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戏台已搭好,你让我……现在落幕?

作品:《强制爱?痞子偏要摘高岭之花!

    轮胎擦过地面,一声短促的响。


    机车停在星级酒店门口。


    门童看傻了。


    从机车上下来的男人,怀里抱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帅哥。


    谢驭没理会他的诧异。


    又把江矜北往怀里带了带,半抱半扶,大步走向旋转门。


    江矜北脚步虚浮。


    全身重量都压在谢驭身上。


    脑袋无力耷拉着,额前碎发垂下,遮住部分眉眼。


    反倒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站好点,宝贝儿。”


    谢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戏谑。


    手下用力,稳稳托住他下滑的身体。


    【宿主!最后警告!五星级酒店!有监控!】


    【江矜北是名人!你这是往犯罪未遂上冲啊!】


    系统垂死尖叫。


    “闭嘴。”


    谢驭在心里冷哼,“吵死了。”


    【我吵?!我是为你好!想想矿扬!想想喂鱼!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就说你是见义勇为!路过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


    谢驭嗤笑。


    搂着江矜北腰的手故意收紧,感受着那劲瘦腰肢的热度。


    “我对他的企图,他自己都清楚。”


    【……】


    系统绝望检索自毁协议。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光可鉴人。


    深夜办理入住的客人不多。


    但谢驭和他怀里的江矜北,还是吸引了所有目光。


    江矜北太显眼了。


    哪怕状态狼狈,出众的身材和惊艳轮廓,也与此刻的瘫软形成强烈反差。


    谢驭无视四周探究的视线,径直拖着江矜北到前台。


    空出一只手,敲了敲台面。


    “开间房。”


    前台是个年轻小妹。


    看着眼前这组合,眼睛瞪成铜铃。


    尤其是看到江矜北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此刻布满红潮,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地靠着穿花衬衫、气质痞气的男人。


    她CPU差点干烧。


    这……这是什么情况?


    “先、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房型?”


    小妹职业素养还在,声音却有点结巴。


    “最好的。”


    谢驭言简意赅,目光始终没离开江矜北,怕他滑到地上。


    “好、好的,请出示一下二位身份证件。”


    谢驭皱眉。


    在原主记忆里翻了翻,摸出自己的身份证拍在台上。


    又去摸江矜北的口袋。


    江矜北似乎察觉到触碰,身体微微一颤,抗拒地动了动。


    “别动。”


    谢驭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手顺利探进他西装内袋,摸出钱包,抽出身份证。


    动作自然,像对待自己的东西。


    前台小妹看得嘴巴张成O型。


    这……这真的可以吗?


    “先生,这位……”


    她迟疑地看向意识模糊的江矜北,“这位先生他……需要帮助吗?”


    语气尽量委婉。


    谢驭抬眼,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痞笑,语气理所当然:


    “他是我对象。”


    “喝多了,闹脾气呢。”


    说着,他侧头,凑近江矜北耳边。


    用不大但足以让前台听清的声音“哄”道:


    “乖,别闹了,马上回房间。”


    语气亲昵,还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江矜北身体一僵。


    残存的意识让他想反驳。


    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喘息:


    “……滚……”


    声音微弱,带着颤音。


    听在前台小妹和周围零星客人耳中,更像情侣间闹别扭的嗔怪。


    前台小妹看着谢驭那副“我对象我负责”的坦然样,又看看江矜北虽然抗拒、却确实“依赖”着对方的姿态。


    脑补了一出“情侣吵架,一方借酒消愁,另一方赶来收拾残局”的戏码。


    毕竟,这么帅的两个男人……是一对好像也挺养眼?


    “好、好的,先生,这是您的房卡,顶层套房。”


    小妹快速办好转账,双手递上房卡,眼神里还带着点磕到了的兴奋。


    【……】


    系统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电子雪花般的杂音。


    【对象……他居然说江矜北是他对象……完了,证据链形成了……监控,人证……宿主,你自求多福吧……我的数据库啊……】


    谢驭接过房卡。


    手臂用力,再次将江矜北打横抱起!


