返照。


    “我要去见娘!”


    现在就去。


    江淮太兴奋了,根本顾不上王氏,竟朝着栖梧苑的方向狂奔而去,留下王氏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满脸惊恐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