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作品:《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池溪认命地收起手机,起身把门推开。


    她几乎已经接受了沈决远的严厉。成为他的下属在某种意义上,显然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池溪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地观察过,更没有机会亲自打一下这里的斯诺克。


    沈决远似乎对这种娱乐消遣没什么兴趣。池溪每次看到他,都是在工作。剩余那些为数不多的时间则全部用来休息。


    所以他没有女朋友这件事再正常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


    池溪开门进去,深色原木地板看上去优雅贵气,简约的装修与家具更是透着一种清冷质感。玄关处放着一双没有使用的女性室内拖鞋,池溪知道是给自己准备的,所以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换上。


    她看了一眼放在鞋柜上的那双男士皮鞋,最后傲娇地把自己鞋放在离它很远的地方。


    这种像小学生闹别扭一样的幼稚非常符合她此时的心情。


    她没有胆子公开和沈决远表达不满,所以只能用这种伤害不到他的方式来解气。


    屋内的暖意大部分来自于左侧的仿真壁炉。


    池溪往客厅看了一眼,只有藏在恒温酒柜内的灯带是亮着的,雕花实木的西式酒柜,旁边是小型冰吧。中岛上放着一杯剩下一半的红酒。


    池溪想,或许他不久前还在这里喝酒。


    “沈董?”


    她喊了喊,无人应答。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走到某个有响动的房间外时,她停下脚步,房门是开着的。她听见里面传出声音,于是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得到回应,不过池溪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然后远离他,于是在没有取得对方的同意下,还是推开门进去。


    像他这样严谨的人连房门都忘了关,所以里面正在做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隐秘性,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于是池溪将门推开,才刚走进去,她就感受到一股带着热意的雾气。


    她的脚步骤然停住。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恒温花洒里流出来的水从男人的头顶浇淋,打湿他黑色的短发,然后流入宽阔大块的背阔肌,最后没入性感的腰线之中。


    他什么都没穿。


    好吧,池溪在心里反驳自己,他在洗澡,当然什么都没穿。


    池溪连连道歉,然后跑了出去。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她站在外面忐忑不安地等待,不知道沈决远会怎么惩罚偷看自己洗澡的人。


    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想要偷看他洗澡,分明是他自己洗澡不关门。


    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急忙伸手去擦,同时抬起头。


    温热的鼻血没骨气的被刺激出来了。


    沈决远换上衣服出来时,池溪已经处理好自己的鼻血。万幸的是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越过她,径直走向客厅。


    池溪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迎来这样一个走向。她和沈决远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她的面前放着他亲自给她调制的饮品,颜色和很好看,味道也不错。


    但她很局促,因为这张圆桌实在太窄,哪怕自己和他分别坐在一侧,可桌下的腿难免会碰到。


    并且他的腿的长度太过惊人,池溪局促地收回双腿,仍旧无法避免地碰到。


    她的腿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腿,柔软的裙摆哪怕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发达与健硕。是池溪这种缺乏锻炼的纤细身材无法相比的。


    “你似乎对我存在一些不满。”


    他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毛衣,他是厚肌,与斯文的薄肌相比,多了些压迫感和男人味。


    池溪不太敢抬头看他:“没有...”


    岂止是一些,简直是一吨。


    一吨不满。


    沈决远不太擅长和她这样的孩子打交道,她性格懦弱,所以会对任何人都多一层防备。指望她吐露真心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越是恐吓她,压迫她,她就会更用力地隐藏自己。


    沈决远对伴侣的要求是成熟懂事。


    至少不要在小事上浪费他的时间。他对于照顾对方的情绪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他因为这六岁的代沟而感到苦恼。


    他不清楚池溪容量狭窄的大脑装的都是些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难过,为什么会突然疏远他。


    这是一个很难的命题。


    “为什么不看我?”


