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 章 你不要太过分!
作品:《大唐:喵与长公主的同居日记》 “喵要吃鱼……”
“好好好,我给你去刺。”
“喵要吃羊肉羹,要撒胡荽末的……”
“行,我先给你吹凉。”
“喵还要吃……”
虽然“人咖”的奉承很美妙,但猫猫此刻窝在蓁儿怀里,才觉出什么是真正的舒适。
这份舒适,来自于心灵。
就像是把整个猫泡进了阳光里。
虽然铲屎官的“屁股”有点咯喵,可那份熟悉的气息,还有指尖传递的耐心,让猫猫舒坦得尾巴尖直颤,它悄悄咬住蓁儿指尖。
“喵要去看花魁跳舞……”
“铲屎官,你抱喵去门外看。”
听到猫猫含糊的哼哼声,蓁儿没好气的点了点猫猫鼻尖,终是放下汤匙,抱着这得寸进尺的小祖宗起身,向着雅阁门外走去。
在花魁们面面相觑的注视下。
长公主抱着猫猫走到雅阁外的栏杆边,寻了个视野开阔处,看向楼下的光影流转。
猫猫的眸子睁得圆溜溜的。
前爪扒着蓁儿臂弯,看得目不转睛。
之前那份“乐不思蜀”的快活,终究是隔着一层,似雾里看花一般,花魁的柔荑再软,怀抱再暖,也填不满猫猫心底的寂寞。
直到此刻,被蓁儿稳稳抱进怀里。
猫猫才觉出踏实,眼下看舞,都品出了衣美人艳,转圈好看的韵味,快乐岂止是加倍,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绒毛简直都在欢呼。
它用脑袋顶了顶蓁儿的下巴,时不时欢快的喵呜几声,提醒着蓁儿哪里好看……
而随着夜色渐浓,陆续登台的舞乐,也从清雅曼妙,悄然过渡到了另一种风情。
新上场的舞伎身披罩衫,内里是嫣红抹胸配金线织的裈裤,薄纱飞扬间,随风隐现的腰肢与长腿在灯火下晃出惊心动魄的白。
虽未露骨。
可那欲遮还掩的挑逗。
比直白的袒露更勾得人心头发痒。
满堂宾客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唯有猫猫在蓁儿怀里兴奋晃着脑袋。
“那个衣服亮闪闪的!好看!那个胡姬转圈圈,像开花!喵还想看!喵还想看!”
“嗯……”
“陪你看到子时。”
蓁儿揉了揉猫猫头,眼神无奈的瞥向徐氏,徐氏见状赶忙躬身,命人又排了一场。
猫猫得寸进尺,仰头蹭她下颌。
“喵想住在这儿……明天也要看!”
蓁儿眉心一跳,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住……”
“喵还想看你跳这个舞!”猫猫忽然转头,琥珀色的猫瞳亮得灼人,爪子按向蓁儿领口。“你穿亮闪闪,转圈圈给喵看!”
“你不要太过分……”
蓁儿眯起眼,声音温柔得瘆人。
猫猫被这眼神一冰,耳朵往后撇了撇,却还在梗着脖子嘟囔。“喵就要看……铲屎官跳得肯定比她们好……喵要天天看!”
还想天天看?
蓁儿翻了个白眼。
不轻不重的弹向猫猫头。
猫猫则不依不饶的蹭向蓁儿颈窝。
“给喵跳嘛~给喵跳嘛~”
“想得美……”
“再胡闹,今晚就不住了。”
“铲屎官是坏蛋!”
猫猫气呼呼的“嗷呜”一声,把脑袋埋进蓁儿臂弯,直到楼下鼓乐响起,才悄然抬头,机敏灵动的猫瞳也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察觉到这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长公主殿下甚是头疼的叹了口气。
——————
翌日。
长公主夜宿采云馆的轶闻。
还未天亮,就传遍了长安一百零八坊。
既然应了猫猫,蓁儿便不会食言。
听雪阁内的烛火彻夜未熄,那些个奉承猫猫的花魁娘子,轮流弹了整宿的琵琶。
毕竟是秦楼楚馆。
留宿的人,可不止有猫猫和蓁儿。
夜晚格外寂静,有些动静总会被无限放大,听得隐隐传来的莺歌,再加上猫猫好奇的嘀咕声,长公主捂着耳朵,脸红了半宿。
直到那抹凌冽重新占据眼眸。
她这才在猫猫的呼噜声里沉沉睡去。
消息递进立政殿时,李渊刚用完早膳。他捏着奏本看了三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胡闹!”
紫檀案面被拍得震响。
“荒唐!愚不可及!”
立政殿的内侍和宫女屏息垂首,李渊在殿中疾走数步,将奏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堂堂长公主!”
“金枝玉叶之躯,宿于秦楼楚馆!”
“这名声……这体统……”
李渊气极反笑,指着门外大骂不已,特别是身为罪寇祸首的猫猫,骂的好不痛快。
身为尚宫局的司记。
颜家小女在不远处奋笔疾书。
窦皇后端坐镜前,由宫婢梳理着晨妆,她自铜镜中瞥向皇帝焦躁的背影,唇角弯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声调依旧温和如常。
“圣人息怒……”
“可要下旨申饬,以正视听?”
总归得有个捧场的不是。
“申饬?”
“自然是要申饬!”
李渊的骂声戛然而止,他叉着腰,扭头看向肖常,甚是理直气壮的瞪眼道。
“昨日随镇岳王去采云馆的那些个兔崽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朕下旨申饬!”
“责令闭门思过!”
“居家抄写《论语》五十遍!”
“喏……”
肖常愣了一瞬,赶忙躬身应下。
窦皇后对镜抿了抿口脂,镜中那张雍容的面庞笑意又深了些,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这老太监的腰,差点没被你闪断。
与此同时,鸿胪寺使馆内。
“放肆!”
“此谣言是何人传出!”
突厥大王子叠罗支也听闻了永安长公主夜宿采云馆的消息,在他心里,这位长公主,早已是他未来的可敦,岂容半点玷污?
“阿史那思摩!”
他侧眸看去,眼中戾气翻涌。
“大王子……”
侍立门边的阿史那思摩当即躬身抚胸。
“去查。”叠罗支面容阴沉的看向他。“我要知道,这荒唐消息,究竟有几分真!”
汉人女子最重清誉,士族贵女莫说夜宿平康坊,便是夜不归家,对其来说,都是玷辱,眼下他来长安求亲,竟闹出这般轶闻?
不得不说,还真是巧的很!
叠罗支看着皇城的方向,兀自冷笑。
阿史那思摩领命而去,然不过半个时辰,便疾步返回,面色复杂的低声禀报道。
“大王子……”
“消息……千真万确。”
有多真?
这么说吧,蓁儿和猫猫还在平康坊。
阿史那思摩前去打探时,恰好皇后传来懿旨,猫猫这才不情不愿的被带出采云馆。
“荡妇!”
叠罗支闻言。
脸色瞬间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然而,阿史那思摩却是趋近半步,面色透着几分凝重,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
“大王子,据坊间更夫巡卒所言,这位永安长公主的车驾,是于昨夜宵禁闭城后,凭圣旨,直开春明门而入的……”
听到这话,叠罗支怒气一滞。
眼神难以置信的看向阿史那思摩。
“果真?”
“千真万确!”
他虽是突厥人,却也知,长安宵禁闭城后,非军国急务,不得启关,此乃铁律。
若此事为真,那位永安长公主圣眷之隆,权柄之重,恐怕远超他们先前的估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