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chapter 58

作品:《[网王X花滑]冰上咏叹调

    回程的航线申请的是直接从列维飞羽田机场的,不用去赫尔辛基转,凛再次感受了一把钞能力的好处。


    下午3点半,飞机准时离港。这时,列维的天已经黑透了。


    起飞后没多久,凛就开始强迫自己睡觉。她在提前倒时差,根据东京时间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刚开始睡不着,就强行闭着眼,放空大脑,然后用经典的助眠呼吸法帮助身体放松和入睡。迹部示意私人空乘调暗客舱灯光,让她的睡眠环境更舒适一些。


    迹部也很快睡了——他是真的昨晚睡得少。灯光一暗,睡意好像就不由自主地被激发了,一直睡满了8小时才醒。


    他坐起来,往旁边一看,另一侧的凛大概已经起来一会儿了,正盘腿坐在座位上,腿上搭着毯子看平板里的视频,一边还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在看什么?”嗓音里还有点沙哑,“怎么不让他们灯光调亮点?这样对眼睛不好。”


    “你醒啦?”凛把视频暂停,转头看迹部。大概是睡眠姿势的原因,他的头发有点乱,有一缕还翘着。


    “头发,”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他,“有点翘。”


    迹部用手指梳了两把。


    “不是那里。是……”凛尝试着描述了一下,他又捋了一遍,还是不对。她干脆掀开毯子走到他旁边,直接上手。


    “好像不行,压不住。”她试了试,那缕头发还是很顽强地翘在外面。


    “……嗯。别管了。”凛站在他面前,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身上的气息扑过来,在还暗着的客舱里,存在感有点格外明显,“你用的什么香水?”


    “没用啊。”凛一下子没get到这个问题,“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怎么了?”


    ……好香。


    迹部不知道是刚睡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还是因为黑暗的环境会让人心神放松,差点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几乎滚到了舌尖,他脑子突然一激灵。


    好香?


    迹部景吾,你在想什么?


    他觉得自己耳朵应该有点红。所幸,在昏暗的客舱里应该看不出来。


    “没怎么。”他的理智迅速回归,“别弄了,洗一下就好了。”


    “……哦。”凛大概也反应过来了他刚才在说什么。因为迹部说没什么之前,她手上的动作就停了。


    东京时间早上6点,距离落地大概还有5个小时。两人洗漱完,吃过早餐,拎着平板各做各的事情。


    凛在考虑自由滑的配置调整,迹部在处理邮件。翘起来的那缕发丝最后用水稍微压了压,不像之前那么明显了。没办法,湾流虽然豪华,但内部空间有限,特别是承重和储水,不足以支持一套完整的淋浴系统。


    “我在考虑是把后半段的4T改成4Lz?还是把前半段的4Lz,2A3T改成4S2A2A?”凛一边来回拖着视频的进度条,一边和迹部讨论,“这样用34套的话,BV可以高一些。”


    “前半段改成4S2A2A的话,要再加一个单跳吧?”迹部转头看她,她大概的跳跃组合他几乎都已经摸清,“节奏呢,合乐受影响吗?”


    “稍微有点紧。”凛算了算,加个3F或者3Lo应该有空间。


    “你4Lz的稳定性比4S要高吧?”迹部问。


    “好一点,”凛点头。“所以我还在纠结。”


    要不要用一个成功率稍微差一点的动作去搏更高的……2分。


    每一分都不想放弃啊。


    如果不是4S不是那么稳,她都在想要不要挪到后半的连跳里去了。


    “回去试试看。”


    “嗯。”


    回到东京,吃过午饭,凛没休整,直接去了冰场进行适应性训练。


    佐久间教练回到俱乐部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了陆地练习准备上冰了。佐久间看到她已经回来,稍微还愣了一下。


    他以为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见到她。现在人就在冰场了……


    “下午好,教练。”凛笑着打了个招呼。


    看这状态,应该不是吵架了。佐久间心安了一点。


    她那个男朋友的身份,佐久间也是这赛季开始后才知道的,原因也很简单,迹部财团旗下的一家公司提供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赞助费。说实话,最开始佐久间还担心过和这种财阀继承人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或者对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但这笔赞助一出,他倒是放心了不少。因为这笔赞助要求指定用于选手训练环境、参赛食宿环境的改善,以及教练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奖金;同时,不要求俱乐部任何宣传形式——宣传册、官网、冰场围板的LOGO露出,统统不要。


    这笔赞助怎么来的,俱乐部管理层心知肚明,但没人敢私下讨论什么。


    开玩笑,金主爸爸这操作,明显就是不想让其他人因为赞助而对凛产生别的想法。而且说实话,就算现在有家企业跑过来说要把赞助费大头指定用在凛身上,俱乐部也一点意见都没有。凛的实力本身就摆在那里,这可是他们俱乐部的招牌,奥运赛季的夺金热门。而且现在受益的,实打实地是俱乐部的选手和教练。这样的赞助商,管理层恨不得多来几打。


    后来凛决定在总决赛用五四套,俱乐部里就多出了一组医疗保障团队,全程随队,费用不走俱乐部的账。佐久间就真的没什么顾虑了。她这个男朋友是真的很重视她的比赛,而且是调动资源全力支持。能做到这份上的真不多。


    冰刀踩上冰面的那一刻,凛所有松弛感都收了起来。佐久间教练站在场边计时,偶尔喊两句技术要点,更多时候只是看着。


    她的状态还不错——这是教练组的判断。芬兰那几天没白去,人明显松弛了,但该紧的时候能紧回来。这才是最难做到的。


    与此同时,正在书房翻阅新一季财报的迹部收到了幸村的消息。


    幸村:听说你回来了。明天有空?打一场?