    男人的语气淡而从容,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刚吃饱,小腹微微鼓起,薄薄的腰,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胃的形状。


    池溪低着头,手指快把桌布抠烂了。


    从坐在他的对面,到坐在他的腿上,一切似乎都显得分外自然。


    工作时间,她不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却坐在董事长的腿上。


    并且,她的裙摆被掀到腰上。


    他的整个手掌拉开了她的内裤,此时贴着她无比私密的地方来回抚摸。


    沈决远的手指和他的身高一样,长而有力,指腹和手掌的薄茧预示着他并非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池溪抓着他的手臂,结实的肌肉,她根本无法拉开。脑子里回想起那部漫画的剧情,她不是将娃娃锁起来了吗,为什么还会....


    她低下头,手指在她眼前消失又出现,到了最后,她只看到男人的手掌和四根手指的指根。


    他连腕表都没有摘。


    到了最后,池溪抱着他不受控地哭出声,沈决远放慢动作,等她适应。


    “忍耐一下,否则接下来会更疼。”他温声哄着她。


    直到听见水声变得丰沛。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池溪亲眼看见他的手指离开时,没了阻挡的水柱喷了出来。


    池溪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着,她靠在他的怀里,没了力气。


    沈决远将她从客厅抱去卧室。


    “是因为我那天让你搬出去,所以在生我的气吗?”他温和的语气和他此刻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对比。


    池溪的腰下垫着两个枕头,她腹部以下高高抬起。


    沈决远在她双腿两侧半跪着起身,将她的左腿放在自己肩上,挺腰进入:“我没有要赶你走。我知道你不想继续住在这里,会让你感到不自在,对吗?”


    他的耐心和温柔让池溪想哭。让她羡慕的漫画剧情,居然这么快就在她身上上演。


    “我没有,我只是......”


    “撒谎的不是好孩子,”他弯下腰,亲吻她胸口的柔软,像是在亲吻藏在里面的那颗心脏,“小河是好孩子吗?


    池溪的脑子早就融化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


    妈妈说,她五行缺水,池和溪都有了,就叫小河吧。


    沈决远的沈和决也有水。


    池溪在他的耐心引导下逐渐变得诚实:“不管去了哪里,我都是累赘。”


    “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否决自己。”他摸了摸她的脸。


    池溪舒服地轻轻哼了哼,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你的话也是吗?”


    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池溪躺下床上,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景色。


    男人腰部收紧,胸肌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在进入的同时,他的手指放在那粒肿胀的凸起上用力地揉按摩擦。池溪受不住这种前后一起的双重刺激,身体骤然脱力,发软向下倒,被沈决远有力的手臂抱回来。


    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口。


    她扭动身体求饶:“嗯啊....不行了。”


    “口是心非,明明咬的这么紧。”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撒谎,他更用力。甚至低头含住她的胸。


    她轻哼,不忘反驳:“明明是你...太大了。”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温声提醒她:“放松,拔不出来了。”


    “放松...不会。”


    “你是希望它永远插-在里面吗?”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舌头反复扫弄顶端,或许他是故意的,池溪想,因为□□声很大,他用手捏着下缘,嘴重重地含住。


    池溪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让他继续。


    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沈决远凑到她耳边,故意威胁吓唬她:“如果我趁你不注意把套给摘了,我的□□就会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然后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池溪被吓到身体抖了抖,身体瘫软放松。


    沈决远达成目的,继续前后动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池溪觉得自己失去意识晕过去几回,每次醒来他都在继续。


    她对外国人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


    是只有沈决远才这么可怕吗。无论是体力还是持久力,他都可怕到像是安装了永远不会停歇的发动机一样。


    池溪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严重缺水,甚至开始慢慢变得干涩起来。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她看到沈决远打开了一瓶润滑油。


    ......


    沙发不算宽敞,池溪担心掉下去,抱紧了沈决远。


    她趴在他身上,脸枕着他的胸口。


    她讨厌外国人,但大奶男除外。


    沈司桥都可以为了她去打乳钉,为什么沈决远不行。还要在上面纹上她的名字。


    似乎只有写下自己的名字才是自己的专属物。


    她早就思想涣散了。


    她想在他的胸口纹上自己的名字,左右两边都要,屁股也要纹,腿也要纹,此时埋在她体内的那个也要纹.....


