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太太死了
作品:《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放心吧十三,姐姐办事,你放心!”
柳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紧接着,我感觉一股清冽的香风环绕在我的身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想要靠近的阴气都挡了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菜刀,朝着墙角那些黑色石子的中心,狠狠砍了下去!
“哐!”
菜刀砍进墙壁的缝隙里,正好砍中了那颗最中间的黑色石子。
只听“咔嚓”一声,那颗黑色石子瞬间碎裂成了粉末。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阴气从墙壁里喷涌而出,整个客厅都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聚阴局,给老子破!”
我大喝一声,再次举起菜刀,朝着阵眼砍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墙角的空心墙壁瞬间坍塌,里面的黑色布条也跟着燃烧起来,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
那些嵌在墙壁和地面上的黑色石子,也纷纷碎裂成了粉末,原本汇聚在一起的阴气,瞬间变得紊乱起来,像是无头的苍蝇,在客厅里四处乱窜。
“不!”
鬼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它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起来,身上的红肚兜也开始褪色。
它知道,聚阴局一破,它的末日就到了。
它不再与黄大浪缠斗,而是调转方向,朝着卧室里的朱晓晓扑去。
它想要逃回朱晓晓的身体里,借助朱晓晓的身体,苟延残喘!
“想跑?没门!”
柳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凌厉,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客厅的角落里迸发而出,瞬间化作一道翠柳枝条,朝着鬼胎狠狠抽去。
“啪!”
翠柳枝条结结实实地抽在鬼胎的身上,鬼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黄大浪也趁机追了上来,抬起爪子就是一下。
干净利落。
锋利的爪子彻底撕开了鬼胎。
“啊!”
鬼胎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
柳若云见状,再次催动妖力,无数道翠柳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鬼胎的残魂紧紧缠绕。
“这世界,你本不该来。”柳若云娇喝一声,翠柳枝条猛地收紧。
只听“噗”的一声,鬼胎的残魂瞬间被绞成了粉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阴气也开始快速消散,窗外的月光终于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客厅里,竟带了一丝温暖。
黄大浪和柳若云也第一时间离去。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瘫倒在地。
三驴哥连忙冲过来,一把扶住了我。
“十三,你咋样了?”
三驴哥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一声闷响。我和三驴哥连忙冲进卧室,只见朱晓晓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
“晓晓!”
三驴哥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别碰她!”
“鬼胎被打散,她的三魂七魄受到了重创,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那咋办啊?”
三驴哥急得直跺脚。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放心,有若云姐在。”
我话音刚落,柳若云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十三,放心吧。这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姐姐不会见死不救的。”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从我的怀里飘出,瞬间化作一道纤细的身影,落在了朱晓晓的身边。那是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长发及腰,容貌绝美,正是柳若云的真身。
柳若云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按在朱晓晓的额头。
一股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心涌出,缓缓注入朱晓晓的体内。
朱晓晓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柳若云才收回手,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转身看向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十三,这姑娘的三魂七魄已经稳住了。不过,她受的伤太重,需要睡上三天三夜,三天后才能醒来。醒来之后,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多谢若云姐!”
“客气啥。”
柳若云笑了笑,身影渐渐变得透明。
“不过,我刚才消耗挺大的,也需要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大浪那家伙,跟鬼胎火并了一场,消耗比我还大,怕是要睡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辛苦二位了。”
黄大浪的声音也虚弱地响了起来。
“十三,这次干得漂亮,舒坦!不过,未来一段时间,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得休息一段时间。”
说完,黄大浪和柳若云的气息就彻底消失了。我知道,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开始休养了。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地上的朱晓晓,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鬼胎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三驴哥也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妈呀,刚才可把我吓死了!十三,你可真厉害!连仙家都能请得动!”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一次能成功破局,全靠黄大浪和柳若云的帮忙。
要是没有他们,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个鬼胎和聚阴局。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楼下。
我和三驴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咋会有警察来?”
三驴哥皱着眉头说。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把晓晓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我跟你下去一趟。”
三驴哥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朱晓晓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我们俩就走出了房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刚走到一楼,我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楼的门口,围了好几名警察,他们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正对着屋里照。
而房东老太太的家门口,更是拉上了警戒线。我们凑过去一看,只见房东老太太倒在自家的客厅里,脸色铁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起来死状极惨。
一名警察正在给老太太验尸,另一名警察则在询问周围的邻居。
“这老太太是咋死的?”
三驴哥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一个邻居。
“不知道啊!”
邻居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刚才还听到她屋里的收音机在响,结果没过多久,就听到她屋里传来一声惨叫。我赶紧跑过来一看,就发现她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我和三驴哥面面相觑,俩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房东老太太,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跟聚阴局和鬼胎的事情有关?
