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强抢民女

作品:《穿越村妇,带着拖油瓶逆袭

    里尹一切都听汤楚楚的,忙不迭说道:“狗儿娘,整个东沟村全部由你安排。”


    汤楚楚视线放在余先生和陶丰这。


    余先生汉息:“算了,能搭把手,我自然不推辞,你尽管吩咐。”


    陶丰咬着唇:“我听你安排。”


    汤楚楚笑道:“小丰,你拘束好巡村队,不能让巡村队和官爷对抗。余先生,有个事,真得辛苦你......”


    她认真讲完,全部人都点头,忙自个的去了。


    她回屋,穿上慧奉仪服饰,因和官员见面,气势自然不可以输。


    若陶大人面子都不给慧奉仪,便不要怪她先礼后兵。


    苗雨竹进屋,帮协助她穿衣打扮,将发髻穿戴好,奉仪人头冠一并戴好。


    虽看到过一回,可苗雨竹依然内心触动极大:“大姐,你这服饰跟画中的贵妇人一样,贵气得我看都没敢......”


    汤楚楚清了清嗓子:“好,扶我过去。”


    谈判在即,气势这一块必须狠狠拿捏住!


    咱得把姿态端得高高的,气场全开,才能有底气跟对方掰扯。


    即便对方是高官,但在气场上,咱绝不能怂,得挺直了腰杆子去应对!


    她乃东沟村主心骨和定心丸。


    若她显怯懦畏缩之态,那群官爷必会视大河村众人如蝼蚁草芥,更不将其放在眼中,肆意欺凌矣。


    汤楚楚被苗雨竹扶着,缓步出了院子。


    此时正值午后,阳光照射,冬末春初的阳光,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暖烘烘地包裹着每一个人。


    她头顶的奉仪冠,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细碎而迷人的光晕;


    身上的奉仪服,绣着金银交织的暗线,随着她的走动,暗线闪烁,让她整个人都像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好似发了光一般。


    兰草立刻上前:“三婶,我一并扶您。”


    她出了屋,在村道上走着。


    村民懂她去哪,个个目露崇敬,观她离去。


    她们家和严东家家拐个小野林便到了。


    气派的青石砖宅子跟前,俩官爷正在那守着门。


    见她此番装扮,俩官他都愣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苗雨竹淡道:“此乃陛下亲封慧奉仪,想求见陶大人一面,请通禀一句。”


    汤楚楚泛起丝丝惊诧,往昔那个一遇事就缩脖子、怯生生大弟媳,此刻竟如松柏般,眼神坚定无畏,直直迎上他人目光,毫无退缩。


    原来在那些不经意的日子里,大弟媳早已悄然蜕变,破茧之蝶了。


    “是慧奉仪啊。”


    官爷姿态放低了点:“但大人此刻有事在身,不怎么方便,请慧奉仪晚点来吧。”


    汤楚楚点了点头:“我在此等候着便是。”


    不懂陶大人真忙正事,亦若是介口,她便在此等候。


    猛然间,吼叫声起。


    “将我婆媳还来。”


    杨二傻高举铁锹,在远处疯狂挣扎,让人给按住了。


    “二傻,不要犯蠢。”


    杨友朋哭着劝他:“里边是京官,咱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心全家脑袋不保......”


    “但绿荷......”杨二傻哭道:“绿荷估计是有了,才有身孕,不让我讲......”


    汤楚楚面色冷寒。


    抢宅子和村民财务便罢了,陶大人居然民女都抢?


    这是目无王法啊。


    她冷冷道:“杨友朋,杨二傻,你二人,撞了这门,我进去看看。”


    她虽看不惯沈绿荷,可她亦是东沟村人,若让人践踏,之后会有许许多多的良家妇女被践踏。


    杨友朋本胆怯,可汤楚楚这么说,他便不管不顾与杨二傻去撞开门。


    “大胆。”


    俩官爷直接亮出刀剑:“胆大包天的刁民,居然想找死?”


