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留着,慢慢玩

作品:《强制爱?痞子偏要摘高岭之花!

    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电子苍蝇。


    【宿主!宿主听见没!快走!立刻!马上!】


    【给他盖好被子,滚出房间!我们还能编个理由!就说你学雷锋!对,学雷锋!】


    谢驭烦得皱眉。


    尝试在脑海里呵斥:“闭嘴!”


    没用。


    系统还在疯狂输出悲惨结局和逃生方案。


    谢驭眼神一厉。


    上辈子在八角笼里,他需要绝对专注。任何杂音都会影响判断。


    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集中精神。


    意念如刀。


    他在脑海里建起一堵墙。


    一堵厚实、冰冷、隔绝一切的金属墙壁。


    把那个吵嚷的电子音,死死挡住。


    【宿主!你不能……滋……听我说……滋啦……剧情……】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


    最后,只剩微弱的电流杂音。


    【……滋……完了……】


    世界清净了。


    谢驭舒口气。


    现在,只剩他和床上这个……诱人的麻烦。


    江矜北蜷在宽大浴巾里。


    冷水带走了部分药力。


    但那股源自骨髓的燥热和空虚,没完全消退。


    从汹涌浪潮,变成暗流涌动。


    他无意识地扭动,想摆脱这种粘腻。


    浴巾散开一角,露出优美锁骨和湿漉漉的衬衫前襟。


    谢驭的眸光,瞬间暗沉。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陷。


    江矜北警惕睁眼。


    尽管眼皮沉重,眼神依旧冰寒刺骨。


    “滚开。”


    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谢驭没滚。


    反而凑近些。


    目光落在江矜北紧抿的薄唇上,那里残留着被他咬出的痕迹。


    “很难受?”他问。


    声音低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


    江矜北别开脸,用后脑勺对他。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


    回应他的是沉默和紧绷的脊背。


    谢驭舔舔虎牙,笑了。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


    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矜北身体骤然一僵。


    “看你忍得辛苦。”


    谢驭声音漫不经心。


    眼神却像钩子,锁死床上的人。


    “要不……”


    他顿了顿,语气暧昧得滴水。


    “哥用‘五指姑娘’,帮帮你?”


    空气凝固。


    江矜北猛地转回头。


    眼底冰寒被震惊和滔天怒意取代。


    苍白脸上因极致愤怒,泛起诡异红潮。


    “你——混账!”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浓重杀气。


    仿佛谢驭敢碰他一下,他就会扑上来同归于尽。


    谢驭看他这副炸毛反应,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有趣。


    像在逗弄一只伸出利爪,却无力反抗的漂亮猎豹。


    “啧,”他挑眉,故意晃了晃手指,“别客气嘛,免费的。”


    “看你这么憋着,我都替你难受。”


    江矜北气得浑身发抖。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漂亮眼睛死瞪谢驭。


    如果眼神能杀人,谢驭已被凌迟。


    “碰我一下,”他声音冷得掉冰渣,每个字都带着血丝,“我保证,让你后悔生出来。”


    谢驭咧嘴,露出混不吝的笑。


    “巧了,”他往前倾身,几乎贴上江矜北额头,气息交缠,“我谢驭,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一个冰冷暴戾。一个玩世不恭。


    火花四溅。


    对峙数秒。


    谢驭忽然往后一撤,耸肩。


    “行吧。”


    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提议只是随口一提。


    “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解渴,但没意思。”


    他起身,居高临下看床上依旧紧绷身体、满眼戒备的江矜北。


    “自己扛着吧,美人儿。”


    “长夜漫漫,”他意味深长地笑笑,“祝你好梦。”


    说完,他竟真转身,走到房间另一边沙发,大马金刀坐下。


    甚至还拿起桌上酒店杂志,胡乱翻看。


    仿佛刚才那个提出骇人建议的混蛋不是他。


    江矜北愣住。


    他完全摸不清这男人的路数。


    前一秒像急色流氓,后一秒却能若无其事坐回去看杂志。


    神经病吗?


    但体内躁动不容他多想。


    他蜷缩起来,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对抗袭来的陌生浪潮。


    汗水,再次浸湿刚被冷水浇透的衣衫。


    这一夜,格外漫长。


    ---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刺入房间。


    江矜北被头痛和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


    药效过去了。


    留下疲惫不堪的身体,和……滔天怒火。


    昨晚记忆,混乱而清晰。


    尤其是那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和他那些混账话、混账举动!


