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仗都打完了,叫我怎么收兵。

作品:《三国群美传

    鲜卑王庭,这座曾经象征着草原至高权力、汇聚了无数部落财富与荣耀的巨大营寨,此刻已彻底褪去所有光环。


    化作了北疆最后、也是最残酷的修罗战场。


    凌云亲率的一万五千名满怀复仇烈焰的铁骑,与丘力居带来的、虽经历东部血战减员不少却因最终胜利而士气高昂的乌桓援军。


    如同两道奔腾汇合的钢铁洪流,将这座巨大的营寨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草原鼠都难以遁逃。


    总攻的号角,如同死神的召唤,凄厉地划破长空。


    战斗从一开始,就直接跳过了试探与僵持,进入了最原始、最惨烈的血肉搏杀阶段。


    鲜卑人深知,这已不再是寻常的部落冲突,而是关乎种族存亡的灭族之战,退后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求生的本能与绝望的疯狂,激发了他们最后的气力,上至须发花白的老者,下至刚刚能拉开短弓的少年,进行着绝望而顽强的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精良的装备、以及汉军胸中那滔天的恨意面前,鲜卑人这悲壮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残烛。凌云麾下的五员核心大将,更是化身为五尊来自炼狱的杀神,在混乱的战场上各自掀起了令人胆寒的腥风血雨:


    · 典韦如同彻底解放了凶性的洪荒巨兽,那一双骇人的玄铁大戟被他挥舞成了两道死亡的黑色旋风。


    他根本不屑于寻找什么弱点,专门朝着敌军最密集、抵抗最顽强的地方猛冲硬撼,双戟过处。


    无论人、马、还是简陋的盾牌,无不四分五裂,残肢与破碎的兵器四处抛飞。鲜卑人中素以勇力着称的勇士。


    在他面前也如同土鸡瓦狗,没有一人能挡住他一合之击,他所冲击的防线,无不被硬生生用最纯粹的力量撕开巨大的缺口。


    · 张辽及其麾下的并州狼骑,则展现了另一种风格的冷酷高效。他们战术刁钻狠辣,动如烈火,静如山岳。


    时而如利剑般集中一点,进行迅猛的凿穿突破;时而如狼群般骤然散开,对陷入混乱的小股敌军进行无情的分割绞杀。


    张辽本人马快刀更疾,那柄染血的环首刀在他手中化作道道寒光。


    每每于乱军之中精准地找到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鲜卑中层将领,刀光闪烁间,便是一颗人头落地,极大地破坏了敌军的指挥节点。


    · 黄忠虽年事已高,却傲立于一架临时搭建的巢车之上,须发在风中飞扬。


    他手中那张铁胎宝弓,此刻仿佛成为了死神发出的精准请柬。


    他目光如鹰隼,冷静地扫视着整个战场,弓弦每一次震响,必有一名在后方声嘶力竭呼喊指挥的鲜卑贵族、或者冲杀在最前方的悍勇之徒,应声栽倒,非死即重伤。


    他那神乎其技的射术,如同一柄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每一个鲜卑头目的头顶,极大地压制了敌军的指挥效率和反抗士气。


    · 太史慈双戟翻飞,勇猛丝毫不逊壮年。他与典韦一左一右,仿佛是凌云最锋利的两把尖刀,交替向前突进。


    他的戟法则更显精妙与迅猛的结合,双戟挥舞间,水泼不进,所过之处,鲜卑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穗般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伴随着戟风四处抛洒,硬生生在密集的敌阵中杀出了一条条血路。


    · 赵云的白马银枪,则成为了这片血色混乱中一道醒目而灵动的白色闪电。


    他并不执着于与敌军最厚实处硬碰,而是凭借超凡的骑术和敏锐的战机捕捉能力,在乱军中穿梭自如。


    他的枪法灵动如蛇,精准似电,专挑敌军防线因被其他将领冲击而出现的薄弱环节进行突击,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更兼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里出现险情,友军陷入重围,他那杆如龙的长枪便会及时出现在哪里,救危扶难,稳住了联军许多局部的阵脚。


