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4章 秦珩24(斗珩)

作品:《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萧扬毕竟才十七八岁,学霸来着,在学校倍受老师宠爱,倍受同学羡慕,在家中也是父母的骄儿。


    优秀如他,在秦珩口中却成了童子鸡,成了“也不过如此”。


    他脸皮嫩。


    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他仍好脾气地说:“对,我是不如秦珩哥,我是童子鸡,秦珩哥是山鸡、火鸡、斗鸡。”


    秦珩脸都气黑了!


    这小子果然不是个善茬!


    居然说他是鸡!


    言妍平素不爱笑,除非忍不住。


    她垂下头,盯着地面,努力想去世的父母,去世的爷爷奶奶,这才止住笑意。


    萧扬抬手指指教室,对秦珩道:“秦珩哥,我和言妍该去教室晨读了,要迟到了。”


    秦珩冷哼一声,“这周末我们碰个面好好谈谈。”


    萧扬道:“这周末我要给言妍补数学,恐怕抽不出时间和你谈。”


    “她的课我会补。”


    萧扬上下打量他,“哥,你应该二十五六七八岁了吧?高中课程早就过去很多年了,你肯定忘干净了,还是我给言妍补吧。”


    秦珩胸口憋着一口气,“我才二十二!”


    萧扬拉长腔噢了一声,“真看不出来,我说你二十五六七八岁,其实还是委婉的。可能你骨相太立体,看着像三十多岁。”


    秦珩想给他一拳!


    臭小子长得一脸无辜,看着很单纯,没想到一张破嘴如此刻薄。


    压着怒意,秦珩点点头,“是,我骨相太立体,显成熟。你骨相太扁平,显小,看着像五六七八岁的。以后不必叫我秦珩哥,叫我叔吧。”


    萧扬噎了一下。


    很快,他扬起嘴角笑道:“还是叫哥吧,叫叔把你叫老了,本来你就比我和言妍大很多岁。”


    秦珩暗道,这个死绿茶!


    比盛魄还茶!


    铃声响。


    言妍急忙对秦珩说:“哥,我真的要迟到了。”


    她抬腿就朝教室跑去。


    萧扬背着她的书包,在后面追。


    秦珩睨着两个穿校服的年轻身影。


    他垂眸看看自己腿上的西裤,又看看身上的黑色衬衫。


    他一会儿要去公司,当然得穿得稍微正式点。


    他比言妍大五岁,从来没觉得自己老,这会儿禁不住怀疑,五岁的年龄差,真的很大吗?


    他想去找萧扬的班主任,举报他早恋。


    但是举报了,言妍怕是要受影响。


    得。


    他转身朝学校大门口走去。


    那个童子鸡年纪还小,晾他对言妍也做不出什么事来,至多给她补补课,恶心恶心他。


    出门上车。


    秦珩发动车子。


    眼前突然一晃,一道白影飘然坐到了他的副驾上。


    猝不及防!


    秦珩的车差点撞到路中间的分隔带护栏。


    副驾上坐着的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骞王!


    秦珩急忙踩刹车,降速,将车靠路边停下。


    他蹙眉看向那骞王,“死鬼!不跟着我,你会死?”


    骞王下颔一抬,哈哈大笑!


    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秦珩抬手朝他侧脸就是一拳!


    可是他的手赫然穿过他的脸,到了另一端!


    他想咬破手指去打他。


    手指伸到唇边,他又放了下来。


    灭不掉这只恶鬼,至多让他疼一会儿,他疼,他也会疼。


    罢了。


    秦珩寒声道:“你下车。”


    骞王唇角带着讥诮的笑,“本王眼睁睁地看着那贱人离开你,嫁给别人,和别人生儿育女,生生世世都如此。这是本王唯一的乐子。”


    秦珩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握紧,语气淡淡道:“这一世未必。我太外公年事已高,他撑不了几年的,等他去世,言妍岁数刚刚好,我直接娶她进家门。”


    骞王白唇微启,“你做梦。”


    秦珩挑眉,“快去找你的孩儿吧,别成天跟着我阴魂不散。”


    那骞王本来趾高气昂,闻听此言,面色倏地一变。


    他身形一晃,仓惶穿过车窗,飘出去。


    形容狼狈。


    秦珩微微摇头。


    无论是人是鬼都有软肋,这骞王也不例外。


    为什么一提他的孩子,他就会失态?


    难不成他那世错杀了他的孩儿?


    事情真相,恐怕只有他有了那世的记忆,才能解开。


    秦珩发动车子。


    他去了林氏集团。


    顾氏集团那边他一周去两次,来林氏相对勤一点。


    推门走进办公室,坐在宽大的真皮坐椅上,秦珩打开电脑,查看公司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正看着,听到有人敲门。


    秦珩头也不抬道:“进。”


    秘书轻轻推开门,对秦珩说:“珩总,林总邀请梅小姐参观我们公司,正好参观到您的办公室。”


    秦珩仍不抬头,口中道:“你问她,那花瓶卖吗?今天想卖,还会是那个价。如果今天不卖,一天跌一千万,以后求着我收,我都不会再收。”


    梅词就站在门口。


    被他呛得难受。


    可是他身上那股拽拽的劲儿,又特别抓人。


    秘书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陪着笑脸,对秦珩说:“珩总,梅小姐就在您面前,您有话直接对她说就好。”


    怕秦珩又出言呛人,秘书急忙对梅词说:“梅小姐,您快请进,您想喝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梅词道:“一杯咖啡,加糖加奶,谢谢。”


    怕秦珩赶她,她快步走到沙发前坐下。


    秦珩仍不抬头。


    他盯着电脑屏幕继续查看财务报表。


    秘书速速将泡好的咖啡端过来,放到梅词面前。


    说了声“请慢用”,她便急急离开,生怕被殃及。


    林柠不好惹,这位少当家更不好惹。


    以前他性格顶好,见谁都笑,对谁都和颜悦色,平易近人,一点少爷架子都不摆,最近这一两个月,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脾气特别冲。


    梅词拿起咖啡杯放到唇边轻轻啜一口。


    放下咖啡杯,她看向秦珩,笑盈盈道:“听说鹿老爷爷受了很严重的伤,本来林柠阿姨让他陪我在京都转转,他现在没法陪我了。秦珩哥,你忙完工作能陪我在附近转转吗?如果你能陪我三天,我便把那花瓶卖给你,收八百万即可。”


    秦珩眼皮都不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