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公孙瓒的决绝。
作品:《三国群美传》 就在凌云率领的复仇铁骑于鲜卑草原掀起滔天血浪之际,远在草原东部的乌桓王庭,巨大的牛皮王帐内。
气氛同样紧绷如弦,暗流汹涌。轲比能派来的使者,正站在帐中。
声情并茂,甚至带着几分悲怆,竭力向高踞主位的乌桓大人丘力居陈述着“唇亡齿寒”的道理。
“……丘力居大人,请您明鉴!汉人贪婪成性,其心如同草原上的流沙,永远无法填满!”
“那凌云,更是凶残暴戾,视我草原勇士如草芥!今日他举兵北上,看似只针对我鲜卑,但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一旦我鲜卑被他屠戮殆尽,下一个,必然轮到你们乌桓!汉人有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唯有我们草原上的雄鹰联合起来,摒弃前嫌,才能……”
使者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帐外一阵急促而铿锵的甲胄碰撞声与亲卫的高声通禀悍然打断:“报——!大汉幽州,辽东属国都尉,公孙瓒将军到——!”
帐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塞外的寒气。
一身风尘、戎装染霜的公孙瓒,按着腰间刀柄,带着数名眼神锐利、杀气腾腾的白马义从亲卫,大步流星地踏入帐中。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先是对主位上面色凝重的丘力居微微拱手,算是行了礼。
随即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便如同看待死物一般,牢牢锁定了那名正在鼓动唇舌的鲜卑使者。
根本不给那使者任何继续蛊惑的机会,公孙瓒声若洪钟,直接切入核心,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乌桓首领的心头:
“丘力居大人!诸位首领!可还记得去年寒冬,风雪肆虐之时?”
“鲜卑轲比能部,狼子野心,兵锋直指王庭,欲将乌桓部族吞并殆尽!
那时,是谁在乌桓最危急、最需要帮助的关头,毫不犹豫,慷慨资助了贵部急需的粮草、御寒之物与坚固军械?
又是谁,亲笔修书,陈说大势,迫使那嚣张不可一世的轲比能心存忌惮,最终引兵退去。
保全了乌桓王庭不失,保全了在座诸位的部落和族人?!”
他根本不需要回答,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是凌征北!是凌云将军!”
他猛地再次转向那脸色已然大变的鲜卑使者,眼中寒光爆射,如同实质的刀锋:
“而你们鲜卑!当时是何等的咄咄逼人,气势汹汹,恨不得将乌桓兄弟赶尽杀绝!
如今,凌公天兵骤至,兵锋所指,尔等难以抵挡,便又使出这等卑劣伎俩,跑来花言巧语,妄图拉乌桓下水,共抗王师?
真是无耻之尤,滑天下之大稽!”
公孙瓒再次将目光投向面色变幻不定、陷入激烈挣扎的丘力居,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决绝的意味:
“大人!凌公待乌桓,推心置腹,有雪中送炭、保全族裔之大恩!而鲜卑轲比能,对乌桓只有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血仇!”
“孰为真正的朋友,孰为包藏祸心的敌人,这难道不是一目了然,清清楚楚吗?!”
“若此时,乌桓听信鲜卑这败军之将的蛊惑,背弃信义,背弃凌公,那便是自绝于大汉天朝,自绝于凌公的庇护!”
“届时,乌桓要面对的,将不仅仅是来自西边鲜卑的威胁,更是凌公那足以焚尽草原的滔天震怒与不死不休的血腥报复!”
“这其中的利害轻重,生死抉择,大人您……难道还掂量不清吗?!”
他这番话,恩威并施,情理兼备,既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乌桓与鲜卑之间的旧日伤疤。
点明了与凌云之间的深厚恩情,更赤裸裸地指出了背弃盟约、倒向鲜卑那无法承受的可怕后果。
丘力居和帐内其他乌桓首领们闻言,脸色都变得极其严肃,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内心正在经历着巨大的权衡与挣扎。
那鲜卑使者见形势急转直下,心中大急,额上冒汗,还想做最后的争辩:
“公孙将军!你此言差矣!我们乃是……”
“够了!” 公孙瓒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彻底打断了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下一刻,在帐内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瞬间,公孙瓒眼中杀机毕露,“沧啷”一声刺耳脆响,腰间那柄饱饮胡虏血的佩刀已然出鞘!
