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chapter57

作品:《[网王X花滑]冰上咏叹调

    早餐后,两人沿着酒店的木栈道往回走,暖黄色的路灯照着雪地,光一圈圈叠在一起。


    凛看了一眼手机,上午九点半;又看了一眼天空,灰蓝色的,只有东边地平线上,有一抹极淡极淡的橘色,贴着树梢顶端。


    “在芬兰待了这十多天,感觉都快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凛把手机屏幕超迹部晃了晃,“说起来,今天做什么,滑雪吗?”


    “不滑雪。”迹部把她稍微往身边拉了一下,避开对面而来的人,“万一受伤,你后面还比不比赛了?”


    “……也是。”她倒是挺想试一试的,之前安排芬兰的行程,也是想着这里的滑雪场很不错。不过想想马上要来的奥运,她也歇了这个心思,“那……就直接回东京了?”


    她没问迹部自己要不要去滑。


    把她晾在一边,自己去滑雪这事儿,她觉得迹部做不出来。


    “去体验个特色项目。”迹部看她一眼。


    迹部说的特色项目,是真的北欧特色——狗拉雪橇。


    回到玻璃屋,凛从管家手里接过今天的日程安排时,眼睛眨了眨。


    她看看介绍图上那一群摇着尾巴傻乎乎的哈士奇,又看看眼前这个优雅贵气到发丝的人,“……你也去?”


    “啊嗯。”


    “行——吧?”她拖长了音调,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迹部景吾与哈士奇?


    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神奇。


    旁边的管家的神色倒是很淡定。


    这个项目是在迹部和凛敲定芬兰行程的时候,就安排管家预定了的。当时迹部的新助理也在,听到的时候面色明显有点震惊。


    还是见过的世面太少了。


    管家看了他一眼。


    那人才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说起来,这位管家跟着迹部的时间不算短了。


    从他小时候在英国的时候就在身边,到东京,再回英国,一直都是他。财阀家的管家,见过的场面不少,处理过的事情也不少。迹部景吾是什么样的人,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


    骄傲,挑剔,眼光高,对事物的要求是必须华丽。不是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骄傲和华丽,是骨子里自然而然流露的。


    所以有些事情,放在别人身上可以,放在迹部景吾身上,基本不可能。


    ——但那是在和藤原小姐重逢之前。


    管家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对他家少爷来说可能不一样,是那年花火大会之后。


    少爷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根咬过一半的苹果糖。他当时站在门口想顺手接过来处理掉。


    少爷没让他接。


    少爷自己拎着那根苹果糖回了房间。


    后来那个只剩一半的苹果糖消失了。管家没有问,少爷也没有说。但他记住了那个画面:他家少爷,拎着一根咬过一半的平民零食,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次,是藤原小姐发烧那次。


    管家去客房送水和药。推开门,他们家少爷站在床边半弯着腰,藤原小姐缩在被子里,脸颊贴着他的手背。


    少爷的手没有抽走。就那么放着,被她压在脸下,当降温贴用。


    管家关上门退出去后,在门口站了几秒,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画面。


    他家少爷,能被人这么“使用”,脸上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后来更过分,藤原小姐泼了少爷一身水,他家少爷没找人算账。


    当时管家就决定,以后对这位世交家的小姐要尊重再尊重,拿出和尊重他家少爷一样的尊重。


    后来他家少爷和藤原小姐果然在一起了。


    所以,当少爷对他说“预定狗拉雪橇”的时候,管家其实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


    狗拉雪橇而已。


    没什么好惊讶的。


    在藤原小姐这里,他家少爷大概从来就没什么底线。宠就完了。


    约的体验时间是11点。管家离开后,两人回房间收拾准备。


    凛坐在桌边,一只手托着腮,眼睛亮亮的地看着迹部挂衣服。


    “看什么。”迹部察觉到她的视线,随口问道。


    凛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你真的去呀?”


    迹部的手顿了一下。


    凛把托腮的那只手放下来,两只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眼睛弯了弯,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哈士奇哎。”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我好期待看你被一群傻狗围住”的味道。


    迹部把大衣挂好,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呀。”凛眨眨眼,“就是确认一下。”


    “确认?”


    “确认迹部少爷真的要去坐狗拉雪橇。”她把“狗拉雪橇”四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迹部看了她两秒,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确认好了?”


    “嗯?”


    “确认,”对面的人抬眼看她一眼,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你在本大爷这里,地位特殊?”


    “是呀。”凛这下真的笑起来,一点没有被他戳穿的不好意思,“哈士奇和你,真的是太不搭了。”


    “旋转木马和本大爷搭吗?”他反问。


    “至少比这个优雅梦幻?”凛眨眨眼。


    “哼。”迹部轻哼一声,迅速转换了话题,“新的世排积分出来了?”


