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作品:《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池溪是个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在沈决远找到她之前逃出了公司。


    那段时间关于巨星的凶杀案闹的沸沸扬扬,池溪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之中,她一天之中需要检查二十遍那个上了锁的柜子。


    直到出发去白沙湾岛那天,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它带上。


    她担心会有其他人进入她的房间,并发现这个娃娃。


    人在做坏事之后难免会心虚。更何况她在这个家里本身就处于底层,她并不怀疑郑伯母会让佣人直接进去打扫。


    于是她还是将那个娃娃带上了飞机。


    这是她第一次搭乘私人飞机,也是她第一次享受这么高端贴心的服务。登机之后沈决远就去单独的休息室办公,让她自由活动。


    池溪享受了调酒师专门为她调配的饮品,又体验了一把尊享级别的按摩和美容。


    当她躺在机舱主卧床上,看着舷窗外的景色,不由得感叹一句人间值得。


    抵达白沙湾岛是阴雨天,岛上没什么人。只有庄园的管家亲自开车过来迎接。池溪很少经历大场面,只能怯生生地跟在沈决远的身后。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让司机将她身旁的行李箱搬上车。


    他有事情要去处理,没办法带着她:“你可以先回庄园休息,如果无聊就让Nancy带你去附近逛一逛。”


    池溪刚想问Nancy是谁,看到那位笑容温和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她大概了解了:“哦...好的。”


    很多时候,池溪的窝囊和乖巧是无法区分开的。


    她就像是读书时期那种因为害怕逃课被发现,索性直接不逃的女学生。


    此时低着头,沈决远说什么是什么。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


    最后将腕表摘了,替她佩戴在右手上。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佩戴手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下雨天不要离海滩太近。”


    池溪愣愣地看着那块全球只有一块的私人定制腕表出现在她的手腕上。顿时觉得自己扛着几座城市的gdp。


    或许是她太久没回答,沈决远最后和她确认了一遍:“知道了吗?”


    她回过神来:“听到了。”


    沈决远坐上一台黑色轿车离开这里,池溪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Nancy带她去了这座岛上最大的购物中心。


    她第一次看见如此多的昂贵珠宝出现在同一家店内。它们中有些是曾经作为拍卖会上成交金额最高的珠宝,有些则是百年没有露面的古董珠宝。


    池溪看着镜子里刚做过皮肤管理,从头发到脚后跟,都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自己。脖子上佩戴着的那条项链,据说上一次公开露面还是在六年前。


    沉甸甸的鸽血红宝石,将她的皮肤衬地如雪一般白皙细腻。


    她想,这些人肯定是看她跟着沈决远一起下的飞机,将她误会成他的女伴,所以才会以如此高的待遇对待她。


    倘若被Nancy知道,自己和她一样,只是以助理的身份来到这个地方,她肯定会对她露出鄙夷的神情。


    沈决远的‘查岗’电话是在一个小时后打来的。


    池溪汇报自己的行程:“她带我来了一家珠宝店,那些柜员一直往我身上佩戴各种各样的珠宝,我想他们是误会了什么。”


    沈决远并没有傲慢地轻嘲,而是用一种长辈的温和口吻询问她:“有喜欢的吗?”


    池溪想,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拒绝这么亮闪闪的珠宝。


    更何况,是如此贵重的珠宝。


    “都很好看。”她说。


    “那就让他们全部包起来吧。我待会让Burton去接你们。”


    Burton是他的助理,或许是担心买的东西太多,她们两个女生没有这个力气。


    甚至体贴地连这方面都考量到了。


    池溪拿着手机,努力在脑子里面回想,她最近有看过类似的漫画吗。


    年上霸总爱上三流院校毕业的我。


    好吧,她看的每一部漫画几乎都带点这样的设定。


    池溪喜欢上位者低头,类似灰姑娘情节。


    同时她也知道,这种情节只存在漫画和小说里。


    毕竟真正意义上的上位者,眼中是无法看见阶层太低的人,更别提爱上。


    利用娃娃和他发生关系已经让池溪感到不安了,她根本不敢收下这么贵重的珠宝。


    于是急忙回了一连串的不用。


    试图唤醒沈决远被娃娃操控的理智。


    但对方没有再回复会她。


    Nancy已经让柜员将池溪试戴过的所有珠宝全部打包起来。


    甚至连她多看了几眼的也一同打包。


    Nancy笑容亲和:“能够看出来。valerius先生应该是感知到了您的不安。”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为了确定她的情绪,同时也是为了抚平她的不安?