刀光如匹练,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割裂骨肉的闷响!那鲜卑使者的头颅瞬间被狂暴的刀光斩得高高飞起。
脸上还凝固着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满腔的热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的断口处狂喷而出,溅湿了附近的地毯和案几。
无头的尸体僵硬地晃了晃,随即“噗通”一声,沉重地栽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血腥杀戮,让整个喧嚣的王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连主位上的丘力居都惊得猛地从狼皮座椅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公孙瓒持刀而立,染血的刀尖兀自滴落着滚烫的血珠,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暗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面色冰冷如铁,目光如同扫视羔羊的猛虎,扫过帐内其他几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噤若寒蝉的鲜卑随从,然后对丘力居厉声道:
“大人!鲜卑反复无常,豺狼本性,其心可诛!今日,瓒便替大人,斩此前来妖言惑众之獠,以明我大汉与乌桓共同之心志,彻底断绝此后患!”
“乌桓与凌公之盟约,坚如磐石,重于泰山,岂容此等卑劣小人前来离间!”
说罢,他根本不看丘力居那复杂难明的反应,对身后如狼似虎的白马亲卫猛地一挥手:“将这些鲜卑余孽,全部拿下,就地处决,一个不留!”
“诺!”亲卫们轰然应命,如同猛虎扑入羊群,刀光闪动间,顷刻便将剩余那几名试图求饶或逃跑的鲜卑使者及其随从,尽数斩杀当场!
王帐之内,顷刻间又添数具尸体,浓郁的血腥气几乎令人作呕,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公孙瓒这番霹雳手段,狠辣果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彻底断绝了乌桓首鼠两端、摇摆不定的任何可能性。
丘力居看着地上那几具尚在抽搐的鲜卑使者尸体,又看了看杀气腾腾、态度决绝如同磐石的公孙瓒,深知此刻乌桓已被逼到了必须表态的悬崖边上,再无任何退路可言。
他深吸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重重一拍面前案几,震得杯盘乱响:
“好!公孙将军快人快语!行事果决!我乌桓,亦非背信弃义之辈!愿与凌征北永结盟好,同心戮力,共击鲜卑轲比能此獠!”
“传我大人之令!各部即刻起,加大进攻力度,死死咬住轲比能东部兵马,全力配合凌公西线大军,剿灭鲜卑!”
西线,广袤的鲜卑草原,此刻已然彻底化作了燃烧的炼狱与血腥的屠场。
凌云亲自率领的一万五千复仇铁骑,如同来自九幽的死亡飓风,带着焚尽一切的意志,疯狂地席卷着一个又一个水草丰美、却注定在劫难逃的鲜卑部落。
装备了高桥马鞍、双边马镫和马蹄铁的汉军骑兵,在这片开阔地带将机动力与冲击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来去如风,马蹄声如同死神的鼓点,往往在鲜卑部落的牧民刚刚发现天际线的烟尘。
尚未来得及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阵型,甚至许多人还沉浸在放牧或日常劳作中时,钢铁洪流便已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轰然冲入了毫无防备的营寨。
赵云的轻骑兵依旧保持着极高的战术素养,如同白色的闪电,枪出如龙,精准而高效地撕开任何试图集结的防线。
黄忠统领的烈阳营弓骑兵,则在合适的距离便张弓搭箭,箭矢如同飞蝗般泼洒而去。
往往几轮密集的箭雨过后,部落中敢于反抗或有能力反抗的青壮力量便已折损大半。
太史慈、典韦、张辽这三员锋将,更是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所向披靡,每一次突击都能在敌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将抵抗的意志彻底粉碎。