我看着老太太的尸体,我心里盘算着。
这聚阴局到底是谁布下的?老太太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她的死,是有人在杀人灭口,还是聚阴局破了,导致的反噬?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警察开始驱散人群,毕竟警察办案,不需要有观众。
我与三驴哥也是回到了楼上。
“十三,你说这老太太突然死了,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
“三驴哥,别合计了,人总有一死,没准是个巧合呢?”
“来走一个。”
我拿喝剩下的啤酒,先喝了一口。
三驴哥见此也是放松下来,紧跟着喝了一口。
“对了十三,我可不记得你喝酒抽烟啊,几天一看,你全会啊。”
“三驴哥,你以为烟是我抽了?酒是我喝了?”
“不不不,这些都是仙家需要。”
“咱们人需要吃饭,仙家也需要。”
“既然需要,就需要有不同的方式。”
“你是个明白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三驴哥点了点头。
“明白,明白!”
“十三,你这么厉害,以后还不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啊。”
“三驴哥,我们这行当,你看着风光,其实也就是看着风光,其中滋味,外人哪里懂啊。”
酒我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我命不错,两位靠山仙家心性都很好,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福分。
“十三,我看我们还是等晓晓没事了咱们再走吧。”
“那是一定。”
就在我跟三驴哥说话的功夫,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有人在家么?”
“警察!”
我俩对视一眼,我立马起身开门。
这年头的警察,啥也不用说,就是往那里一站,权威性不用多言语。
“您好!”
“请进吧!”
门打开,一男一女两位警察。
男的年纪大一些,看上去40多岁,一脸的硬气。
女人年纪小一些,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
“我们是县派出所的,想了解点情况。”
“没问题,配合警察工作,义不容辞。”
两位警察进屋后,便坐在了沙发上。
“二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我俩在屋子里喝酒,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看到。”
我指了指桌子。
“你们二位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吧。”
“啊,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在卧室睡觉,叫朱晓晓。”
年轻的女警察起身,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随后又关上。
“我能到处看看么?”
女警察很客气。
“没问题,轻便。”
“二位去找过一楼的死者么?”
“去过,这屋子很潮,有股怪味,我们是朱晓晓的朋友,也是第一次来,人老住在这种环境哪行,就去问问老太太有啥方法没有,老太太似乎很难沟通,我们说了几句就被轰走了。”
我很自然的表达。
我不需要说谎,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老太太的死,跟我们有啥关系。
“警察同志,那老太太是他杀还是自杀啊。”
面对三驴哥的询问,警察并未回答。
这个时候,年轻女警察递给了男警察一个眼色。
“好,想起什么可以与我们联系。”
“那是自然。”
送走两位警察,三驴哥趴在门口看了看朱晓晓。
我能感觉得到,三驴哥还是挺在意朱晓晓的。
“三驴哥,要是酒厂建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南方了。”
“这个还要看总部那边,不过留在这边的面更大一些,毕竟前期工作都是我带着人在做,后期如果换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这样啊!”
“三驴哥,你看过大海么?”
“大海?”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驴哥咬了一口黄瓜,面带疑惑。
“我没有看过真的大海,记得小时候,村里来过放电影的,我在上头看过一次大海,不过那会我傻,没有人搭理我,我也记不太清是啥电影了。”
三驴哥顿了顿。
“大海怎么说呢,就是很广阔,一眼望去,好像天跟海都连在了一起,海浪一浪一浪的,似乎能带走烦心事。”
三驴哥说着,我听着。
我俩一直聊到了天亮,才睡去。
等我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要天黑了。
我第一时间看了朱晓晓。
脉搏平稳呼吸均匀。
气色也红润了不少,她就像是一株植物,平静的躺在床上。
“十三,咱连出去溜达溜达吧,这县城你也不经常来,咱们出去走走。”
三驴哥的提议我连连点头。
县城我还真就是没有怎么来过。
别说是我,就是我爹我娘,也很少来县城,一年就来那么几次,要么是卖粮食,要么是买种子,又或者是半年货。
我要是不傻,我爹我娘或许还能带上我,可是那时候我傻,要是带上,完全是个累赘。
我跟三驴哥下了楼,路过那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还有警戒线。
“哇!这外面的空气,真的好。”
在屋子里带了许久,出门口新鲜的空气似乎让我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咱们去哪里?”
我问三驴哥!
“随便走走吧。”
我跟着三驴哥的步伐,走在县城的马路上。
恍惚间我有了一种错觉,要是自己将来也搬来县城居住,那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