    迹部挑了挑眉。幸村打职业之后,他也去了英国,倒是很久没见了。


    迹部:你不在南法待着,跑回来做什么。


    幸村:12月没比赛,回来休整。怎么,不想打?


    迹部:地点。


    幸村:我订了场地,发你。


    第二天下午,东京都内某会员制网球俱乐部。


    迹部到的时候,幸村已经在场上了。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正做着拉伸,看起来和国中时期没太大变化,只是气质更沉稳了些。


    “来了?”幸村直起身,笑着看他,“英国的生活怎么样?”


    “还行。”迹部放下球包,扫了一眼场地,“你倒是会挑地方。”


    “毕竟是约你打球,不能太寒酸。”幸村拿起球拍,“先打两局?”


    两局变成了三盘。


    迹部不得不承认,职业选手确实不一样。幸村的球风比国中时更犀利了,那个曾经就让他很头疼的神之子,现在更多了几分侵略性。不过他自己也没闲着,他在英国的训练也不是白练的。


    最后一球落地,两人隔着网对视了一眼。


    “不错嘛。”幸村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还以为你在英国光顾着学商科,把网球忘了。”


    迹部接过水,哼了一声:“你以为本大爷是谁?”


    12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暖洋洋的。两个人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汗还没干透。


    “对了。”幸村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妹是你家那位粉丝。”


    迹部侧过脸看他。


    “看了大奖赛总决赛,念叨了好几天想要签名。”幸村说,“方便的话,给签一个?”


    迹部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了那场比赛。凛的五四套,clean,夺冠。他当时在现场,坐在赞助商席,看着她滑完最后一秒。最后一个4Loop落冰稳住的那一瞬间,整个场馆都在震动。


    迹部看了他一眼:“等全日锦的时候当面给她签?这种东西,别人转交没什么意义。”


    幸村笑得有点微妙。


    “迹部,”他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什么?”


    “你家那位现在在日本什么人气,”幸村慢条斯理地说,“你不知道?”


    迹部挑眉。


    “总决赛第二天,全日锦开票。”幸村说,“女单比赛那两天,10分钟SS席售罄;两小时,所有席位售罄。”


    他顿了顿,看着迹部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两小时。全日本的冰迷都在抢。”


    迹部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那场比赛的意义。五个四周跳,女子单人滑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敢在正式比赛中尝试的配置。凛在总决赛用了,而且clean夺冠,创造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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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知道这些。


    但他确实不知道票卖得这么快。


    然后幸村就见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但幸村看见了。


    是一种“哦?居然这么火?”的意外,混着某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像是在说,本大爷的女朋友,当然应该是这个待遇。


    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秒,迹部的目光落在幸村身上,变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刚打完球的放松,而是另一种东西——打量,审视,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幸村。”


    “嗯?”


    “你是来找本大爷打球的,”他顿了顿,“还是来要票的?”


    幸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这个人在一瞬间就把他那点心思看透了。


    他知道迹部财团是赞助商,但他没直接提票的事。倒不是不好和迹部开口,是因为今年的票着实不好买,他不确定迹部那边的赞助商票还有没有。万一没了,特意开口要就尴尬了。签名是另一回事,签名什么时候都能要。


    但迹部问的直接是要票。他显然也看出来了,签名只是个由头,或者是顺带的,退而求其次的。票才是重点。


    “主要是打球。”幸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顺便要个签名。不过——”


    他笑了笑。


    “——要是有票的话,当然更好。”


    迹部看了他两秒。


    “哼。”


    就一个字。


    但幸村知道,票稳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


    迹部也站起来,拿起球拍往球包里放。


    “没空。”


    “这么干脆?”


    “本大爷要去接人。”


    幸村笑了。


    “行吧,那你——”他的话顿住了。


    迹部正弯腰收拾球包,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银色的链子。链子末端坠着一枚戒指,很简单的款式,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这人打球的时候项链就一直露在外面。他不可能没发现。但他从头到尾都没塞回去,就让它那么露着。


    幸村挑了挑眉:“项链不错。”


    “啊嗯。”迹部拉上球包拉链,站起身。


    就一个字,但那个语气……


    幸村看着他,忽然感觉像明白了什么。


    这两人据说年初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但幸村是直到4月文太在立海大网球正选群里发了迹部和凛的毕业舞会照片后才知道的。照片还是慈郎发给的文太。


    幸村看到照片,去问了迹部,对方倒是承认了。但凛的社交媒体上从来没发过合影,也没有任何私人的生活照片。迹部的Line,IG,推特上,也都没有合影。


    没有合照,没有公开互动,没有那些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东西。


    但现在——


    幸村看着那枚在阳光下微微晃动的戒指,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憋坏了吧。


    “没想到,”他慢悠悠地开口,“你居然能忍得住不高调。”


    迹部动作顿了一下,瞥了他一眼。


    “就是觉得,”幸村笑着摇头,“以你的风格,居然没在社交媒体上发点什么,挺意外的。”


    迹部看着他,没说话。


    幸村摊手,继续戳他心窝:“凛太低调了,你没地方秀,我懂。”


    “……”


    迹部把球包甩到肩上。


    “本大爷想秀的时候自然会秀。”


    “是吗?”幸村笑,“那这戒指戴了多久了?”


    迹部没回答,但他嘴角那一点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


    幸村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挥了挥手。


    “行吧,去接你的人吧。票的事,谢了。”


    迹部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幸村一眼。


    “下次约打球,直接说。”


    幸村挑眉。


    “别拿签名当借口。”


    幸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知道了。”


    迹部收回目光,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阳光落在他肩上,那枚戒指在领口边缘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