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怪事频发
作品:《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黄大浪也甚是惊讶。
那耗子精竟然再自己眼皮子地下死了。
显然是有道行更高的人结果了他的性命。
我的目光在周围寻找,寻找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杀死耗子精的人或者东西,我觉得,那个人就在附近。
“别看了十三,早走了!”
“十三,这耗子精死了,以他的道行,体内应该会有宝贝。”
“你说的宝贝是………”
“没错,就是妖丹。”
“这东西百年才有米粒大小,是精华所在,是难得的补品。”
“而且带在身上,能够驱邪,碾碎化水能够治病。”
可我看着足有一头一个月猪大小的耗子躺在脚边,属实没有半点想要取他妖丹的意思。
毕竟我对这东西厌恶,实在难以下手。
黄大浪也看出了我是打心眼里厌恶,便一跃到了耗子精的身上。
“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不取。”
黄大浪摇了摇头竟然在我的注视下,破开了耗子精的肚子,直接钻了进去。
他这行为,我属实是没有想到。
可还没有三秒钟,黄大浪又钻了出来。
“十三,我感觉不妙啊。”
黄大浪的话让我一头雾水,什么玩意就感觉不妙。
“不是,咋了?”
“没有妖丹啊。”
“啊?”
“没有妖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人取走了!”
黄大浪一本正经。
可是却把我给说迷糊了。
“被人取走了,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取走耗子精的妖丹?”
“不清楚,恐怕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人了。”
能取走耗子精的内丹,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我跟黄大浪眼皮子底下杀掉耗子精,那可是有着百年道行的耗子精。
我忽然想起来。
“大浪哥,妖丹要是没有了,那妖还能活么?”
“不能,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地方。”
“不过眼下只有一种解释,这耗子精口中的那个人,取走了耗子精的妖丹后,通过其他手段,操控着耗子精。”
“什么?朱家坎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
“不不不。”
黄大浪摇了摇头。
“我在此修行百年,并未见过有如此之人,而且我看耗子精体内的妖丹,应该是被取走没有多长时间,最长也就是两天。”
“算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此事蹊跷,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我点了点头。
趁着夜色往村子里面赶。
因为恰好从西面回来,我有往旁边拐了一下。
去看了一眼三驴哥。
可刚到工地附近,便听到工地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重重的呼噜声像是独属于乡村的交响乐,在这寂静的夜里奏响。
我刚要往家走的时候,身子突然僵住。
不对啊,李二狗把破庙的地挖开了,虽然被我封住,可想要盖厂房,是一定要挖地基的。
我急忙往施工的地方跑。
可在几日的工作下,往日的破庙早就不见了踪影,那个被我封住的地方,也是没处寻。
不仅如此,地基少说挖了有5米深了。
挖了这么深,原来破庙下的东西竟然没有反应?
这可是最少五米深啊。
李二狗才挖了多深,难不成李二狗挖的更深?
我站在还未挖好的地基旁,眉头紧锁。
这一切似乎看起来都不合理。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这其中我一定是漏掉了什么。
而漏掉的东西,就是解开所有问题的关键。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背后有人靠近。
我猛的回头,手电筒瞬间抬起。
“谁?”
