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准欺负我娘子
作品:《狸猫外卖已送达》 “那边有人打孩子!”
“小姑娘为了护她弟,被打惨喽!”
“听说是偷钱了!俩小孩不学好,偷到自家姑姑身上了,活该!”
柳成荫还未赶到,便闻往返路人的闲话,心脏猛地一抽,快步朝前奔去。
“你不准打我姐!我没偷钱!我姐也没有!呜呜呜——”
幼童的啼哭划破密集的人群,柳成荫抬眼,便见柳艳正薅着柳成惠的头发,肥厚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她身上。
小妹死死护着怀中的柳成梁,瘦小的身子如风中残柳,面对壮硕的柳艳,毫无还手之力。
“两个小贱种,敢偷老娘的钱!老娘今天就代替你们爹娘,好生教训你们!”
不等柳成荫开口,花不开瞬间冲入人群,一把握住柳艳的胳膊,狠狠拧了一下。
嘎嘣一声,柳艳臂骨碎裂,疼的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
“让姐看看!”柳成荫也冲入人群,抱住柳成惠和柳成梁,上下打量他二人的伤势。
幼弟还好,几乎没受伤,小妹却伤的很重。
小姑娘双颊红肿,白嫩的脸上布满抓痕和巴掌印,额头也被打出了血,正顺着下颌滴落,润湿了大片衣襟。
“姐......我和阿梁没偷钱,真......真的没偷钱......”
话落,柳成惠双眼一闭,委屈的眼泪混着血水徐徐落下,彻底晕死在柳成荫怀里。
“姐!你醒醒啊姐!”柳成梁成了泪人,不断摇晃着柳成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花哥,你送慧儿去最近的医馆,我一会儿就来。”
花不开点头,直接背起柳成惠,嘱咐道:“你小心些,不行就报官。”
柳成荫点头,她不顾柳艳的哭嚎,看向柳成梁,镇定问道:“阿梁,跟姐说说。”
她不信他们会偷钱,定是柳艳污蔑。
柳成梁吸了吸鼻子,抽噎道:“阿梁跟二姐刚买完娇耳,在路上遇到了三姑。”
“我们本不想理会,却被三姑拦住了,她非说我们偷了她的钱袋子,然后......然后......”
柳成梁再次痛哭出声,他用力抱起木桶给柳成荫瞧。
本该空掉的木桶里,竟出现了一只钱袋子,上头的纹样格外眼熟。
“姐,阿梁也不知为何在这里!但阿梁和二姐没偷钱......真的没偷钱!呜呜呜——”
果真是柳艳干的,柳成荫心下了然。
她掏出那只钱袋子,冷笑了几声,又当着众人的面倒出来,里头有几十个铜板。
叮咚一阵脆响,吸引了柳艳的视线,她捂着胳膊哭闹。
“这柳家姐弟真不是东西,平日里都靠我这三姑接济!怎料这还不够,他们竟动了歪心思!真是贪心不足的畜生啊......”
柳成荫垂眸审视,神情冷冽如冰锥,柳艳猛地一抖,止住了哭声。
“这钱袋是我的,方才同三姑碰面后便丢了,怎就成了你的?”
柳艳愣住,急忙道:“柳成荫你放屁!这明明是我家的!刚才被柳成惠和柳成梁给偷了!你莫在那里胡言!我要报......”
“报官?那你报啊,我这就叫三叔公过来,看看这钱袋子究竟是谁的!”
上头的花纹她认得,记忆里是娘亲手纹的。
爹未重病卧床前,常挂着这只钱袋,跟村里人炫耀自家娘子的心灵手巧。
定是爹去世后,柳艳来‘抄家’时拿走的,只怪她贪心和愚蠢,拿他们的东西来陷害。
里头的钱虽然不是她家的,但现在是了。
柳艳心知这钱袋子哪来的,经柳成荫提醒,不敢再提报官。
可那近百文钱,和她受伤的手臂,不能这么算了。
“钱袋子是谁的不重要!里头的钱是我家的!柳成惠和柳成梁偷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还有你那丑鬼相公,他把我的胳膊打折了,你们也得赔钱!”
丑鬼相公?
柳成荫冷笑,讥讽道:“那就报官,叫你那肥猪相公也过来!还有你打慧儿和阿梁的事,也一并算了!”
她就一口咬定钱袋是她的,再加上村民作证,柳艳官司必败,到时是谁偷钱还真不好说。
柳艳不敢报官,她知柳成荫有人证,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想看热闹的群众劝道:“那就报官解决,别在这待着,咱们去衙门!”
“对啊,你们各说各的,谁知真想如何?”
