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25

作品:《和死对头同时失忆后

    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傅珺瑶的事情不多。


    老爷子也知道她要去给顾清漪当伴娘,说今天不用去他那汇报工作。


    傅珺瑶暂时喘了口气。


    可精神依旧微微绷紧,满脑子都想着事。


    项目的事,她自己的事,她和沈述白的事。


    压力在无形中攀升,她需要杯咖啡。


    内线电话还没按下去,聂秘书都没来得及敲门,抱着一捧花冲进来。


    大喊:“傅总,是帝王花!又有人送帝王花给您了!”


    傅珺瑶双肩微颤,视线定格的那瞬,瞳孔骤缩。她猛然起身,身体里的那股压力也跟着失了踪迹。


    不大不小的一捧花,五支粉帝王,空隙里穿插着数十支粉玫瑰。


    傅珺瑶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接过来,清新微甜的花香味窜进鼻息。


    “没有署名?”她的声音略微干哑。


    聂秘书摇头,说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信息,只有插在粉玫瑰上的一张卡片。


    心脏猛地收缩,又迅速舒张,血流仓皇地往四面八方冲开。她抽出那张卡片,指尖几次在闭合面发滑。


    卡片翻开。


    她的瞳仁缩得更紧,呼吸停滞,鼻息里的香味陡然散尽,心跳也在某个瞬间停止,大脑仿佛有无数道白光同时炸开,一片模糊、稀碎。


    傅珺瑶的眉头拧紧、再拧紧。


    她死死凝着卡片上的微微发颤的文字。


    【开心、鲜活、自由,你都会有,一定会有。】


    周遭的一切仿佛倏然消失,什么都没有剩下。


    耳边的轰鸣好似顺着一条笔直的线往上攀升、再攀升,耳压急剧增强,几乎要牵连大脑。


    心脏一瞬搏动,顷刻击碎了所有的压力。


    气息恢复,瞳眸稍微松懈,眉头平展了些,那行文字也安分下来。


    “傅总?”聂秘书试探性开口。


    傅珺瑶蓦然沉了口气,摇头:“没事,你先出去吧。”


    办公室门合上的同时,傅珺瑶双腿突然软了力,被身后的椅子稳稳接住。


    那捧花撞了她满怀,微甜的花香强势融进呼吸道。


    左手抬起,浅亮的指甲轻轻按在那支粉帝王上。


    不似粉玫瑰花瓣的柔软,粉帝王微微坚硬,落在指腹上,生出股对抗力。


    傅珺瑶那双带着点攻击性的杏眸眯起,眸中闪烁的微光瞬间把攻击性吞噬殆尽。


    她心跳的频率不快,可每一下,都强力撞在胸壁,清晰的回响荡在耳边。


    那天她看到备忘录时查过,粉帝王的寓意。


    多次浴火,也能重生。


    她瞬间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记下来。


    因为最特殊,因为最懂她。


    她很诧异,居然会有那样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能够懂她。


    傅珺瑶抿着唇,抄起桌上的手机,想要去找那个人。


    可手机刚解锁,顾清漪的电话就来了。


    “珺珺,我下午去接你,我们早点过去。”


    他们一群人约了晚上聚餐,结束之后直接跟着顾清漪和许远舟去郊区的两栋别墅,等着明天的婚礼。


    傅珺瑶应了声好。


    电话挂断后,她又没急着进微信,反而关了手机。


    情绪突然平静下来。


    她凝眸,视线在五支粉帝王上细细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多次浴火,也能重生。


    傅珺瑶起身,怀里的花被他摆在桌角。


    再回到座椅,她一言不发,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


    下午四点半,傅珺瑶手上的事早已结束,她也让聂秘书提前下班,自己跟着顾清漪走了。


    “我提前跟会所的经理说过了,做了好几道口味比较重的菜,庆祝你终于不用喝药了。”顾清漪叼着根棒棒糖,戴着墨镜,懒懒靠在座椅。


    傅珺瑶浅浅勾唇,一手捏着下巴,语气还算轻松:“费心了。”


    顾清漪坐直,勾出棒棒糖,侧眸斜过来,似乎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就没了?”


    傅珺瑶猛然回神,暂时扫去脑海中的那些思绪,往顾清漪身边靠了靠。


    挽住她的胳膊,下巴抵在她的肩口,声音上扬,语气略显夸张:“超级感动!你简直就是我的心灵女神,女神,我没你不行。”


    “……傅珺瑶,你太假了。”顾清漪嘴上嫌弃,可眉眼却往上弯。


    傅珺瑶哼笑,反问:“假?”


    空出来的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迅速敲点:“那就来点真的。”


    话毕,顾清漪的手机已经收到转账提示音。


    顾清漪没看,棒棒糖重新塞进嘴,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完全不在意:“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傅珺瑶沉吟两秒,扣住她的手,了然道:“说吧,想要什么?”


    顾清漪嘴角的弧度瞬间压不住,侧身,被挽胳膊的对象已经换了人,她顶着傅珺瑶的三角肌,眉眼弯成两条缝,鼻梁稍微上拱:“你的车,连号车牌的那几辆。”


    傅珺瑶沉笑了声,想起车库里的那些车。


    傅淮湛说了,那一层停车场全是她的车,大学那会她在恒璟实习,工资全都拿来买车买黄金了。


    车型齐全,贵的有,也有比较便宜的。


    “你喜欢尽管挑好了,如果特别想要,咱们下次去办过户手续。”


    顾清漪挽得更紧:“女神!你才是我女神!”