“十三啊,你大半夜怎么不在家睡觉,跑这边来了。”
我一听声音,立刻笑到。
“三驴哥啊,我这不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嘛!看你的样子,状态似乎还不错。”
“哪有,这酒劲太大了,我这尿憋醒了,我看这边有亮,我合计谁呢大半夜不睡觉。”
“行,那三驴哥,既然你没有啥事情,我就回家了。”
“快回去吧,你看看这都几点了。”
“嗯嗯,你也快休息吧。”
我拿着手电离开了工地。
我说不上来,总觉得这工地有问题。
可又说不出来啥问题。
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屋里的灯还亮着。
爹娘还未睡觉。
为什么我敢这么肯定。
主要是不仅仅是我们家,朱家坎的村民睡觉都是很早的,这样可以少开一会灯,省些钱。
“爹,娘,我回来了。”
我推开门前,先给了动静。
“十三回来了啦,三驴没有事吧。”
“没事,三驴哥状态不错。”
“爹,下次可别劝人家喝酒了,这要是喝坏了,可咋弄啊。”
“就是,他爹,你看十三也这样说吧,你啊就听句劝吧。”
我爹根本没有回应我娘的意思,仿佛我娘说的话,根本没有说过。
“快睡吧,时候不早了。”
我爹说着,便将灯熄了。
我回到我的屋子,衣服刚褪去,我爹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哎………”
我叹了口气,躺在炕上,望着窗户外的星星。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家里就只剩下我自己。
我很自然的来到外地(厨房),将锅盖掀开,不出预料,里面有我娘给我留的饭。
一个鸡蛋,一碗棒碴面糊糊。
鸡蛋。
这个稀罕物,眼下对于我来说,已经算是食用自由了。
可是我知道,我娘还是把鸡蛋攒着,拿到县城去卖,换些钱。
吃过早饭,我便来到堂屋上香。
当清香插在香炉里后,我静静的坐在牌位前。
很快柳若云与黄大浪两位仙家便落坐。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十三,十三。”
我本来想着趁着这会清静,想要与柳若云与黄大浪沟通一下。
可哪里成响,屋外便传来了我娘的叫喊声。
“诶,我在这呢。”
我走出屋子,我娘脸上笑开了花。
“十三啊,三驴可真是说话算话,真让你爹当了监工。”
“看来咱家的日子,本着万元户去了。”
我娘说着,拎着猪肉就往屋里走。
“娘,这肉………”
“哦,小学王老师家杀猪了,我合计买点,给你补补油水。”
“杀猪?这不年不节的,王老师杀猪干嘛?”
“我也没问啊,人家可是吃皇粮的。”
“杀个猪不算啥吧。”
我没有吭声,可这不年不节的,杀猪干嘛?也没有听说有啥喜事啊。
王老师啥样,这一左一右的都知道。
他虽然是个吃皇粮的,可是为人比较小气,也就是抠门。
自己家孩子也就过年能吃上个糖块,平时就更不用合计了,能省则省。
可是这突然杀猪………
老话讲,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决定还是去看看。
王老师家就住在村小学对面。
三间土坯房,
此时他家里围满了人。
毕竟不年不节的杀猪,大家都想凑个热闹。
“十三来了,正好,留下吃饭,你看这猪,嘎嘎肥,炖菜得老香了。”
“不了王老师,我在家吃过了,我听我娘说你家杀猪了,我就过来看看有啥能帮帮忙的不。”
我并没有直接问起杀猪的原因,而是先客套了一下。
我与王老师并不是很熟。
当年因为我傻,没有上过学。
与王老师交集并不多,在我的印象里,王老师人除了抠门点,别的似乎没有啥毛病。
这也不能怪他,这年月好东西自己都不舍得吃,怎么又可能给外人呢。
“王老师,这不年不节的,咋杀猪了,家里有啥喜事?”
王老师的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也得20岁左右了,这个年纪的农村姑娘,是该婚嫁的年纪了。
“哪里啊,这不嘛,早上起来就听到这猪在圈里哼哼,我过去一看,它躺地上抽搐呢。”
“我合计着这猪可能是来了啥病,要是死了的话,血放不净,倒不如趁着活着的时候放血,就这么就给杀了。”
“哦,是这么个事。”
“来,十三,进屋吧,也没有啥忙活的了,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既然都忙活完了,我就走了。”
面对的王老师的热情,我现在只想着回家告诉我娘,这肉还是不吃的好。
“那十三,我这边还有人,就不送你了哈。”
“没有事王老师,你忙。”
告别王老师,我就往家赶。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迎面而来的三驴哥。
“十三,你这是干啥啊,看你挺着急的样子。”
“三驴哥啊,没事。”
“十三,正好碰到你了,俺问你打听个事。”
“啥事啊!”