    池溪短暂地愣了一会。


    沈决远安排的人很快就到了,他高大的身材很适合当苦力。此时动作自然地接过打包好的那些珠宝,自觉跟在后面。


    池溪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栋楼甚至比她逛过的skp还要大。


    上次去逛skp,还是在她刚被接回北城没多久的时间。父亲看了眼她行李箱里的东西,那些在淘宝买的均价一百多的衣服,在池溪看来其实并不廉价。


    可是在周家,连家养的猫狗都不穿聚酯纤维。


    那一刻,池溪感受到一种无处遁形的窘迫。


    最后父亲‘周到’的让自己的二女儿带着这位长姐去逛街买点衣服。


    说是带着她逛街,池溪想,拿她当丫鬟似乎更加贴切。她全程跟在后面拎包。她那个妹妹坐在vip接待室的真皮沙发上,拿着定制手册仔细挑选衣服上的纽扣和胸针。最后傲慢地指了指旁边的池溪,“随便给她拿两套衣服试试吧。”


    池溪能够感受到她的敌意,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至少在他们眼中,自己是破坏他们父母感情外来者。


    池溪换好衣服后,站在更衣室里,看着落地窗中的自己哭了出来。


    她讨厌这个地方,她与这里格格不入。


    她不是因为自己没办法亲自挑选衣服上的胸针和纽扣而难过,她是因为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而难过。


    思绪回转,池溪已经回到了庄园,管家亲自安排佣人将她今天购买的东西分别放入衣帽间内。


    沈决远是晚上回来的。


    池溪提前看过天气,晚上会有风暴,这种现象在岛上很常见。


    晚饭时间,沈决远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而池溪,此时更是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被他抱上去的。


    “Nancy的母亲是日本人,她遗传了她母亲的温顺性格,我想你们应该会聊得来。”


    池溪抿了抿唇,爱国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燃烧起来了:“我讨厌日本人。”


    不是说她讨厌Nancy,她只是在反驳他的后半句。


    沈决远略微抬眸,似乎是在思考她讨厌的原因。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低眉浅笑。


    她有时候总有种无厘头的想法,沈决远并没有归咎于六岁的代沟中去。


    某些方面来讲,她其实很笨。他厌烦蠢笨的人,因为不仅会让沟通变得麻烦,且这样的人身上基本没什么利用价值。


    他的父亲也很蠢,但他的公司可以作为他进驻中国市场的跳板。


    他策谋了几个月,已经完成多家公司的收购和生产线的垄断。


    阅漫画无数的池溪始终没办法将此时的剧情和其中一部对上。她努力回想,或许是自己看了太多漏掉了。


    醉酒后与大奶男秘书发生了关系?


    惨遭男同骗婚的同妻睡了丈夫的年轻继父?


    上山冒险被幽灵恶魔缠上?


    池溪将近期看过的所有漫画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不记得漫画的剧情,就无法猜到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她只能祈祷自己没看过什么血腥的漫画。


    “好了,先吃饭。”他隔着她的上衣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里面除了装了一些在珠宝店里吃的茶点之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佣人将菜布好,池溪以为终于可以从沈决远的腿上下去了,结果这人八风不动,只是抬起左手,让她替自己把袖扣摘了,然后将袖口卷上去。


    直到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与手腕。


    由于是在岛上,所以海鲜很新鲜,现捕现杀。


    “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他拿起筷子,夹给她一块三文鱼。


    池溪的确喜欢吃海鲜,但这种吃法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沈决远用筷子喂她。


    □*□


    她的担忧完全不是空穴来风。


    □**□


    池溪想的果然没错,等到喂她吃饱之后,沈决远终于开始了他的进食。


    □*□


    池溪有气无力地弯下腰:“不...不行了,”


