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二位先生花架子

作品:《三国,战三英的,是我?

    听对方终于说出真名,董耀的嘴角上翘,微微点头。


    “我就说,好人有好报嘛,徐庶,徐元直。也许他没有演义之中说的那么神,可也是在魏国做到过御史中丞的……”


    “好了胡里彻,没事儿了,他说的是真话。”董耀摆摆手道。


    胡里彻闻言双手下压,亲兵们垂下了弓箭,徐庶深出了一口气。凌厉的杀气消失了,那种生死边缘的感觉,消失了。


    唯有典韦,还是拿着盾牌,护在董耀身边,似乎没有听见。


    “刚义,行了,他,他不是刺客,你挡着我了。”董耀苦笑。


    “少将军,不对啊,眼前此人,穿的像个读书人,身手却是不俗,韦估计,他的武艺,和胡里彻差不多,不是刺客?”


    典韦还是不动,深深的看了徐庶一眼,才一本正经的道。


    “啥,你说啥?他和我差不多?”胡里彻迅速的翻了个白眼,但本能的职责,还是让他立刻戒备起来,再度打量面前之人。


    “我去,这么说,还真不能和你争。”董耀心中暗暗点头,他能说典韦嘛?当然不能,人恶来是真心实意的护卫自己。


    再说,在身手的观察上,你得承认,典韦的眼光,是专业的。


    “刚义,好眼光,不过也正常,你看贾诩先生、陈宫先生,还有荀公达,不都是读书人?谁的剑法,也不差啊。”


    “哦……”典韦听了董耀的解释,不禁微微颔首,放下盾牌。


    但只放到一半,又重新举了起来,坚定的道:“不对,他的剑法,比贾先生陈先生都强,少将军你信我,二位先生,花架子。”


    典韦说话之时,贾诩陈宫正好到了面前,闻言差点一个趔趄。


    董耀听了,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眨了几下,典韦啊,你咋就这么实诚呢?贾诩陈宫的剑术,是花架子嘛?那是你才能说。


    “少将军,刚义所言极是,少将军周全最重。”贾诩首先出言,陈宫见状没有说什么,对典韦言行,二人是欣赏的。


    剑法差?别人说不行,典韦嘛?不在其列,和他比,谁不差?


    “行,刚义你厉害……”董耀说着,对着徐庶歉然一笑:“元直先生,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就说,他说的对不对。”


    见董耀如此,徐庶倒是有些挠头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义,那你说,怎么办?咱也不能在这儿僵着啊。”董耀又道。


    典韦听了,摸着头想了想,对徐庶道:“你,把配剑交给胡里彻,胡里彻,搜一下他的身,看看还有什么利器。”


    董耀听了,心中一动,典韦能思考,能有对策,无疑是好事。


    想着,他对徐庶一抱拳,温言道:“元直,本将军信你,但眼下,蛾贼横行,探子极多,刚义如此,也是谨慎使然。”


    其实根本不用董耀的解释,徐庶也知道,典韦说的不假。再如何,对方也算是夸赞自己身手的,而眼前大汉,绝对是顶尖高手。


    再有董耀之言,徐庶心中还好受许多,当下解下了腰间配剑。


    胡里彻对典韦之言,贯彻到位,接过徐庶的配剑之后,又亲自搜擦了一番,方道:“刚义,没有利器,包袱里,锅饼都臭了。”


    典韦闻言,这才微微颔首,收起盾牌,却还是站在董耀身侧。


    “胡里彻,去,把本公子在洛阳铸的剑,拿一把来送给他。”董耀说着上前见礼:“陇西董耀,见过元直兄。”


    见对方行止有礼,徐庶自然以礼回应,但听其言,眼中一亮。


    “陇西董耀?你便是西凉刺史董卓之子,洛阳城下,以三千铁骑破马元义叛军的,董耀?”徐庶出言,带着惊讶。


    他在颍川,听说过董耀的传闻,多言将门之后,勇武过人。惊讶在于,那个在行军之间,还能为百姓收拾的,居然会是……


    胡里彻闻言一皱眉:“徐庶,休得无礼,我家少将军,乃是天子亲封,率军前来的讨贼的讨逆将军,你敢直呼其名?”


    “呦呵,你别说,咱胡里彻现在文化渐长啊,这番话,放在凉州,可说不出来。”董耀听了,也有些诧异……


    心中想着,口中却道:“胡里彻,不得无礼,徐先生是读书人,我的名字,不就是被人叫的吗?一边儿去。”


    说完又对徐庶笑道:“将者本分,为国杀贼,不值一提。军中之人,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望元直不要见怪。”


    徐庶闻言摇摇头,正色道:“这位说的对,是庶失礼了……”说着,退后一步重新施礼:“颍川徐庶,见过讨逆将军。”


    董耀跟上双手相扶,笑道:“元直,不必客气,放松点,耀是见元直器宇轩昂,与众不同,想交个朋友。”


    徐庶听了,眼中再度闪过惊讶,没想到,董耀居然会有此言。


    下一刻,一抹黯然又在眼里一闪而过:“徐庶不敢。”


    董耀见了,情知有异,当下从胡里彻手中,拿来徐庶的配剑。下一刻,拔剑而出,董耀曲指弹之,剑身轻颤而鸣。


    “元直,弹剑作歌,踏遍天下,剑是好剑,人是豪杰,却为何如此拘泥?以耀观之,当不是元直之性啊。”


    董耀之言,令得徐庶眉头微微一扬,想了想,颔首道:“将军说的是,只是庶乃戴罪之身,不敢奢求,与将军为友。”


    董耀听了,吸气憋住笑意,看着徐庶,诚恳的问道:“戴罪之身,却为何故?元直若是信耀,可否直言?”


    徐庶闻言,稍稍犹豫,原本他是不会对初次见面之人言及的。但一来,之前董耀的言行给了他触动,方才弹剑,又激起了豪气。


    于是乎,便将乡中恶霸欺辱友人,杀其父母,那啥妻女,自己激与义愤。便趁夜前往杀之,随即收拾细软,浪迹天涯。


    你别说,徐庶的口才,相当不差。董耀虽知其情,不知其详,听到激烈之处,心中自有不平之气,溢于言表。


    等他说完,董耀刚准备说出心中之言,那里典韦抢在了前面。


    “好,好汉子,做的好,也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