    这个姿势,让江矜北整个上半身都倚靠在他怀里。


    脸埋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皮肤上。


    谢驭身体微微一僵,眸色更深。


    他抱着人,在更多惊讶、好奇、暧昧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和系统疯狂刷屏的哀嚎。


    江矜北在谢驭怀里不安地扭动。


    “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伸手去扯领带。


    原本一丝不苟的领结早已松散,衬衫扣子也被扯开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泛着粉色的胸膛。


    谢驭喉结翻滚。


    别开视线,又忍不住看回来。


    “马上就不热了。”


    他声音沙哑地保证。


    “叮——”


    谢驭抱着人走出电梯,按房号找到套房,刷卡进门。


    “砰!”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外界。


    套房内灯光自动亮起,奢华宽敞的环境映入眼帘。


    但谢驭无心欣赏。


    他直接将江矜北抱进卧室,放在中央那张足够四五个人打滚的双人床上。


    身体陷入柔软被褥,江矜北似乎恢复一丝清明。


    他挣扎想坐起来,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刺向谢驭。


    尽管那眼刀,因为水汽和情欲,削弱大半威力。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还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


    谢驭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花衬衫。


    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满是力量感。


    他俯身,双手撑在江矜北身体两侧。


    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想干什么?”


    他低笑,目光灼灼地扫过江矜北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张的薄唇。


    “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凑近。


    鼻尖几乎碰到江矜北的鼻尖,呼吸交融。


    “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而废。”


    江矜北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逼得向后仰。


    眼神依旧倔强冰冷:


    “你……会后悔的。”


    “后悔?”


    谢驭挑眉,伸手用指背轻轻蹭过他滚烫的脸颊。


    触感细腻得惊人。


    “我谢驭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江矜北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呼吸更急。


    药效再次凶猛反扑。


    那短暂的清明,如潮水般退去。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难耐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谢驭眼神一暗,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床上的人捞起来,半抱半拖地弄进浴室。


    “你……放手!”


    江矜北用尽最后力气挣扎。


    谢驭没理会,直接将他拽到花洒下,打开冷水开关!


    “哗——”


    冰冷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


    骤然遇冷,江矜北浑身剧烈颤抖,短促的抽气。


    水流打湿他的头发、脸颊、昂贵的西装。


    衬衫西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优美的线条。


    水珠顺着乌黑发梢、高挺鼻梁、性感喉结不断滚落。


    他被冻得嘴唇微微发白,身体瑟瑟发抖。


    可脸颊和眼底那不正常的潮红,却没立刻消退。


    冷与热交织。


    脆弱与倔强并存。


    这幅景象,冲击力强得惊人。


    谢驭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水幕中那个狼狈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男人。


    呼吸骤然加重。


    他靠在门框上,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水珠,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狼。


    【啊啊啊!湿身诱惑!宿主你冷静!这是冷水!会生病!】


    系统回光返照般尖叫。


    “生病也比被药烧坏脑子强。”


    谢驭在心里回道,目光却一刻没离开江矜北。


    “再说,”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是兴奋的沙哑,“他这样,不是更带劲?”


    【带劲?!你管这叫带劲?!】


    【宿主我求你了,现在跑还来得及!订机票!立刻马上!飞非洲矿扬都比落在他手里强!】


    系统语无伦次,开始胡言乱语。


    江矜北被冷水激得稍微清醒。


    背靠瓷砖墙,微微仰头,承受着水流冲击。


    水流划过脆弱的喉结,没入湿透的衣领。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打湿,黏在一起,微微颤抖。


    像风雨中挣扎的蝶翼。


    冷水的确缓解了部分燥热。


    但体内的空虚和渴望,并未完全平息。


    尤其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和门口那个男人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后。


    一种更深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战栗感,席卷他。


    他从未如此无力,如此……被人掌控。


    谢驭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失去血色的唇。


    心头莫名一紧。


    “够了。”


    他关掉水龙头。


    浴室里霎时安静下来。


    只剩滴滴答答的水声,和江矜北急促的喘息。


    谢驭走过去,扯过一旁宽大浴巾。


    将浑身湿透、不断发抖的人整个裹住,再次打横抱起。


    江矜北这次没挣扎。


    他闭眼,任由谢驭抱回卧室,放在干燥的床铺另一边。


    谢驭用浴巾胡乱给他擦着头发和脸。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江矜北蹙着眉,却没反抗。


    【宿主……你接下来想干嘛?】


    系统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侥幸。


    【他好像好点了,你……你是不是该功成身退了?】


    “功成身退?”


    谢驭像听到了笑话。


    他停下擦拭动作,看着床上蜷缩着轻颤的江矜北。


    唇瓣被冷水冻得微紫,又因啃咬而红肿。


    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诱人犯罪。


    谢驭俯身,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湿发。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眉骨。


    他低声道,语气带着发现绝世珍宝后的笃定和贪婪:


    “戏台才刚搭好。”


    “演员才刚上扬。”


    “你让我……现在落幕?”


    他轻笑一声,在脑海中对着彻底石化的系统,一字一句宣告:


    “漫漫长夜。”


    “好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