    对于她的求饶男人不为所动,反而还因为她的抗拒,惩罚般地按着她的腰,巴掌狠狠掌掴她的臀部。


    池溪在双重刺激下,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闪过,直接没了反抗的力气。


    软趴趴地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肩上。手轻轻抓着他的手臂。哪里都是硬梆梆的肌肉。


    他沉稳的叹息:“不仅年纪小,这里也窄得惊人...放松,Sweetheart。”


    池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疯狂踢他推他,身体挣扎扭动的幅度也比之前更大。


    察觉到她反常的剧烈举动,沈决远非常没有松开她,反而站起身,取代了手指。


    很顺利。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弓着腰:“啊啊——”


    她的尖叫持续了很久,身体抖的像是搁浅在海边的鱼。沈决远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甚至还为了防止她逃跑,他直接将她的腿盘到自己的腰上。


    池溪一直在尖叫,她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她被刺激到嘴巴都合不拢,除了尖叫就是在大哭,无法控制的流出了口水,和眼泪混杂在一起。


    她哭着求饶:“我..沈决远,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沈决远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胸肌也在不断收缩震颤,“在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称呼?”


    她脑子一片空白:“沈....董?”


    作为惩罚的巴掌狠狠拍在她的臀上,看来自己说错了。


    她流出一滴眼泪来,可怜巴巴地改口:“老...老公?”


    沈决远从容优雅地笑了,反问她:“虽然这个称呼也不错,但你确定你想叫这个吗?”


    他慢慢地引导出她的真实想法。


    于是池溪用难耐的泣音喊了一晚上的dad。


    他呼吸稍显粗重,看来在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感受是一样的。不止池溪一个人舒服。


    他低头亲她耳朵,“照顾过小婴儿吗,Sweetheart?”


    池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她的理智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点头:“照..照顾过。”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哭了应该怎么做。”


    禁欲优雅的西装马甲已经脱掉了,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脱掉了。


    然后抱着她,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这似乎是他安慰她的方式。哄这个不断哭泣的‘婴儿’的一种方式。


    池溪埋在这个充满安全感和性张力、饱满壮硕的胸肌中间,情绪似乎真的得到了缓解。


    □**□


    ---


    隔壁传来动静,池溪明显被吓到了,躲在他怀里的身体抖了抖。


    沈决远告诉她:“是过来更换床垫和地毯的佣人,放心,她们很快就会离开,并且看不见这里。”


    池溪想到这里脑袋嗡地一下炸开。她无法想象那些人看到卧室里的狼藉时,会怎么想她。


    不清楚过了多久,池溪只知道结束之后,沈决远并没有带她去洗澡。而是让她以这种狼狈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


    他则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高大壮硕的身形松弛随意,带着一种吃饱后的靥餍足。


    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成熟男性典雅稳重的魅力,哪怕是抽烟也让人挪不开眼。


    池溪陷入了事后的难过当中,其实沈决远刚才抱着自己哄了很久。她只是想到那个娃娃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


    在性命面前,性真的这么重要吗?


    池溪认为自己应该主动坦白。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沈决远居然早就看穿她的内心想法。


    “每次结束之后你都会露出类似的神情。”他走过来,丝毫不差地说出她的情绪变化,“愧疚,心虚。”


    池溪不由得一惊,没想到他这么早就看出来了。


    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坦白了:“我..的确有话要和你说,但...”


    很多时候池溪都会觉得,沈决远像是比别人多一双眼睛。他可以精准地看穿其他人的想法。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害怕。


    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是以置身事外的姿态高高在上审视着一切。


    那他知道娃娃的事情吗?他那么聪明?池溪心脏绷的更紧了:“我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我...”


    他从容不迫地接过她的话:“你担心我生气,同时认为坦白你的秘密会让我生气,甚至是动怒。”


    池溪愣住了,他为什么连这个都能知道。


    沈决远轻掸烟灰,淡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向我坦白?”