凌云坐镇中军,目光冷峻地俯瞰着战场,他的每一个手势,每一次令旗的挥动,都精准地引导着这场死亡的舞蹈,指向下一个需要被抹去的部落聚居地。
“杀光!烧光!抢光!” 这残酷无比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到了每一个细节。
任何手持武器或表现出抵抗意图的鲜卑人,都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格杀。
一座座白色的毡房、储存过冬的干草堆被汉军士兵投出的火把点燃,冲天的火光与浓烟成为这片草原最显着的标志。
来不及驱散的牛羊群在火海中惊恐地奔逃、哀鸣。鲜血浸透了秋日枯黄的草皮,汇聚成溪流,刺目的红色与焦黑的土地、苍白的灰烬交织成一幅地狱图景。
哭嚎声、喊杀声、兵刃撞击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是这片死亡之地唯一的主旋律。
凌云正是用这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将“复仇”二字,用滚烫的鲜血和冰冷的恐惧,深深地、永久地刻进了每一个幸存鲜卑人的骨髓与灵魂深处。
而在凌云大军如同毁灭风暴般掠过后不久,高顺与李进率领的后军步卒,便如同高效的清道夫,如期抵达这片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
他们的任务,同样繁重而……“成果斐然”。
放眼望去,原本属于鲜卑部落的广袤草原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云朵般的牛羊和躁动不安的马群。
李进部的士兵们,大声呼喝着,挥舞着套马杆和皮鞭,熟练地驱赶、分割着这些巨大的战利品。
将它们汇聚成一道道移动的、望不到尽头的洪流,朝着南方上谷郡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牛羊的叫声此起彼伏,混杂在一起,数量之多,难以精确估算,仿佛将整个草原的生机都掠夺一空。
高顺的陷阵营,则如同最精密、最冷酷的杀戮与清扫机器。
他们沉默地分散开来,两人一组,三人一队,细致地检查着战场上每一具倒伏的尸体,确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无论其身份、年龄、性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同时,他们也开始系统地搜刮那些尚未完全焚毁的帐篷。
将所有有价值的财物——成捆的珍贵皮货、粗糙但含有金银的饰品器皿、储存起来以备过冬的肉干、奶疙瘩、甚至是未被烧毁的粮食口袋。
统统收集起来,搬运到随后跟进的、由骡马牵引的大车上。一车车的财物跟在庞大的牛羊队伍后面,绵延不绝,形成了一条奇特的、由死亡与掠夺构成的运输线。
李进骑在战马上,目光扫过这“收获”惊人的景象,脸上却没有丝毫寻常劫掠后的喜悦,只有一种大仇得报一部分的冰冷快意,以及完成主公重托的责任感。
他对身旁沉默肃立的高顺沉声道:“每多赶回去一头牛羊,鲜卑轲比能和他的部众,就少一分熬过这个严冬的指望!
每多运回去一车财物,就能多换取粮食军械,多养我们一个士兵,多武装我们一支队伍!此消彼长之下,轲比能的覆灭,已然不远!”
高顺默默颔首,他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仿佛被这血色与烟尘所浸染。
他目光扫过眼前一片狼藉、尸横遍野的营地废墟,声音低沉而坚定:
“主公要的,就是让他们从物质到精神,都彻底陷入绝望。我等……只需如这手中钢刀,严格执行命令,不留丝毫余地即可。”
草原之上,一边是凌云铁骑疯狂杀戮与毁灭带来的死亡风暴,一边是李进、高顺部队高效而冷酷的掠夺与清扫构成的死亡尾声。
这场针对鲜卑的、不带任何征服意图、只为纯粹复仇的战争,正以最原始、最残酷的方式,从根本上削弱并摧毁着这个草原帝国的生存根基与战争潜力。
与此同时,公孙瓒在东线乌桓王庭那番刀锋下的决绝表演,则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复仇扫清了最后一丝潜在的干扰与变数。
使得凌云可以心无旁骛地、将死亡与永恒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彻底洒遍鲜卑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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