    池溪忘记了时间,只知道他们从客厅到房间,最后去了露台,最后回到房间。这期间沈决远甚至都没从她身上离开,他单手抱着她。


    还没有到沈决远的极限,但到了小雨伞的极限。


    全部用完了。


    沈决远出来的时候,因为惯性,东西重重地抽打在她的小腹上。


    池溪被打疼了,轻轻哼了一下。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随便碰到身体的哪个地方都会有感觉。


    沈决远没有离开,就保持这样的姿势抱着她,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蹭。他亲吻她的嘴唇,舌头纠缠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胡乱地搅:“我给你买了一套房子,离公司很近,你如果在家里住不习惯就搬出来吧。”


    他知道她想要搬出去的念头很强烈,他不可能一直强迫她。


    这种关心的语气池溪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可能是进入贤者状态后,人的情绪就会变得很敏感,她突然很想哭。


    “不用.....”


    “刚才进去的时候你也说不要。”他戳破她的嘴硬和伪装。


    然后坐起身,穿上拖鞋下床。


    身上什么也没穿,或许是想到待会洗澡也要重新脱掉。


    池溪就这么看着他赤身走回房间,递给她一瓶开过的水。


    他的身材简直就是艺术品,池溪不止一次这样觉得了。每一寸线条都绷着强悍的力量感。随着他此刻的走动,肌理间的深邃沟渠越发明显。


    结实遒劲的肌肉,却又有着柔韧的弹性。手臂和腰部凸起的青筋性感勾人。这副性张力爆棚的身体,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是属于她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池溪的心脏被填满。


    而且他的那里...是上翘型,充血状态下会贴着小腹,难免每次都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


    她红着脸想道。小口喝着水补充身体流失的大量水分。


    沈决远已经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来时,池溪终于缓过来了。


    池溪想,这人究竟一天要洗多少次澡。很显然,他的洁癖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


    可是明明有洁癖,刚才却用嘴和舌头给她舔了那么久。


    不知道想到什么,池溪的脸再次红了。


    男人身上的事后感很重,或许是因为身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味,所以她罕见地感受不到他平时那种居高临下气场强大的审视。而是有种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依赖和靠近的安全感。


    池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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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看过有人说,可以通过走路是否靠腰部发力来判断男人是否开过荤。


    虽然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但刚才看到沈决远走路时是靠腰部发力,她突然想了起来。


    见她开始喝水,男人单手佩戴腕表整理自己的着装:“心情有好点吗?”


    池溪眨了眨眼:“啊?还...还好。”


    她不知道沈决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难道会关心她的心情好坏吗?


    根本就没有人关心过这个,甚至连妈妈也不在意,妈妈唯一想的就是努力赚钱,然后养大池溪。


    她只关心池溪有没有吃饱。小孩的精神世界永远是一座无人参观的废弃游乐场。


    只有小孩本人会在里面自娱自乐。


    这还是第一次,这座废弃的游乐园迎来了它的首位客人。


    沈决远佩戴整齐,又恢复到以往的一丝不苟。无论是剪裁极致的高定西装,还是昂贵的袖扣。他斯文儒雅的气质让人沉沦。


    同时,还未放松的肌肉仍旧是绷紧的,此时将衬衫撑出清楚的轮廓,这让池溪总是忍不住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沈决远弯下腰,拉开她的腿低头检查,那里还没有闭拢,可怜地维持着他的形状。


    沈决远打开抽屉拿来一管早就准备好的药膏,他挤出一点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缓慢探入。


    池溪躲避不及,不可避免地轻哼起来,她想合拢膝盖,但被沈决远用手按住,阻止了她的行为。


    他低声提醒她:“不涂药明天会肿。”


    她想,已经肿了。


    但她没有继续说什么,身体不受控地往后躺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温柔。池溪想,这是她偷来的一场梦而已,既然梦已经开始了,就先享受一下吧。


