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光之子
作品:《让你去御兽,什么叫你把自己练成了古神》 雅典圣德酒店,五楼,508。
林墨把白泽修带到了自己房间。
林墨随手丢给白泽修一罐可乐,然后他整个人重重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把林空抱起,开始一天之中快乐的撸猴环节。
“说说吧!”
林墨淡淡地开口:“你和那个亚伦莲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泽修手里握着那一罐冰凉的可乐,沉默了很久,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叹了一口气。
“林墨,你觉得什么是兄弟?”
“一个爸生的?或者一个妈生的?”
林墨随口答道。
“对,也不对。”
白泽修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亚伦莲,是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
林墨摸林空的手停住了,他直起身子,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白泽修:“异父异母?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讲家庭伦理,而不是跟我讲你们隔壁老王的邻里关系?那叫路人!连干亲都算不上!”
“不,在我们那个圈子里,这比血缘更深刻。”
白泽修没有理会林墨的吐槽,他深吸了一口气:“还记得我的真名吗?”
“奥斯梅林?”
林墨挑眉。
“在教廷之中,十二圆桌骑士家族负责审判和决策,我们奥斯家族负责出谋划策。虽然亚伦家族是十二圆桌骑士家族之一,看起来我们并无关系,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白泽修将手中的可乐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你们东方人讲究投胎转世,而教廷也有这么一种说法,那就是关于‘光之子’的传说。”
“第一代‘光之子’,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为了争夺世界上唯一的一份‘光明神格’,互相残杀,最后哥哥杀了弟弟,获得了自己弟弟的力量,成为了西方的王。”
“从那以后,每一代的‘光之子’候选人,都会诞生两人。哪怕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是兄弟。”
白泽修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个世界上,力量是守恒的。主的恩赐只有一份。所以,亚伦和我的力量,从出生起就被一分为二了。”
林墨眯起了眼睛,大脑飞速运转:“所以,你们是天生的宿敌?你们的主还真是冷血啊。”
白泽修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对命运深深的无力感:“这是一种诅咒。只有在主的见证下,也就是教廷的至高决斗场中,亲手杀死对方,掠夺下对方的力量,剩下来的那个人,才能获得完整的传承,成为真正的‘光之子’,统领教廷下一个百年。”
“我逃了。”
白泽修低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变得闷闷的:“我不行…我不喜欢战斗,我也不想杀人,更不想杀死我的同胞。所以拜托我的父亲和师傅,帮我我改名换姓,横穿半个地球跑到华夏,进了帝都大学,只想老老实实当个辅助。”
“我甚至...甚至一只压制着修为....”
林墨听完,并没有立即表现出同情,而是冷静地反问道:“你为什么害怕战斗,而只想当一个辅助?”
“不要和我说你天性如此,因为我从你看到亚伦莲的表情中猜到了你并不是不想战斗,而是在害怕什么。”
听到了林墨的话,白泽修放下了自己的双手:“我原本也想成为一名厉害的光明法师,但是当我看到教廷和魔族,和吸血鬼战斗的时候,当那些昨天还在微笑着教我魔法的战士今天就躺在战场的那一刻,我痛恨极了战斗。”
说这话的时候,白泽修的眼泪含着眼泪。
“行了,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林墨把林空放在一旁,任由它好奇地摸索着房间里的一切。
“所以,你害怕战斗,害怕看见别人死亡,也不想自己死亡。于是把自己变成了全是防御和治疗技能的辅助。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所有人全部逃过死神的镰刀。”
林墨靠在床头,那平静的眼眸似乎洞穿了白泽修的内心:“但这只是一种逃避。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得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防止死亡最好的药剂不是治疗药水,而是把致病源彻底抹除。”
白泽修苦笑道:“我知道…但我做不到。特别面对的是亚伦莲,他们是骑士家族,如果我被近身了,我也只是死路一条,而且他的圣光比我的强大!”
听到这里,林墨冷笑了一声:“强大?”
“你还记得我离开时,对他说了什么话吗?”
白泽修愣愣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对!”
“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说谢谢我的事情又是什么?”
白泽修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就是一件事情,那个亚伦莲的心脏,不是他的。”
听到这话,白泽修笑了,他露出一副“你在耍我吗”的表情。
“你别不信,那么接下来就有请第吸血鬼三代亲王—该隐,为你讲解了。”
林墨的话音刚落,在房间阴影处的林月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随着兜帽落下,他那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银色长发的发尖更是变成了一抹猩红,双眼中闪过藏不住的愤怒。
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爆发开来,白泽修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压的喘不过气。
“这小子,说得没错。”
那个声音不再属于林月,而是许千年前被亚伦修杀死的该隐。
林月,不,该隐慢慢地走向白泽修。
白泽修本能地想要举起法杖释放光盾,但由于强大的威压再加上恐惧,他的手僵在半空。从下生活在教廷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只吸血鬼,一旦现世,会引发不敢想的后果。
该隐无视了白泽修的恐惧,转头看向窗外。
“我在那小鬼的胸膛里,装着我都心脏。”
“你说…什么…”
白泽修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第三代血族亲王—该隐的心脏?!
“千年前,教廷趁机偷袭了我的古堡,亚伦修用十二柄圣银长矛钉穿了我的胸膛,并且用卑劣的炼金术挖走了我的心脏。”
该隐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房间里的玻璃窗竟然在这股声波中隐隐震出了裂纹。
“我找了它几千年。”
“没想到,竟然被移植给了一个只有几十年寿命的,低贱的人类身上?!甚至还要用这一层虚伪的圣光来掩盖它的存在?!”
“这是亵渎!这是对本王最大的侮辱!!”
一道强大的力量压向白泽修,该隐的眼中满是说不清的愤怒。
就在林墨要上去阻止的时候,两道圣光降临在白泽修身上,压在他身上的威压一时间消失不见。
两道灵魂虚影出现在该隐面前,一位是带着魔法帽子的老子,一位是身着西服,长得和白泽修有点相像的中年男子。
“你好,第三代血族亲王,该隐。我是奥斯家族族长,奥斯诺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