三驴哥左看看右看看。
搞得挺神秘的样子。
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他则趴在我的耳朵边。
“你认不认识王秀莲?”
听到王秀莲三个字,我身体顿时一僵。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可是跟我订过娃娃亲的,虽然人家已经把亲退了。
“认识,咋了三驴哥。”
“认识那太好了,给哥说说她家啥情况。”
“额,具体啥情况我还这真不了解,不过我看王秀莲他爹办事唠嗑,应该是个有些存款的主。”
我说的倒是实话,以前我傻,哪里知道秀莲家的情况。
有这样的判断,完全是老王头前些日的行为所导致的。
“啊,这样啊,那行,十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回头我去你家找你。”
我朝着三驴哥摆手,三驴哥走的匆忙,一看就是有事。
“娘,我回来了。”
“那肉我觉得还是不要吃了,王老师说那猪早上自己抽了,王老师怕来病在死喽,就先放血了。”
“你这孩子,这猪就算是有病了,也放过血了,就没有事了。”
“再说你看谁家扔过猪啊,前些年病死的鸡鸭鹅狗猪,不全都被捡回来吃了么,你看谁咋滴了。”
我娘显然不舍得把猪肉丢掉。
说起了前些年的事情。
的确,我娘说的也是事实。
可那会是真的没有啥吃的,因为瘟疫死的牲畜,也都被煮熟吃了。
那时候,肉这种玩意,实在太稀少了。
“娘,我说还是别吃了,我觉得这猪有问题。”
“猪有问题?猪能有啥问题。”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有问题。”
我娘看看我,又看看菜板上,准备分割的猪肉,沉默了好一会。
她的眼神告诉我。
这么一大块猪肉,丢了实在怪可惜的。
“娘,别合计了,这东西咱们可以再买,你儿子现在本事大着呢,还愁没有肉吃?”
我怕我娘最后还是舍不得,我便直接走到跟前,将肉给接了过来。
“十三,这要是丢了,真怪可惜的,要不………”
“娘,我知道,可是这肉我觉得有问题。”
我娘最后还是眼看着我把肉拿到了门外。
恰好过来两条狗一条是黑狗,一条是黄色的狗。
这东西人不吃丢掉,的确有些可惜,那就喂狗吧,狗吃了,也比丢掉强。
自我安慰了一番,将猪肉丢给了两条狗。
一块肉,两条狗。
这势必会引来一场战斗。
两条狗果然按照我想的,撕打了起来。
不过它俩似乎势均力敌,最后各咬住肉的一端,竟然硬生生的将肉给撕成了两半。
见此情景,我也是来了兴趣。
“嘿,这两条狗,还真有点意思。”
“十三,我要是没有看错,狗吃的是肉?”
我爹回来了,这几天在三驴哥的安排下,我爹从一个卖力气赚钱的人,成为了监工。
看着气色好像好了不少。
“是的爹,这肉是王老师家买来的,我觉得不对,就喂狗了,反正狗吃了狗得了,比丢掉强。”
“也对,也对。”
我爹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往院子里走。
可我能感觉到,我爹还是觉得我的行为他理解不了。
就在这时,王老师抱着一个孩子,朝着我跑来。
“十三,十三,快,救救这个孩子。”
我扭头看去,王老师抱着一个半大孩子,看起来有十来岁的样子。
以前没有见过,应该不是朱家坎的孩子。
眼眶,鼻翼青黑。
像是中毒了。
“咋滴了这是,王老师。”
“我也不知道啊,这不是家里面杀猪了么,这刚烀熟,这孩子非要吃就给他割了一小块。”
“这刚吃上,孩子就昏倒了,你看看这是咋回事啊。”
“王老师,别着急,我先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