    “嗯,佐久间教练刚发了截图过来,第9,还是进不了最后一组。”她把手机转过去给迹部看,“四大洲肯定得去了。”


    她说的是奥运女单的分组,按规则,世排前六会分到短节目最后一组出场,自由滑则是根据短节目成绩决定出场顺序。凛现在世排第9,2900分,和前几位分差不大,但只能在倒数第二组出场。别看只是相差了这么一点,对裁判来说,不在最后一组就意味着不属于顶尖行列,P分的起评标准会完全不一样。


    迹部看了一下前8的排名积分。排名第一的是浅川舞衣,第二是美国一位老将,第三是韩国的金智雅,前三名积分都在4000分以上,主要是因为这三个人早就升组了,所以积分计算了三个赛季。第4-8名都是3000多分,特别是6-8位,分差不算大,都在3000-3100徘徊。凛的俱乐部队友宫本优子就在这个行列,目前排名第7,另外还有3位欧洲选手,一位美国选手。


    之后就是凛和Rebecca,分列9、10两位。


    这里面,前三名估计不会参加,而凛和Rebecca是肯定要去参加四大洲争夺积分的。如果凛四大洲能夺冠,积分增加840分,总分就是3740分,理论上是可能进最后一组的,但不能确保,也要看欧锦赛的结果。


    这么一看,凛后面的赛程还挺密集。先是两周后的全日锦,决定最终的奥运选手权;再过三周到1月10号左右是四大洲锦标赛,然后再一个月就是奥运会了。


    “看这赛程,都感觉出来玩有点罪恶了。”凛叹了口气,又想和男朋友在一起,又觉得好像没全力备战,心态有点微妙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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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恶什么,”迹部把手机还给她,“等下玩好,下午就出发回东京了。你队友和教练也是今天下午的航班吧,说不定你比他们到得还早。”


    “再说,赛程密集更要劳逸结合。”他看她一眼,“不然怕你脑子里的弦没到奥运就崩断了。”


    “我哪有那么脆弱?”凛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说的也对,赛程密集更要劳逸结合。所以,请我们迹部少爷一起去体验狗拉雪橇吧!”


    狗拉雪橇的集合点在一片开阔的雪原边缘。


    凛下车的时候,那群哈士奇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十几只狗挤在一起,毛茸茸的尾巴摇成一片,兴奋的叫声此起彼伏。她蹲下去,一只灰色的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往她手心里蹭,旁边的两只不甘示弱,挤着往前扑。


    她被扑得往后仰了一下,没躲,反而笑出声来。


    “它们好热情。”她回头和迹部说话,结果发现他还站在车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


    眼神……


    不是那种“你玩吧我看着”的眼神,是那种——


    算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


    “你不过来?”她喊他。


    迹部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那群狗的反应立刻变了。刚才还往凛身上扑的那几只,齐刷刷地看向这个新来的两脚兽,耳朵竖起来,尾巴摇的幅度微妙地收敛了一点。原本对这凛很兴奋的嗷嗷声,变成一声拉长的“嗷呜?”


    凛看着迹部神色冷淡地扫了领头的那只二哈一眼,只见那只狗耳朵瞬间往后贴成飞机耳,脸虽然还朝着迹部,但身体已经开始往后缩,绕到了凛身后,一边还把脑袋探出来,继续偷看。


    凛眨眨眼,又眨眨眼,目光在迹部和那群狗狗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看着那群狗的模样从最开始的“你谁啊?我跟你说我超凶的!”变成现在这种“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的状态。


    这算什么?


    认怂保平安?


    向导是列维本地人,一个很热情的大叔,留着络腮胡子。先给两人讲解驾驶的规则和注意事项,站在雪橇车上演示了一下具体动作和口令。凛偶尔问两句问题,向导都耐心地一一解释。


    凛自告奋勇地当驾驶员操控,八只哈士奇拉着雪橇,迹部没得选只能当乘客。向导沿着狗队走过去,挨个检查绳结,偶尔拍拍哪只过于兴奋的狗的脑袋,低声说一句芬兰语,凛猜是让它们冷静。但没用,这群二哈安静不了一秒,又开始新一轮的跳跃和低嚎。


    凛站在雪橇的踏板上,双手扶着横杆,零下十几二十度的温度下,风呼呼地往脸上刮,但是狗跑起来那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节奏,又让人兴奋得顾不上冷。


    上坡的时候,狗狗们的速度会慢下来,需要凛帮忙在学上蹬着推一把。而下坡则是最刺激的,几乎是飞驰下去,那种速度感太纯粹了。凛想尖叫,但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冷得连尖叫都冻在嗓子里。


    回到起点的时候,她脸冻得通红,睫毛上结了一层霜,但眼睛亮得惊人。


    “好玩!”凛明显兴奋得不行,拍拍迹部,指着其中一只二哈给他看,“你看到那只狗狗了吗?就那个灰色的!混在狗队里浑水摸鱼,绳子大多数时候都是松的,还要装出一幅累得不行气喘吁吁的模样。应该给它颁个最佳演员奖!”


    迹部还没说话,她又回头去看那群狗,蹲下去摸,被几只哈士奇围住舔脸,笑得往后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画面。


    确实不太符合他的审美。


    不过,她笑得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