    他猛地坐起身。


    视线第一时间扫向房间。


    那混蛋四仰八叉躺在对面沙发,一条腿耷拉在地上,睡得正沉。


    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惬意弧度。


    仿佛昨晚只是参加了扬愉快派对。


    江矜北眼神,瞬间结冰。


    他悄无声息起身。


    身体还有些虚软。


    但常年健身的习惯和极强意志力,让他迅速压制不适。


    他扯扯身上皱巴巴、半干不湿的衬衫。眼神落在茶几上那个沉重玻璃烟灰缸。


    他要让这胆大包天的混蛋,付出代价!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丝毫声音。


    像只优雅而危险的猎豹,逼近沉睡猎物。


    举起烟灰缸。


    带着积攒一夜的屈辱和怒火,狠狠朝谢驭脑袋砸下!


    风声袭来!


    就在烟灰缸即将碰到头骨的瞬间——


    沙发上“沉睡”的谢驭,猛地睁眼!


    那眼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清醒的、野兽般的锐利和兴奋!


    他脑袋一偏!


    “呼!”


    烟灰缸擦着他耳廓砸下,重重落在沙发靠背,发出闷响。


    “早上好啊,美人。”


    谢驭咧嘴一笑,动作快如闪电!


    他一只手格开江矜北再次挥来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他腰间!


    不是攻击,而是……一搂,一带!


    江矜北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体失衡,惊呼一声,直接被谢驭带着滚落沙发,摔在厚地毯上!


    “砰!”


    谢驭反应极快,落地瞬间腰腹用力,瞬间调转位置,将江矜北死死压在身下!


    标准格斗压制技!


    “放开!”


    江矜北屈膝就顶!


    谢驭大腿肌肉绷紧,轻易化解。


    膝盖反而挤进他双腿之间,将他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火气这么大?”谢驭低头,看身下因愤怒而脸颊泛红、眼神喷火的江矜北,心情大好,语气轻佻:“看来药劲是过去了。”


    “混蛋!”


    江矜北挣扎。


    手腕被谢驭死死扣住,压在头顶。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心跳和体温。


    姿势暧昧至极,气氛却剑拔弩张。


    带着浓烈的火药味和一丝诡异的拉扯感。


    “我警告过你!”江矜北咬牙切齿。


    腿被压制,他猛地抬头,额头狠狠撞向谢驭下巴!


    谢驭猝不及防,“嘶”了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江矜北抓住机会,手腕挣脱,手肘如电,狠狠击向谢驭肋部!


    谢驭吃痛,身体一侧。


    江矜北立刻翻身,试图反压!


    两人在地毯上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章法,全是本能和怒火驱动的厮打!


    江矜北出身优渥,学过防身术,招式凌厉,专攻要害。


    可动作间,却因昨晚的疲惫,多了几分破绽。


    谢驭是野路子出身,黑拳擂台上摸爬滚打出来,动作狠辣,经验老道。


    下手却留了分寸,没真的伤他。


    一时间,拳脚相交,闷响不断。


    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的闷哼声,在房间里交织。


    “砰!”


    江矜北一拳打在谢驭肩胛。


    “唔!”


    谢驭一记暗肘顶在江矜北腹部。


    两人同时闷哼,却谁也没停手。


    像两只争夺领地、不死不休的雄兽。


    呼吸交缠,体温攀升,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


    谢驭抓住空隙,再次将江矜北按倒在地。


    这次,他用了十成力,将他双臂反剪身后,整个人骑跨在他腰上,彻底制服。


    “够烈啊!”


    谢驭喘着粗气。


    嘴角破了点皮,渗出血丝。


    眼神却亮得惊人。


    江矜北奋力挣扎,额角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从未如此狼狈。


    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也从未如此……想要一个人的命!


    “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脱力和愤怒发抖,带着浓重鼻音。


    “否则……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谢驭低头。


    看身下人因剧烈运动和不甘而泛红的眼尾。


    那里面燃烧着冰冷火焰,漂亮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笑了。


    松开钳制他手臂的一只手,捏住他细腻下巴,强迫他抬头。


    “弄死你?”


    他拇指擦过自己嘴角血迹。


    然后,极其色气地,将那点鲜红抹在江矜北苍白唇瓣上。


    留下一道刺目又妖异的痕迹。


    “舍不得。”


    他声音低沉,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一丝难言的兴奋。


    “你这样的美人……”


    “死了多可惜。”


    他俯身,凑近江矜北耳边,热气喷洒。


    舌尖轻轻扫过他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得留着。”


    “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