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虚神的牌桌!

作品:《四合院开局四八,八岁带妹逃荒

    李兴华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听见王小虎在说什么。


    他的整个世界,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那个小小的“木牌”,彻底占据。


    【虚函数表】!


    这五个字,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么简单。


    他们所有人都想错了。


    他们一直在纠结,那个“超级建筑工”应该有多么“聪明”。


    他们希望他能理解复杂的逻辑,能动态地做出判断。


    可老师用一场最简单的木偶戏,告诉了他们一个颠覆性的真理:


    最强大的系统,往往建立在最“愚蠢”的规则之上。


    那个“超级建筑工”,那个“运行时”,它不需要聪明!


    恰恰相反,它需要的是极致的“愚蠢”!


    它的工作,不应该是“思考”,而应该是“执行”!


    它只需要像一个最忠实的邮差,根据信封上的地址(对象指针),找到对应的邮箱(虚函数表),然后把信(方法调用)投进去。


    至于这个邮箱里,到底装着什么,邮差不需要知道,也无需关心。


    而那个被他们认为无法逾越的“17%悖论”,此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雪球-零号”为什么会死机?


    因为它太“聪明”了!


    它试图在“编译时”,就去“理解”和“解析”“雪球-一号”中那些复杂的,动态的“多态”行为。


    它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线性逻辑,去模拟一个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当然会把它那小小的脑袋给撑爆。


    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是“延迟”。


    是把问题,向后“推迟”。


    编译器(雪球-零号)的工作,不是去模拟和预测未来。


    它的工作,是“做准备”。


    它只需要在编译“士兵”这个类的时候,就为它准备好一张“说明书”(虚函数表)。


    然后,在创建每一个“士兵”对象时,偷偷地给它塞一个指向这张说明书的“小纸条”(虚函数指针vptr)。


    做完这两件事,编译器的工作,就结束了。


    至于运行时,当用户真的喊出“士兵攻击”时,那个“愚蠢”的“运行时”,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拿出小纸条,找到说明书,照着上面的指示,去拉动那根正确的线。


    “分工……”


    李兴华的嘴里,无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极致的……分工……”


    “编译时”和“运行时”的彻底分离!


    编译器负责“构建规则”,运行时负责“执行规则”。


    两者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一个看似无法解决的,动态的“多态”问题,就这么被一个静态的“虚函数表”,给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这……这是何等鬼斧神工的设计!


    这是何等大道至简的智慧!


    李兴华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坐在小板凳上,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九岁孩子。


    这一刻,他眼中的王小虎,不再是一个孩子。


    那是一个端坐在九天之上,手中摆弄着名为“世界”的棋盘,眼神中充满了悲悯与淡漠的……


    神。


    他们这些凡人,在黑板前争论不休,呕心沥血,构建出的所谓“真理大厦”,在神明的眼中,不过是一场再也简单不过的,儿童木偶戏。


    一种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敬畏感,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李兴华。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他要立刻回去!


    他要立刻把这个来自神明的,终极的“神谕”,带回西山!


    他要告诉黄老,告诉钱老,告诉所有人,他们找到了!


    他们找到了那个,创造“超级建筑工”的,最终极的蓝图!


    “李叔叔,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好白啊。”


    王小花也跑了过来,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我……我没事……”


    李兴华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不敢再看王小虎,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当场跪拜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只有一页纸的“奏折”。


    在亲眼见证了“神的木偶戏”之后,这份凝聚了整个西山最高智慧的“终极问题”,显得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


    他甚至没有勇气,将它呈给老师。


    这简直是对神明智慧的一种亵渎。


    他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放回了口袋。


    然后,他对着王小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师……不,小虎同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谢谢你。我……我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打扰了。”


    说完,他甚至不敢等待王小虎的回应,便踉踉跄跄地,几乎是逃跑似的,冲出了五十号院的大门。


    只留下王小虎兄妹三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哥,”王小牛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这个叔叔,每次来都奇奇怪怪的。”


    王小虎看着李兴华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那些木偶和丝线。


    这些,当然不是普通的木偶。


    这是他为了教导弟妹理解“因果”和“控制”,用灵木和天蚕丝,结合他前世那点可怜的编程知识,随手做出来的“教具”。


    他只是想告诉他们,任何一个复杂的行为,都可以被分解成最简单的,由“线”所代表的“因果律”来驱动。


    没想到,又一次,被这位“神使”同志,给“顿悟”了。


    而且,看他刚才那副魂不守舍,如见神祇的模样……


    “嗯,这次的韭菜,品质很高啊。”


    王小虎满意地感受着灵草空间里,那股刚刚涌入的,精纯无比的,混杂着“震撼”、“敬畏”、“狂喜”等等复杂情绪的金色能量。


    这股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


    看来,适当的“具象化”展示,比单纯的“语言启示”,效果要好得多。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好了,不玩了。”


    “今天的‘哲学课’,就上到这里。”


    “小牛,小花,我们该准备午饭了。”


    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科技进程的“神谕”,就这样,在兄妹三人准备做饭的平淡日常中,落下了帷幕。


    而另一边,一场史无前例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