“不可报官!我侄子和侄女都还小!偷钱又怎地了?改过自新就好!成荫啊,你把钱还给三姑,三姑这就走。”
这些钱是刘耀祖让她带来的,里头还有早上卖娇耳赚的,他男人还在赌场里等着钱翻盘。
若她手上一文没有,没准会被刘耀祖当场打死。
柳艳态度大变,令围观百姓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无人再劝,只当做家事。
可柳成荫不愿,她轻蔑地笑了笑,“报不报官,你说了不算,是我要报官!”
“柳艳,你偷我钱!还贼喊捉贼嫁祸、打伤我家人!这事不可能算了!”
柳成荫说罢,薅住柳艳的衣领,就要把她往衙门里拖。
柳艳拼命反抗,嘴上小声道:“成荫啊,是三姑错了!三姑把钱分你一半,当慧儿的医药费!你家欠我的钱也一笔勾销!剩下的你就还给三姑吧!就当为了你爹娘,咱小事化了吧!”
眼下已成定局,若她入了衙门,钱不但一分没有,还要赔钱、挨板子、蹲牢房。
柳艳泪流满面,如今万分悔恨。
她就不该用他大哥的遗物,陷害他的野种们,若今日换个钱袋子,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可方才所言,除了先拿出一半的钱保平安,其他的都不做数,反正欠条在她家里。
只要先应付过去,然后跟刘耀祖哭诉,让他替自己出头!
柳成荫脚步止住,她阴狠地望向柳艳,神情毫无怜悯,“债一笔勾销?”
她记得柳家欠了柳艳五十文,这袋钱近百文,再加上要赔给她一半,柳艳倒亏了一百文。
真是奇了,她这三姑视财如命,怎会如此大方?
柳艳猛点头:“三姑说话算话!”
小贱人,今晚就找人弄死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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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艳暗暗冷笑,嘴上却求饶道:“成荫啊,三姑确实故意陷害他俩,但三姑那是在气头上。等晚上你们都来三姑家吃饭,三姑当场销欠条,再给慧儿和阿梁赔不是。”
等他们来了,门一关,再让相公叫几个赌友,到时要钱也要命!
柳成荫未答话,弯腰把铜板尽数收入钱袋,她故意大声道:“既然三姑承认了偷窃,还跟我道了歉,那我这个做侄女的也不好为难,这家事就不报官了。”
说罢,她放开柳艳,起身走向医馆。
钱都吃下了,她一分也不想吐出来。
五十文给惠儿就医,五十文还柳艳,她或许要贴几文进去,但至少不用吃鸿门宴。
听着身后的哀嚎,柳成荫弯起唇角,可眼底却不见笑意。
柳成惠和柳成梁的仇她会报,她要让柳艳全家自食恶果。
......
黄昏时分,房内烧着暖炕,一家人围坐在炕上,面色凝重地看向昏迷不醒的柳成惠。
小橘躲在柳成梁怀里,委屈的喵喵叫。
[都怪小橘喵~小橘害姐姐被打喵~]
花不开揉着它软乎乎的头,“不怪你,你别自责。”
见姐弟俩看他,又解释道:“小橘害怕了,我安抚一下,它能听懂我们的话。”
柳成梁了然,也安慰道:“不怪小橘,小橘都差点挨打,往后见了她躲远点哦。”
小橘点了点头,心里的愧疚散了些,继续窝在柳成梁怀里蹭蹭。
“大夫说受了皮外伤,情绪过激才晕倒的,你放心吧。”
花不开又去安慰柳成荫,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学着她的样子帮她拍背顺气。
柳成荫不语,望着柳成惠惨白的小脸,眼眶红了又红。
“皮外伤也疼,我恨不得替她受罪。”
她抚摸着小妹的头发,怕碰到伤口,动作格外轻柔。
这事虽是柳艳干的,但源头是她。
柳成荫阖眼忍泪,渐渐握紧双拳,骨节嘎嘎作响。
“柳艳斗不过我,就把气出在孩子身上,这人留不得。”
花不开展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问道:“杀她吗?”
柳成荫瞬间睁眼,看向柳成梁,“阿梁,你跟小橘去看火,别把药熬糊了。”
这事不能让小孩听,她瞪了一眼花不开,示意他先闭嘴。
“好,二姐醒了叫阿梁。”柳成梁说罢,带着小橘去了灶房。
门被关上,柳成荫阴冷道:“杀,必须要杀,她打破了慧儿的头,我要她脑袋分家。”
花不开点头,唠家常般地附和:“那我去吧,今晚就动手。”
他本就不是人,弄死个柳艳,毫无负罪感。
柳成荫抬眸看他,忽地笑出声来,她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杀手吗?”
小倌和杀手,好似都能对上花不开的处境,她不介意但好奇。
知她又乱想,花不开翻个白眼。
刚欲编瞎话,门咚地被撞开。
柳成梁面露惊恐,“姐!三姑和三姑夫来了!还带了好些壮汉!个个带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