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颍川徐庶

作品:《三国,战三英的,是我?

    董耀是专注的,听见典韦大喊之时,心中有着一丝诧异。


    “小心,小心啥啊?等等,他叫我什么?主公?”


    “那间草屋中有刺客,胡里彻,带人围过去。”典韦的声音继续,一瞬间,周围的亲兵也围了上来,将董耀包围其中。


    每个人都是手持铁锹向外,眼神戒备。虽然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也谈不上多信任典韦,但少将军的安全……


    胡里彻毫不犹豫,带人围了上去,他也未必有多么的信任典韦。但和那些亲兵一样,没有发现危险,就是他的失职。


    “刚义,你说什么,那里有刺客?”董耀在人群中问道,声音带着欣悦。典韦那一声主公小心,完全出于自然。


    “公子,那间茅屋之内,有亮光一闪,应该是铁器。”典韦迅速答道,双眼盯着茅屋,护卫董耀,他是眼观八方的。


    铁器闪光?寻常百姓家中,很难有闪光的铁器,那种闪光,在典韦眼中,不是剑,就是箭,后者居多,是以他立刻上前。


    “什么人,出来,否则我要防火烧屋了。”胡里彻喝道,亲兵闻言,纷纷点起了火把,待他一声令下,就要往屋里扔。


    “我,我不是刺客,我是逃难至此,借茅屋一住的。”片刻之后,茅屋中传出了声音,董耀静听,应该是个少年人。


    “逃难至此?给我报上名来,哪里人……”胡里彻继续发问。


    “我,我是颍川人士,叫做……徐福!”内中的声音回答。


    “现在,给我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立刻烧屋。”胡里彻说话之时,做了个手势,士卒会意分散,张弓搭箭。


    “啥?徐福?不会吧!”听见那个名字,董耀的心理猛地一跳。


    别误会,这个徐福,不是始皇帝派往海外寻找仙山的。颍川徐庶,少年时曾为友杀人,浪迹四方,用的名字,恰是徐福。


    “胡里彻,不要轻举妄动!”董耀喊着,扒开眼前的亲兵,飞奔而去。典韦见状,急忙跟上,手持盾牌,挡在董耀之前。


    就在董耀喊话的同时,茅草屋内之人,按胡里彻的说话,双手抱头,走出了门,是个头戴方巾,一身青衫的青年。


    胸前背着包裹,腰间挂着配剑,典韦看见的亮光,该是由此而来。


    董耀之所以大喊,跑的如此之快,因为他知道胡里彻要干什么。等那人露头之时,士卒手中的箭矢,是一定会放出的。


    也许不致命,但一定会让你失去,抵抗能力!


    不分青红皂白,立刻下手?讲不讲道理?


    废话,战场之上,乱世之中,谁跟你讲道理?在凉州与异族交战,胡里彻护卫少将军,向来如此,我管你是谁,弓箭招呼。


    当时的董耀,也是认同的,战场上,对敌人的每一丝仁慈,都是对自己性命的考验。但这里不是凉州,徐福也不是敌人。


    “嗖……”就在青年出门的同时,一支利箭射出,钉在了门框之上,箭尾之处的羽毛,还在不住颤动,青年人微微一震。


    “我去,还好喊的快。”董耀心中暗道,口中大喊住手,脚下也丝毫不慢,冲到近前,他到,典韦到,位置丝毫不差。


    看着典韦,胡里彻的眼中射出欣赏,少将军那一瞬间的动作,快如羚羊,典韦呢?跟的是迅捷无比,自己做不到。


    一箭射出,年青人身躯一震,只是一震,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规避动作。甚至身躯的一震,都在箭矢钉上门框之后。


    身体本能的想要躲入屋内,却硬生生顿住了。他心里很清楚,对方真的要杀自己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别怕别怕,他们以为你是黄巾军的探子,那一箭,是警告。”


    董耀说话间,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意思很简单,别挡着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典韦会意,侧身让开,也只让开一半。


    听了董耀之言,青年人稍稍出了口气,这是不是很合理?


    他没有说谎,的确是借茅屋住宿的,却不料日间醒来,却看见了难于预料的一幕。那些汉军,居然在妥善安置百姓的尸体。


    居然还有那位军官,带头为之,他的动作,是那般的专注。


    青年的感受,和贾诩陈宫一样,感受到董耀,对亡者的尊重。


    “兄弟,你运气好啊,但凡我喊迟了一线,那支箭,一定不是钉在门框上。”和年青人一样,董耀也微微松了口气。


    自己麾下亲兵的射术,他岂能不知?十几步的距离,还能射不准?不要说年青人难以闪避,就是换了恶来典韦也一样。


    胡里彻行事干脆利落,亲兵也是,只不过听见少将军的声音,在最后的一刻,将弓箭一偏,否则,那是穿透右臂的一箭。


    双手下压,亲兵手中的弓弩放下,董耀慢慢走近,眉头却是微微一皱。典韦保持着和他同步的动作,持盾护卫。


    董耀有些哭笑不得,刚义啊,你挡着我了,知道嘛?


    但心中更多,还是欣慰,典韦的表现,自己的真心没有错付。


    “朋友……”董耀想着,用了一个另类的称呼:“你说你叫徐福,颍川人士,到此,是借宿的?你胆子,不小啊。”


    “这要什么胆子,都是死人,哪儿有活人可怕。”年青人答道。


    “好,有性格,有哲理,那多半是差不了的。”董耀心中想着,面上露出笑容,再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真话?”


    年青人闻言,瞳孔微微收缩,看向董耀的眼神,带上了戒备。


    “再说一遍,你到底是谁,为何到此?千万不要在本将军面前撒谎,否则……”董耀的眼光,落在了门框处的利箭上。


    “下一次,我的麾下,可是不会失准的。”


    此言一出,亲兵原本垂下的弓弩,再度举起,待少将军下令。


    徐福见了,目光收缩,他能感受到,周围士卒给他带来的压力。现在的他们,气势和掩埋百姓尸体之时,截然不同。


    嘴角嗫嚅,片刻迟疑之后,还是道:“颍川人士,徐庶!徐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