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3章 秦珩23(醋珩)

作品:《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秦珩无语。


    “我老?”他抬手指着自己下颔,“我今年才二十二岁,风华正茂。你可以找借口,但不要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好不好?”


    言妍面色平静,“你情绪很不稳定。”


    秦珩深呼吸,“院中的假山情绪很稳定,你喜欢?”


    言妍道:“我去邙山,在墓中被那阴气缠身,才会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我和你身中诅咒,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的心口都会疼。”


    “前几天去医院给你全身上下里外全查了,你心脏很正常。”


    言妍望着他俊朗双眸,“检查结果是正常,可是我的心口就是疼。医生还说我得了精神分裂症,但是我精神很正常。”


    秦珩一时拿她没办法,“行,你要抛弃我是吧?”


    “不是抛弃。”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呗。”


    “不是,我们没真正在一起过。”


    秦珩呵地一声冷笑,“秦珩从你十二岁就开始呵护你,疼惜你,变着法儿地哄你开心。这么长时间,一片痴心喂了狗!那个萧扬是年轻,他情绪稳定,他几句话,你就被他勾走了魂?”


    “跟他无关。我受够了,再这么下去,我会没命。”


    “我奶奶已经把鹿巍看起来了,他不会再伤害你。”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我怕了,我胆小,是我不好。”言妍把课本、试卷和笔收拾进书包。


    她把书包往肩上一放,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秦珩仍堵在门口。


    柱子一样堵着。


    言妍轻声道:“麻烦你让一下。”


    秦珩没动。


    他气到失去理智!


    气鹿巍狠毒,气他给他惹是生非,气言妍意志不坚定。


    “言妍?”


    外面突然传来苏婳的声音。


    言妍从秦珩身侧挤出去。


    秦珩回眸,望着她清秀幽婉的背影,很想把她拎回来说清楚。


    苏婳已经从卧室走出来,将言妍拉进她的房间。


    秦珩走到床前,气得往床上一躺,瞪着天花板。


    窗外突然传来男人阴恻恻的笑声。


    不用推窗去看,也知是那死鬼骞王!


    他一个字都没说,却充满了冷嘲热讽。


    秦珩倏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哗地一下拉开窗帘!


    那骞王飘在窗外,白色锦袍被秋风吹得衣袂翩飞。


    那张邪魅俊美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秦珩隔窗骂道:“幼稚鬼!阴魂不散!”


    那骞王精致的下巴一抬,声音阴鸷,“本王早就发过毒咒,会让你和那贱人永生永世受折磨,生生世世不能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


    笑声阴冷,室内气温骤降。


    秦珩眼眸冷下来。


    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想掐死这骞王的冲动。


    他气鹿巍。


    最亲的人背后插的刀最疼!


    压下脾气,秦珩淡淡道:“没事,反正我可以生生世世不停轮回,而你只能一直做鬼。这世和言妍没法在一起,我们还有下一世,下一世无法在一起,我仍可以投胎为人。即使娶不了言妍,我也可以娶别人。我可以享尽人间富贵,享尽男欢女爱,享尽天伦之乐,而你,只能做孤魂野鬼,飘来飘去,想投胎不成,想灭也不成!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骞王面孔顿时变得狰狞!


    窗玻璃上贴着的血符像被风吹着。


    不停鼓胀。


    那血符忽地被吹开。


    从玻璃上滑落下来。


    窗户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窗户忽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打开。


    骞王阴白的双手嗖地伸过来,一把掐上秦珩的脖颈!


    窒息的感觉袭来!


    很难受,黏腻,湿冷,憋闷,头晕眼花。


    出乎意料,秦珩并不躲闪。


    他挺直修长脖颈一动不动,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地说:“终于知道我上一世,明明是修行中人,一身本事,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死了。这日子真他妈受够了!生生世世都不能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能投胎又如何?”


    他闭上眼睛,下颔一抬,“你掐死我吧,早死早投胎。下一世,希望我别想起前世的记忆,别知道任何和珩王有关的事。我娶别人,做个快乐的傻子。”


    那骞王本来用力的手却慢慢松下来。


    他手垂下。


    他阴冷地笑,“你这世还没受尽折磨,本王怎么可能让你那么痛快地死?”


    他长袖一甩,身形朝远处飘走。


    秦珩俯身捡起地上的血符。


    重新贴到玻璃上。


    他沉眸盯着血符,那骞王已经能破解血符,本可以冲进来趁他熟睡,杀了他和言妍,可是他没有。


    他想让他们活着受折磨也罢,想让他们生不如死也罢。


    总之,他没打算要他和言妍的命。


    可是鹿巍……


    秦珩自嘲地笑了笑。


    他最亲的太外公,他从小到大最信赖的人,那个最疼爱他的老头子,却想用那种下作手段害言妍。


    就因为他喜欢言妍。


    就因为言妍是个孤儿,入不了他的眼。


    秦珩猛地抬手撕下血符,接着将所有窗户打开。


    他几步退到床前,身子一倒,躺下。


    秋风萧萧,随窗吹进来,将窗帘吹得扑簌作响。


    地上的血符也被风吹得打了个旋,停在门口。


    秦珩望着天花板。


    以前他还可以以骞王为奋斗目标,如今他最讨厌的,由骞王换成了鹿巍。


    可他又不能杀了他。


    有种隔山打牛的无力感,深深的无奈。


    一夜平安无事。


    但他也一夜无眠。


    次日清早。


    苏婳送言妍去学校。


    秦珩驾着车跟在他们的车后。


    抵达学校附近,苏婳下车,拉着言妍的手朝大门口走去,保镖拎着书包随行。


    秦珩降下车窗,远远望着他们,修长手臂搭在车窗上,漆黑硬朗的瞳眸一副漠然的神情。


    苏婳将言妍送进学校。


    那萧扬又走过来,帮言妍拎书包。


    秦珩突然推开车门,几步走到学校院墙前。


    他单手轻扶那雕花栏杆,腿往前一跨,进了学校。


    他大步朝言妍和萧扬走去。


    他个高腿长,步伐也大,没多久,就来到了言妍和萧扬面前。


    他挡住二人的去路。


    他单手插兜睨着萧扬,长眸微眯,满是挑衅。


    他常来接送言妍,萧扬自然认得他。


    萧扬笑道:“你就是言妍的哥哥吧?”


    他朝他伸出右手,“你好,秦珩哥,我叫萧扬。”


    秦珩手仍插在兜中,帅气的脸轻漫不羁,话却是对言妍说的,“我当你眼光多高,也不过如此,这童子鸡是年轻,但食而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