    “有种你砍我啊,来!”汤楚楚昂首阔步向前,气势如虹。


    “我乃陛下亲敕的慧奉仪,区区九品之阶又如何?此乃陛下御赐尊号,金口玉言,分量非凡!


    京城那些二三品的诰命,空顶着高阶品级,却封号都没有。


    封号,便说明我在陛下那挂了号,尔等若敢动我分毫,怕是嫌自己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


    俩官差被唬住了。


    “救......命......”


    院中女子惊呼出声。


    杨二傻满脸悲愤,趁俩官爷不备,直扑进门接住沈绿荷。


    “二傻。”


    沈绿荷面色惨白:“救,我。”


    全家老小被逐出家后,她心有不甘,独自折返取御寒的被子。


    哪曾想,官爷看到,便如恶狼般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押至陶大人跟前。


    彼时,她满心以为会有什么转机,说不定能讨回些公道,或是得到些补偿。


    可谁能料到,陶大人一见到她,便露出色相的丑态,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紧接着竟下作地让她脱去衣裳。


    她虽对杨二傻心有怨怼,可到底也是个清清白白嫁作人妇的女子,怎肯平白遭此凌辱?


    一个有夫君的妇人,若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这般糟践,名声尽毁,往后等她的只能是死。她没活够,不想死。


    可她越反抗,陶大人更是有兴趣。


    她绝望之际,杨二傻怒吼声传到她耳中。


    此前寻常的声音,此刻宛如天籁之音直击心房。


    她一个激灵翻身从床上骨碌碌滚落,鞋都顾不上好好穿,撒开脚丫子就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边逃边扯着凌乱的衣服,最终跑到外边。


    见此,汤楚楚心下一松,好在对方没得呈.......


    “贱人,居然逃跑。”


    院中,跑出衣衫凌乱的陶严,他上身衣裳脱得差不多了,谁知那贱蹄子竟跟泥鳅似的,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气得他直跳脚。


    “陶大人。”


    汤楚楚拦住他:“陶大人有午间小憩的雅好,民妇今日这般贸然前来,不知可曾搅扰了大人的清梦?”


    陶严视线扫过汤楚楚:“你便是慧奉仪?哼,九品慧奉仪罢了,居然跑至本官跟前摆谱!”


    汤楚楚垂首,姿态恭谨却不失风骨,声音沉稳而有力:“民妇有要事,想与大人一叙,还望大人行个方便。”


    此时,院外全是凑热闹的东沟村民,大家虽未说话,但神色却讲明全部。


    陶严袖子一甩:“请吧。”


    汤楚楚缓步走去,苗雨竹和兰草想一块过去,她却阻止了:“在这等着。”


    这陶大人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小丫头啥的,还是藏着点吧,省得遭来无妄之灾。


    严东家的家直接从头到尾装扮个遍,满屋子的摆设装饰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华贵得似皇家御用。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肯定是陶大人特意从京京城搜罗来的。


    他这是走到哪儿就把这奢靡排场摆到哪儿。


    一个区区六品芝麻官,哪来的这般阔绰阵仗?还不是仗着背后陶家的雄厚势力,狐假虎威罢了。


    “慧奉仪。”


    陶严似笑非笑:“陛下打算封个村妇为奉仪时,朝中上下,无人同义,除陶家之外,这么一论,陶家对慧奉仪可是有再造之恩啊。”


    汤楚楚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道:“如此说来,民妇当真要好好谢过陶大人了。


    今儿村中突然来了十来位官爷,他们住的地方,不知陶大人心中可有妥善章程?”


    陶严鼻子里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满脸不耐烦地嗤道:


    “他们爱住哪儿就住哪儿去,难不成这种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儿,还得本官劳心费神?当本官是那操持琐事的管家婆不成!”


    汤楚楚道为:“他们肆意妄为,抢占民宅、欺凌殴打无辜村民,陶大人您就打算坐视不管,任由他们为非作歹么?”


    陶严大剌剌地陷在红漆黄梨木椅里,双腿大张,满脸张狂,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哼,准是那些个刁民不识好歹,敢违抗命令,挨顿打那是他们自找的!只要留口气别咽气就行,还敢跟官府对着干,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