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暗流涌动
作品:《腹黑帝王:只宠重生废后》 慕清绾站在烟雨楼的檐角下,没有动。那道提着无字莲花灯的灰袍身影已消失在巷子深处,但她掌心的凤冠残片仍在微微发烫。她闭眼,催动“破妄溯源”,神识顺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延伸出去。
东南方向,抚孤所的位置,有一缕极细的黑红气流盘旋不去。不是死气,是活人被蛊术牵引时才会有的波动。有人正在对“柳阿乙”施术,试图唤醒某种深层记忆或情绪反应。
她立刻从袖中取出铜哨,三短一长,吹出一段低频暗音。这是风行驿最高级别的警戒令,意味着目标人物处于即时风险中,需立即接管现场。
寒梅很快出现在楼后暗门。她没说话,只点头。
“东岸抚孤所,现在就去。”慕清绾说,“带两个影骑,扮成药童送药进去。替换我昨日安排的人手,提前布控。”
“若他们不让进?”
“就说白芷新开的安神方,专治孩童夜惊多梦。”她顿了顿,“顺便查一下最近七日内,所有接触过‘柳阿乙’的杂役、教习、医者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寒梅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切断对外文书往来。”慕清绾补充,“任何人递出的纸条、信件,暂扣三日。进出人员全部登记画像,若有陌生面孔,直接拿下。”
寒梅领命离去。
慕清绾回到楼内密室。桌上还放着那枚滴过血的凤冠残片。她再次将指尖划破,血落在残片上,光芒一闪,一段文字浮现——《钦天监私记》原文连同她的批注自动录入一道玉简。
她把玉简封入特制瓷管,召来另一名影骑。
“不往京城。”她说,“走东海线,绕行蓬莱仙宗外岛,找到守山人,亲手交付。”
“为何不直接呈给陛下?”
“因为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到他手里。”她看着窗外,“靖安王能调动十二影骑,说明宫里也有他的人。一旦拦截,证据就没了。蓬莱超然世外,唯有他们能保存真相。”
影骑接过瓷管,点头退下。
她做完这些,才坐下喝了口冷茶。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城中灯火渐稀。
她正凝神思索,忽觉眉心微跳,起身在楼内缓步踱行,借以舒展紧绷的思绪。脚步声在空廊回响,尚未落定,门外便传来轻叩。
秋棠的心腹送来第一份汇总报告。这是她昨夜下令彻查的内容:靖安王近三个月公开露面的所有讲稿、听众反应、民间言论传播路径。
她一页页翻看,发现每一场演讲后,都会有特定词句在市井中迅速扩散。“正统当归”“血脉承天”“旧日龙裔不可弃”——这些话不是自然流传,而是像被反复灌输。
她又调出白芷提供的医案记录。三十一名曾在义学或粥局停留超过七日的平民,近期都出现了“梦语重复”症状。他们会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内容高度一致。
这不是巧合。
是系统性的意识渗透。
她提笔写下一份《正统辨》,不为发布,只为存档于“薪火相传”。文中写道:“所谓正统,不在血缘远近,而在是否顺天应人、安民兴教。今日之君可为正统,昨日之王亦可为乱臣。权柄非私产,天下非一家之天下。”
写完,她将文稿烙印入凤冠残片,封存。
中午时分,靖安王府传出公告:三日后,将在镜湖畔举行春祭大典,邀请全城孤儿出席,并称“将有重大善举公布”。
慕清绾看完消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让人备了一批药材和新衣,以护国公主名义送去王府,表示愿共襄善举。
东西送出去后,她立刻召来江小鱼与阿蛮的联络符。
江小鱼回信很快:一批微型符纸已在赶制,可嵌入衣物夹层,能短暂屏蔽蛊音渗透。明日午时前可送达。
阿蛮那边也确认,一支伪装成商旅的武力小组已潜入越州,分散埋伏于镜湖南北两岸,随时待命。
她松了一口气,但不敢放松。
当晚,她再次登上烟雨楼。
夜风如刀,割过斗篷边缘。她立于最高处,目光扫过烟雨楼四周街巷暗角——几处屋脊阴影未动,但檐下灯笼晃得不自然,似有窥探者藏匿其中。她不动声色,神识缓缓铺开,遥望靖安王府方向。
凤冠残片贴在掌心,神识缓缓铺开。
她看见一条金红丝线从王府主院延伸而出,直指东岸抚孤所,又分出数支,连接各义学、赈粥局、医馆。每一处节点都有微弱的气运流动,如同蛛网般精密布局。
这不是简单的收买人心。
是用政令为骨,舆论为皮,蛊术为筋,织出一张掌控整个江南民心的巨网。只要春祭大典上一声令下,这张网就会收紧,把“柳阿乙”推上神坛。
而百姓会跪拜。
因为他们早已被洗脑,相信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她收回神识,手指轻轻敲了敲栏杆。
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是寒梅,也不是风行驿的人。是一个老乞丐模样的男子,拎着一只破篮,沿街收捡废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在烟雨楼前停下,弯腰拾起一张被风吹落的告示。正是春祭大典的布告。
他看了一会儿,低声念了一句:“春祭那天,孩子要出来了。”
慕清绾眼神一沉。那人肩部微倾,右脚落地比左脚重半分,分明是常年练剑留下的步态。她指节微蜷,几乎要唤出影卫,却终究按捺下来。
此人不是传话者,是试探者。
她没有叫人追。
那个人不是传话者,是试探者。
靖安王已经知道她在查,也知道她盯上了“柳阿乙”。这一趟,是来探她反应的。
她转身走进楼内,取来一张空白舆图,将靖安王控制的所有机构重新标点。七处义学,五处粥局,三处抚孤所,还有两处未登记的私塾,都在镜湖周边十里之内。
她用红线将它们连起来,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而花心,正是东岸抚孤所。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死士提的是无字莲花灯。
那不是标记,是宣告。
他们在告诉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阻止不了。
她吹灭烛火,在黑暗中静坐。
外面传来更鼓声。三更。
她睁开眼,写下最后一条指令:春祭当日,所有进入镜湖区域的百姓,必须经过三道筛查,凡有梦语史、曾参与义学授课者,一律劝返;重点盯防讲台周围十丈范围,禁止任何未经许可的香炉、乐器、话筒出现。
她把指令交给候在门外的信使。
信使离开后,她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靖安王府依旧灯火通明。
她知道,对方也在等这一天。
她不再看那边,转而望向北方。
那里有一个人,还在等她的信。
她希望他能赶在春祭之前收到。
否则,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伸手摸了摸藏在内襟的凤冠残片。它很冷,也很沉。
像一块压在胸口的铁。
楼下传来轻微响动。是寒梅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低声说:“东岸抚孤所的厨房昨夜换了新炭,灶底挖出半截燃尽的香骨,和说书人用的那种一样。”
慕清绾点头。
“我已经让人换掉所有炊事杂役。”寒梅说,“但管事不肯放我们进内院,说是奉了王府命令,外人不得打扰‘贵体休养’。”
“贵体?”她冷笑一声。
“是。”寒梅说,“他们已经开始这么叫了。”
慕清绾站起身,走到案前,拿起笔,在“柳阿乙”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手指用力,纸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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