    他总是能轻描淡写地让池溪彻底怀疑自己所有的想法。


    她裹紧身上的毛毯:“可是....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他反问她:“你说的这个秘密会对我造成什么利益上的损失吗?”


    她摇头:“不会。”


    “既然不会对我造成利益上的损失,那这个真相就算不知道,对我也没有任何影响。”


    他已经很直白地表态了,池溪却还处在愣神状态。


    沈决远知道她的脑容量无法支撑她短暂的时间里同时消化太多内容。


    她和自己平时有接触的人不同,她很单纯,也很愚蠢,需要更多的耐心。


    沈决远抽完那支烟,径直走向她。


    “把腿打开,然后抱紧。”


    她被吓到回神:“还要...吗?”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她没有反应,他便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压在她的身上,“放心,这次我让人提前准备了两箱,不用担心不够用。”


    第二天,池溪直接在家里睡了一整天。她根本没办法起床,甚至连早午餐都是佣人亲自送进来的。


    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身后是玻璃墙,风暴过去后,白沙湾岛迎来了好天气。池溪觉得这个地方真的很适合居住,晒着暖洋洋的阳光,闻着空气中混着淡淡花香的海风。连午餐都有人亲自做好了端上来。


    池溪想,不是这个地方适合居住,是有钱了哪里都适合居住。


    她突然明白爸爸为什么宁愿舍弃自尊也要入赘周家了。


    当然,这里的明白不代表理解。她对于那个抛弃自己和妈妈的男人仍旧深感痛恨。


    她喝着调养身体的血燕,仇富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来,该死的有钱人。


    等她用完餐后,提着工具箱的服务人员走进来,对方穿着专业的工作装。


    池溪愣了一下,然后在对方礼貌的笑容下,被平放在spa床上。单面可控的玻璃,此时被调节成了对内不可见。


    这就是一次在普通不过的身体养护,池溪劝自己放宽心,不就是睡袍被人脱下,□□地躺在上面吗。


    她闭着眼睛,希望她们不要注意到自己身上凌乱的痕迹。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沈决远‘盖章’过了。


    早起洗漱的时候,她甚至在自己的脚踝处发现了指痕和吻痕。


    好在对方非常具有职业素养,在做完身体养护之后,Nancy贴心地拿来平板,让通过远程来选择今天想穿的衣服。


    里面是她衣帽间的ar扫描图。


    “您看下想穿哪一件?”


    池溪抿了抿唇:“不用这样,我可以自己去.....”


    Nancy笑容意味深长:“Valerius先生离开时提醒过,您今天要多休息。”


    倒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池溪心里心虚,面上又燥热,总觉得大家都知道她昨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做了些什么。


    就像她每次听说身边有人怀孕,都会控制不住地算日子,他们是哪一天....


    想到这里,池溪深吸一口气,笑道:“我真的没事,昨天抱着电脑在书房里加班了一宿,没想到熬夜熬到那么晚,所以今天才会这个点醒。”


    她逞强地站起身,脚下一软跌了下去。


    好在被Nancy及时扶住,她笑容里带着理解:“您和Valerius先生的体型对比,的确会有些难受。习惯就好了,人体是有适应性的,那里也一样。”


    那...那里?哪里?


    池溪觉得自己害怕外国人的原因之一就是应付不了他们的直白。


    “虽然这么说十分不尊重valerius先生,但我知道您肯定会替我保守秘密。”Nancy先将池溪架到道德高点,然后微笑着和她吐露心声,“我从很久之前就一直祈祷能够和Valerius先生睡上一觉。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战乱儿童收容所。”


    他那次是作为慈善家Valerius去的,而不是企业家沈决远。


    池溪从Nancy口中听到了另一个不同的沈决远。


    距离她更远的沈决远。


    因为他的到来让那个国家暂时停止了战争,他带着捐赠的救援物资来到那所他花钱修建的收容所。


    那里收容的全部都是一些战乱遗孤。


    他以一份合同和对方达成协定,只要住在那里,就可以免于战乱的侵害。那里是类似乌托邦的地方。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位叔叔与他们所信仰的耶和华没有区别。他每一次到来,都会给他们带来生的希望。