    在这五尊杀神,以及无数同样怀揣血仇、奋勇争先的联军士兵带领下,汉乌联军如同不断收紧的死亡绞索,一步步向内挤压。


    鲜血彻底染红了王庭的每一寸土地,汇聚成溪流,尸骸层层叠叠,几乎填平了沟壑。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垂死者的哀嚎、兵刃疯狂碰撞的刺耳声响、以及妇女孩童绝望的哭泣,共同构成了这片草原权力中心最后的绝响。


    最终,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和无数濒死的惨叫,汉军精锐在典韦和太史慈的带领下,彻底冲垮了轲比能王帐前的最后一道由亲卫死士组成的防线。


    浑身浴血的联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那顶象征着鲜卑王权的巨大金帐。


    轲比能自知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披头散发,状若疯魔,挥舞着镶满宝石的王刀还想做困兽之斗。


    然而,在如狼似虎的典韦、张辽、赵云三人合围之下,他仅仅支撑了不到十合,便被典韦一戟震飞兵器。


    张辽、赵云同时上前,将其死死按倒在地,用浸了牛筋的绳索捆成了粽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庭的陷落,标志着有组织的抵抗彻底平息。硝烟未散的战场上,凌云下达了清点战果的命令。


    当初步统计数字报上来时,连见惯了生死的凌云也为之动容——此战,共从鲜卑各部落的奴隶营中,解救出被掳掠、奴役多年的汉家百姓,竟高达四万余人!


    他们大多骨瘦如柴,衣不蔽体,眼神因长期的折磨而显得麻木空洞,直到确认那面熟悉的“汉”字旗帜和“凌”字大纛真的飘扬在眼前。


    自己真的重获自由时,压抑了多年的痛苦与屈辱才如同决堤洪水般爆发出来,震天的哭嚎与对凌云和将士们的叩谢之声,响彻云霄。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凌云对鲜卑人那毫不留情的最终处置。


    他严格履行了出征前“三光”的誓言。除了极少数在最后关头彻底崩溃、丢弃武器跪地乞降的。


    无论他是王族贵胄,还是普通牧民,无论男女,无论老幼,尽数屠戮!


    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王庭内外,真正做到了鸡犬不留,尸积如山,血流漂杵。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凝聚不散,连天空中盘旋的食腐苍鹰都被这冲天的死气所慑,只敢在高空盘旋,迟迟不敢落下。


    乌桓大王丘力居,亲身经历了这场单方面的、近乎种族灭绝式的恐怖屠杀全过程。


    他看着那些曾经与他争斗了数十年、彼此间既有仇恨也有交易的鲜卑部落。


    无论是与他有宿怨的,还是关系尚可的,都在汉军冷酷高效的铁蹄和屠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历史的尘埃。


    他看着凌云和他麾下那些将领,在下达屠杀命令时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神,看着那由无数鲜卑人尸体堆积而成的、触目惊心的“景观”……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这位在草原上叱咤风云了大半生的枭雄,也忍不住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手脚一片冰凉。


    他几乎是踉跄着,快步走到正在听取战报的凌云面前,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竟不顾自己一部首领的身份,对着凌云深深一躬到地,额头几乎要触碰到沾染血污的地面。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前所未有的敬畏:


    “凌……凌公神威,真……真乃天兵下凡!丘力居……今日方知天高地厚,心服口服!自此之后,乌桓全族,愿永世臣服于大汉,奉凌公号令,绝无二心!


    我……我这就亲自写下归降表文,遣使上呈汉家皇帝!乌桓所有部众,皆为大汉永世藩属,任凭凌公与朝廷驱策,绝无怨言!


    只求……只求凌公念在我部此番微末之功,信守承诺,允我乌桓部族……一条生路!”