    傅珺瑶跟着她笑。


    闹了没一会,顾清漪又靠回座椅,不急不缓地开口:“我也跟许远舟说了,让沈述白去后厨做百香果酸汤牛肉。”


    傅珺瑶身体一僵。


    后知后觉。


    这才是顾清漪的大招。


    傅珺瑶扬起的嘴角平了下去。


    “不想吃?”顾清漪见她脸色沉下去,以为她跟沈述白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傅珺瑶双目怔忪,只片刻,她摇头,话语在喉间萦绕很久,迟迟不肯脱口,只斟酌再斟酌、酝酿再酝酿。


    顾清漪的五指扣紧她的手,按下前方的挡板,隔绝了驾驶座和后座的空间。


    “说吧。”顾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烈的安全感。


    傅珺瑶缓慢侧头,对上那双清亮的眸。


    她肩口一松,目光沉沉,声音里没有半分犹疑:“如果…遇上一个懂我的男人,我是该抓紧,还是该放手?”


    ……


    私密性非常强的会所内,经理早早的在包厢内候着,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


    许远舟早到了,听见动静,很快起身,对着顾清漪扬起一个弧度极深的笑,语气微微柔和:“老婆!”


    “让你安排的事都安排好了吗?”顾清漪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牵着傅珺瑶的手在包厢的沙发上坐下。


    许远舟视线扫过两个女人紧紧贴合的手,几不可察地撇撇嘴:“安排好了,述白在后厨。”


    傅珺瑶迎面对上许远舟稍微沉下来的目光,嘴角仍然保持平敛,一言不发。


    顾清漪手指挠了挠傅珺瑶的掌心,又冲她扬了扬下巴,微眯的双眸中溢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浅笑。


    傅珺瑶无声扯唇,又慢慢松开顾清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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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祎和路婧一行人也很快到了。


    当然,还有林逸深。


    这周林逸深没能抽出时间来找傅珺瑶,只有每日的一束鲜花,还有晚间的简单问候。


    他一进门,目光几乎是立刻锁定在傅珺瑶身上。


    他先跟顾清漪和许远舟简单打过招呼,两条腿便迫不及待地靠近傅珺瑶,唇边温润的笑意如春水般绵延不尽。


    “珺珺,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这周过得怎样?”


    傅珺瑶眸中毫无波澜,音色平淡:“还行。”


    话音刚落,面前陈祎的声音闯进来:“林总怎么不问问咱们?”


    语调明显上扬,带着调侃的味道,傅珺瑶眉头轻蹙,冷眼扫过去,还没对上陈祎,身侧的林逸深又抢着开口:“哪有?只是和珺珺有几天没见了,很记挂她。”


    傅珺瑶的眸光沉了下来。


    包厢里一阵哄闹紧随而至。


    陈祎又是个不嫌事大的,继续揶揄:“喔唷,果然在青梅竹马面前,咱们可都不够瞧哦?”


    林逸深的目光往傅珺瑶身上凑,傅珺瑶余光探到,仍然坐直身子,一瞬不瞬地直视前方。


    林逸深又低下头,唇边的弧度更明显。


    哄闹声不止。


    顾清漪悄悄拽了拽傅珺瑶的衣角,傅珺瑶还是不动。


    短暂的停顿后,她的视线定在了最先调侃起来的陈祎身上,喉间挤出声冷笑,语气不咸不淡,甚至染了几分浅淡的笑意:“是啊,我和林总不过就是十多年没见的青梅竹马而已,我记得陈总不是和林总是发小吗?难道还不如我这个都快不算青梅竹马的人?”


    陈祎的脸色瞬间平下来,连带着哄闹声也消失在林逸深发僵的嘴角中。


    陈祎面子明显挂不住,却又不敢对傅珺瑶说些什么,只能干笑两声,给自己找补:“傅总别生气嘛,就开两句玩笑。”


    傅珺瑶嘴唇勾了勾,目光慢慢扫向剩下的那些人。


    在一个个对上傅珺瑶的眸子之后,那些人脸上原本的笑意都平了下去。


    傅珺瑶轻哼:“我理解,所以我也是回了一个玩笑给陈总嘛,陈总,你也别介意。”


    陈祎的脸稍稍憋红,几秒的沉默后,摸着后脑勺笑道:“当然不介意。”


    傅珺瑶收敛唇角,没再说话。


    许远舟起身,推着一行人赶快入座。


    顾清漪顺势挽着傅珺瑶,让林逸深赶快也过去。


    可他偏偏不动,更靠近,在傅珺瑶耳边低声道:“珺珺,我只是有几天没见到你,非常想念你,是我没控制住,抱歉。”


    傅珺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如这包厢里的冷气,微微发寒:“林逸深,尊重是相互的,不管你能不能控制自己,都和我无关,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反之,亦然。”


    说完,她牵着顾清漪起身,跟着落座。


    一个眼神也没留给林逸深。


    “述白呢?”陈祎看着桌上独一的空位,再次问起。


    许远舟自然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又去做百香果酸汤牛肉了?他怎么对这道菜这么执着?”陈祎不解。


    傅珺瑶抿了口水,视线落在那个空位。


    眸光瞬时聚焦。


    空荡荡的一小块占地,只被排风口吹出的凉气侵袭,可那股凉气却慢慢往她的方向蔓延,顺着呼吸道往下,缓缓迸开,掀起了点她未能言明的冲动。


    “毕竟有人喜欢,让他做吧。”许远舟简单带过。


    “抱歉,久等了。”话毕,包厢的门被推开,沈述白温柔如旧的声音跟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