    他捐赠的书籍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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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的精神和胃都得到了满足。


    Nancy笑着告诉她:“我从那个时候就迷上了他,不止因为他是我见过最帅最迷人的男人,也不是因为他崇高的地位和伟大的财富。我看到他抱那些小孩时,突然生出了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念头。”


    池溪想,她其实很佩服她的坦荡,并且她虽然喜欢沈决远,但明显对她没什么敌意。


    但她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按照她的性格,到了这种时候她通常会讨好的附和。


    可她总不能说,我也想为他生下一个小孩?


    “呃...那个....”


    Nancy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Valerius昨天给你口过吗,可以让我也为你口一次吗?我想这样也属于间接接吻了。”


    池溪吓到抓着自己的裙摆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里。


    因为她觉得对方是个疯子。


    Nancy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她只是想要逗逗她而已。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Valerius先生会喜欢这样的女生。


    她看上去太瘦小了,没有修长紧实的身材曲线。身上的肉软软的,这是体脂率高的体现。但越是软的地方,咬痕和指痕反而是更多的。


    这显然说明,对方对这几处地方爱不释手。


    □*□


    她无法想象。


    池溪从这里逃出去之后,看到提前等在楼下的车。对方显然是沈决远给她安排的司机。她想了想,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虽然现在腿和某个部位还是酸痛难忍,但她想,来都来了,这么好的景色不逛一些多可惜。


    于是她用稍显蹩脚的英语告诉他:“麻烦带我去这里景色最好的地方。”


    直到被带到沈决远议事的餐厅,池溪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她是以沈决远‘助理’的身份陪他来到这座岛上的。


    所以她除了休息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


    不对,她甚至连休息都不是自己的私人时间。


    而停在楼下的车,也不是专门为她准备的,而是在为了方便在她休息好了可以下楼时,直接将她送到自己身边。


    池溪突然想到了家里每天运送新鲜食物的车。


    而她就是被运送的新鲜食物。


    安静和谐的气氛因为池溪的到来而显得更加安静。


    有人正在和沈决远敬酒,他也刚好拿起酒杯打算碰回去,看到她之后,他放下酒杯,淡声询问:“休息好了?”


    池溪愣愣地点头,感受着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她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场面,这种巨大的压迫感是曾经陪着父亲去参加某个大人物的‘退休宴’时也没有体会过的。


    见她有些不知所措,沈决远朝她伸手:“来我这里。”


    池溪亦步亦趋地走过去,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沈决远没有让服务员再上一份餐具,而是动作自然地将自己用过的那一套推到她的面前:“用我的吧。”


    池溪全程只剩乖乖点头。她的窝囊劲与这里格格不入,整个人局促紧绷。


    如果此刻坐在她身边的是父亲,他恐怕又会用那种不满的语气批评她:“真是上不了台面,你不要丢了我和周家的脸。”


    也是因为这句话,让池溪对这种场面有些应激,每次都是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想到这里,她更加局促,担心沈决远会像父亲那样嫌弃她给自己丢脸。


    她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这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世界,她也从未奢望过要挤进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是被强行带进来的。池溪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从这里离开,所以她没有适应这里的必要。


    但..只要想到沈决远露出和以往一样挑剔厌恶的目光,她就感到无比挫败。


    沈决远的冷淡总是像一根根尖锐的刺一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但稍微忍耐一下。”他亲自替她倒了杯热饮,“今天的合作很重要。”


    池溪显然没想到他不仅注意到她的不适,甚至还主动和她解释。


    “呃...那个....”


    杯子里的热可可散发着浓郁的香味,与其他人杯中的酒形成了强烈对比。不是只有沈决远身边有女伴,其他人也带了,但她们面前同样也是酒。


    这样的区别对待让池溪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孩子,她其实想主动将热可可换成酒。


    通过沈决远对待她的态度,在座的其他人基本上能猜出一些。


    虽然算不上多热情和多体贴,但至少是有些分量的。


    从主动将自己的餐具分给她这点就可以看出。


    于是他们笑着询问他:“这位是?”