    他是真的怕了,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他生怕眼前这位杀伐决断、手段酷烈的汉人统帅。


    在杀红了眼之后,顺手将刚刚经历苦战、实力大损的乌桓也一并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此刻的臣服,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与惊惧。


    凌云带着前所未有的辉煌战果——缴获的数十万头牛羊马匹、堆积如山的各类财货皮草、四万多骨肉团聚、泣不成声的被解救同胞。


    以及那个被特制木笼关押、披头散发、神情萎靡如同丧家之犬的鲜卑大王轲比能,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凯旋归途,返回居庸关。


    此时的居庸关,在张宁、周襄等人全力以赴的整顿下,已初步恢复了秩序与生机。


    关墙的修复工程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虽然依旧可见战火的痕迹,但那种死寂与绝望的气息已被一扫而空。


    凯旋大军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关内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幸存的守军、建设兵团的成员、以及闻讯从后方赶来的百姓,涌上关墙,挤满道路,用最热烈的姿态迎接他们的英雄。


    尤其是当那些被解救的百姓,与失散多年的亲人相认,抱头痛哭的场景出现时,整个居庸关都沉浸在一种悲喜交加的巨大情感洪流之中。


    然而,就在凌云返回居庸关的第二天,一场颇具讽刺意味的插曲不期而至。


    来自洛阳的钦差使者,风尘仆仆,带着灵帝刘宏在那场朝会之后下达的、要求凌云“暂且收兵,接纳鲜卑归降,以显天朝仁德”的圣旨,终于抵达了关下。


    使者摆开仪仗,在临时清理出的校场上,面对以凌云为首的幽州文武,抑扬顿挫地宣读了圣旨。


    旨意中充满了对“怀柔远人”的强调和对“妄动刀兵”的隐晦批评。使者宣读完,合上圣旨。


    等着凌云上前接旨、谢恩,并准备宣读下一步关于如何“妥善”安置鲜卑的指示。


    然而,他预想中的场景并未出现。他发现,以凌云为首,其麾下的郭嘉、荀攸(已返回居庸关安排战利品处置)、赵云、黄忠等文武要员,脸上的表情都颇为古怪。


    有人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强忍着笑意;有人面露冷笑,眼神中充满不屑;


    更多的人则是一种“早已料到”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凌云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接过那卷明黄的圣旨,甚至没有按照惯例立刻下跪谢恩。


    只是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对那使者说道:


    “天使一路奔波,辛苦了。只是……陛下这份拳拳爱民之心、怀柔远人之意,来得……稍稍晚了一些。”


    说着,他侧过身,手臂先是遥遥一指关内广场中央那个被特制木笼关押、吸引了无数目光的囚犯——正是昔日不可一世的鲜卑大王轲比能。


    接着,他的手指又扫过关外那连绵不绝、正在被官吏们紧张清点的如山战利品。


    以及远处那些因为重获自由与家人团聚而欢欣鼓舞、同时对凌云感恩戴德的数万百姓,最后淡然道:


    “鲜卑伪王轲比能,已被我军生擒,囚于此笼之中。


    鲜卑王庭及其麾下主要作乱部落,已被我军彻底扫平,其族……青壮殆尽,已无再起之力。


    乌桓大王丘力居,亦已慑于天威,上表归附,愿永为大汉藩篱。此间北疆战事,已然了结。


    陛下仁德,欲怀柔远人,臣心领之,感激不尽。


    然鲜卑冥顽不灵,拒不受降,甚至负隅顽抗,臣为保北疆长治久安,为报居庸关血海深仇,不得已,只能行此雷霆手段,尽灭其顽抗之众,以绝后患。


    此间详情,还望天使回禀陛下,北疆大患已除,幽并之地,自此可保十载安宁。”


    那钦差使者顺着凌云的手指看去,目光先是落在木笼中那狼狈不堪的轲比能身上,瞳孔猛地一缩;


    再看到关外那明显的战后丰收景象和欢庆的军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这叫他回去怎么向陛下和袁司徒复命?难道说,圣旨走得太慢,仗已经打完了,人已经杀光了,国已经灭了吗?这真是一场天大的、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


    灵帝和袁隗在洛阳深宫之中的算计与那套“怀柔远人”的政治辞令。


    在凌云于北疆施展的雷霆万钧的实战面前,彻底沦为了一个不大不小、却又发人深省的笑话。


    凌云用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向朝廷,也向天下所有觊觎者宣告:


    对于某些冥顽不化的敌人,唯有彻底消灭其反抗力量,才能真正换来边境的和平与安宁。


    而他,已经用鲜卑人的尸山血海,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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