    处理好之后,沈决远让她在这里睡一会,休息好了再出去。


    他替她将被子盖好,然后低头看腕表:“我凌晨一点有场跨国会议,大概四点才会走,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己醒来之后公司只有你一个人。”


    池溪的心被他这句话弄的暖暖的。


    或许这就是成熟年上的魅力,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那颗悬浮不安的心脏落回实处。


    “嗯!”她重重点头。


    反正也是一场‘角色扮演’的梦,还不如好好享受。


    她的样子很乖巧,甚至还主动索取了一个Goodbye Kiss,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声音嗲里嗲气:“我会好好休息的。”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


    沈决远喉结微动,随后从容地点头。


    他摸了摸她的头:“嗯,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卧室的座机直接连通我的办公室。”


    池溪没有注意到,他转身离开时,抬起的左手在被吻过的脸侧轻轻摸了摸。


    池溪满足又怅然地缩进了被子里,耳边传来沈决远离开的关门声。


    这道关门声不仅在告诉她,沈决远离开了这里,同时也在告诉她,这个温柔的梦该醒了。


    池溪睡了几个小时,从这里离开不一定非要经过董事长的办公室,还有一道后门。


    走出去往走拐就是楼梯。


    为了避免碰到沈决远,池溪选择了走楼梯。当然没有一直走,走到下一层她就换乘了电梯。


    没想到这个点了居然还有人在,微微正戴着眼镜加班。她是到家之后临时被叫回来的。


    池溪有些心虚,担心被看出自己走路别扭。


    好在微微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提醒她看新闻。


    “半个小时前出了个大新闻,网络全部瘫痪了,今天运维部都会叫回来加班了,我回来打打下手。”


    原来在自己休息的这几个小时里还有能让整个网络都瘫痪的大事发生?


    池溪好奇点开社交网站,占据整个新闻版面的是某个巨星今日凌晨被枪杀的消息。


    凶手声称对方操控了他,并以这种方式和自己达成长期的性关系。


    他说自己在解除这种精神控制后明白了一切,但是只要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就让他觉得恶心。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自己和厌恶的人发生关系。


    他说这是强-奸。


    微微摇头:“估计又是一个吸嗨了产生幻觉的。”


    她和池溪说:“我其实挺喜欢这个演员的,她的长相是我认为整个北美娱乐圈最精致的,可惜了。”


    迟迟没有等来回应。


    她推了推不断下滑的眼镜。


    嘴里嘀咕,要是自己的鼻梁能和沈董一样挺就好了,这破眼镜也不至于一直下滑。然后抬头:“池溪,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因为她看到拿着手机的池溪正以一种惊恐的神情看着手机。


    在警方提供的现场图中,她亲眼看见死者的床边放着一个和凶手拥有同一张脸的娃娃。


    她的手在不断颤抖,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滴落。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在流失如此多水分的前提下,居然还能流出这么多汗。


    刚换的上衣被冷汗打湿。


    微微担忧地站起身,问她怎么了:“你流了好多汗。”


    “我我我.....没事啊,哈哈。”池溪硬挤出一个笑容来,但无论是僵硬的笑,还是无血色的脸,亦或是流了全身的冷汗,都让她的话显得很不可信。


    微微刚要继续追问,部门外的电梯传出抵达楼层时的那一声‘叮’


    安静的走廊,沉稳厚重的脚步声朝部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池溪几乎可以立刻分辨出沈决远和其他人的脚步声。


    头层牛皮的脚步声会比人造革的更低钝。


    身材高大且肌肉密度大的人,脚步声也会更沉闷。


    池溪被吓跑的魂瞬间回来了。


    这条新闻似乎是在预示她的未来。


    她毫不怀疑,沈决远的残忍程度是这个凶手的百倍千倍。


    她或许会比新闻里的死者拥有更加可怕的下场。为什么那个摊贩老板没有告诉她,这个该死的娃娃是量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