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金殿惊言,许你后位
作品:《玫瑰褶皱里的他和他》 太和殿的喧嚣还未散尽,沈玦随着萧景琰回了靖王府。
廊下的灯笼映着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沈玦垂着手,指尖还残留着金殿上叩首时磕出的凉意,他正想着接下来的风波,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萧景琰的掌心滚烫,力道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将沈玦拉到庭院的银杏树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执拗。
“方才在金殿上,你就那般不管不顾地把一切都说出来,”
萧景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就没想过,万一太后震怒,万一宗室借机发难,你该怎么办?”
沈玦怔了怔,垂下眼帘,睫羽轻颤:“我没想那么多,我只知道,不能让他们拿‘宦官’的名头,毁了你。”
话音未落,萧景琰忽然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却掷地有声:
“沈玦,你为我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与声名,我岂能让你孤身涉险?”
他抬手,轻轻拭去沈玦脸颊上沾着的尘埃,目光里满是郑重:
“我且问你,你想不想做我的皇后?愿不愿与我共治这天下?”
沈玦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后?
一个男子,做当朝储君的皇后?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要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声音都有些发颤:
“景琰,你疯了?我是男子,还是身负欺君之罪的人,怎么能……”
“男子如何?欺君之罪又如何?”
萧景琰上前一步,重新攥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在我这里,你是沈玦,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仅此而已。”
他抬手,轻轻抚上沈玦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声音温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一切有我,你放心。”
沈玦看着他眼底的坚定,那里面盛着的,是能为他遮风挡雨的底气,是能为他对抗整个天下的决心。
那些盘旋在心头的犹豫与惶恐,像是被这一句话,尽数吹散。
他望着萧景琰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而滚烫。
良久,沈玦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坚定。
他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好。”
一个字,落在风里,惊起了枝头的雀鸟。
萧景琰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滚烫的笑意,他猛地将沈玦拥入怀中,紧紧抱着,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等我登基,我一定昭告天下,立你为后。”
低头与沈玦对视暧昧的气氛在不断滋长,二人额头相抵,沈玦那长长的睫毛不断颤抖着轻轻扫动着对方的脸颊。
萧景琰低头吻上了那个渴求已久的红唇。
……
数月后,皇帝禅位,萧景琰登基为帝,改元永熙。
登基大典过后,便是立后诏书的拟定。消息传出,朝野哗然。
宗室诸王与守旧朝臣联名上书,言辞激烈,字字泣血,称“男子为后,有违纲常,祸乱朝纲”,甚至有人抬着棺材跪在宫门前,以死相谏。
萧景琰——现在的永熙帝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眼底一片冰寒。
沈玦站在他身侧,看着那些字字诛心的话,指尖微微收紧:
“要不……还是算了吧,别因为我,闹得朝野不安。”
萧景琰握住他的手,指尖温热,语气笃定:“说什么傻话,我说过,一切有我。”
次日早朝,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列阵而立,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宁王萧景渊出列,手持奏折,慷慨陈词:
“陛下!男子为后,亘古未有!沈玦身负欺君之罪,岂能母仪天下?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以安民心!”
他话音刚落,附和之声此起彼伏,殿内一片嘈杂。
萧景琰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宁王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宁王可知,你府中私藏军械,勾结漕帮,贪墨盐铁之利,共计白银三百万两?”
宁王脸色骤变,猛地抬头:“陛下!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萧景琰冷笑一声,抬手掷出一份密报,落在宁王面前的金砖上,
“这是东厂查抄的账本,字字属实,你还要狡辩?”
宁王看着那账本,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萧景琰缓缓起身,龙袍玉带,威仪天成。
他指着瘫在地上的宁王,声音洪亮,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宁王勾结匪类,贪墨巨款,罪该万死!来人!”
禁军鱼贯而入,将宁王拖了出去。
萧景琰的目光扫过众人,眼底带着焚城的戾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宁王以下犯上,贪赃枉法,这就是他的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脸色惨白的朝臣身上,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朕意已决,立沈玦为后!今日之后,谁再敢以立后之事妄议朝政,以宁王为例,杀无赦!”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震得满朝文武瑟瑟发抖。
无人再敢出声。
太和殿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龙椅上的帝王身上,也落在站在他身侧的沈玦身上。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龙袍的一角,带着桂花的甜香。
沈玦看着萧景琰挺拔的背影,心头滚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帝王,会为他撑起一片天,护他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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