    池溪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标准的老钱笑。


    沈决远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推到了池溪身上:“他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溪想,他让自己回答,肯定是认为这种白痴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


    池溪沉默片刻:“我...我是沈董公司里的员工。”


    沈决远眼底的温和缓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锋利。


    或许是这个露天的座位,灯光无法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又或者,他刚好坐在背光处。他的表情难辨喜怒,那双深邃眼眸如同覆盖阴影一般晦暗。


    一丝不苟的西装下,他的宽肩宛如一堵可以抵御一切危险的城墙。


    “对。”男人绷着下颚线淡笑,喝了一口威士忌,里面的一块冰进入他的口中,被他从容不迫地咬碎,“她是我的助理。”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助理可以坐在沈决远的身边,用他的餐具吃饭。


    和他共事久的人素来清楚他的习惯,他从不用外面的餐具,用餐也需要单独准备。


    这不仅源于他的洁癖。


    那些人深知,他骨子里是瞧不起自己的。就像人不会与狗共食一样。


    明眼人都能看出池溪的身份不止助理这么简单,于是对待她的态度周到妥帖。


    甚至有主动和她打招呼的。这对常受冷落的池溪来说简直受宠若惊,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着应该以最真诚的态度对待别人的善意,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你好,我的确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叫池溪,你可以叫我小河。”


    “小河?”对方习惯性地露出一个绅士的笑来,“很可爱的小名,看上去它似乎有什么典故?”


    “对的!”池溪点头,刚要和他讲解。


    旁边的红酒被打翻。众人都安静下来。


    侍应生过来收拾,罪魁祸首慢条斯理地拿着餐巾擦拭手指,同时乜了一眼正在和池溪热情攀谈的男人。


    对方显然也早已愣住。


    他之所以与这位年轻的亚洲女性主动攀谈,并不是因为对她感兴趣,而是为了借她来讨好她身旁的那位男人。却不想因此惹怒了对方。


    他脸色有些惨白,错开目光,紧张畏惧到不敢再说话。


    池溪纳闷,这人怎么突然不理她了。


    但根据她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这些有钱人总是喜欢时不时抽一下风。


    -


    她是真的饿了,吃完了一整盘意面,最后还吃了半份牛排。


    从她过来到现在,她几乎没见沈决远动过筷。他全程动过的除了桌上那只优雅的高脚杯,就是她的手。


    此刻她放在桌下的手被他握在手中。


    在场只有她一个中国人,沈决远只算半个。


    看其他人的长相,南美和北欧的应该都有。


    他们用英文在交谈,池溪勉强够用的英文只能依稀分辨出其中几个词汇的意思。


    更何况涉及许许多多的专业术语。


    她感到无聊。就像小的时候陪妈妈去参加她的同学聚会那样,那些大人除了在开始时会逗逗她之后,其余时间都在忙着吃饭聊天。


    池溪只能在吃饱之后,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他们结束。


    现在也是如此。


    但沈决远并没有像妈妈那样,在她吃饱后让她自己去外面玩。


    他全程牵着她的手,甚至配合她的幼稚,用手指在她掌心写着字。


    在谈工作的同时,以这种方式陪她聊天。


    “吃饱了吗?”


    她用同样的方式在他掌心写下:“饱了。”


    “几分饱?”


    她想了想:“八分。”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说了些什么,池溪听懂了一点,他们似乎聊到了更加关键的地方。她听到了收容所,也听到了周边和地下这样的词汇。


    似乎在那个地方的地下,有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尸体?池溪惊悚地想道。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诡异的想法,显然不是。


    她根本就想不明白,也听不明白。


    对方说完自己的想法之后,沈决远并没有立刻开口。很显然,那些人都在等待着他的发言。


    看上去,他似乎是这里拥有最高发言权的人。


    男人思考起其中利弊,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掌心写字。


    “那就好,晚上回去还可以吃得下其他东西。”


    池溪好奇——“什么东西,宵夜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将她的手放在了她今晚的‘宵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