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侍寝(这次是真的?)
作品:《偷听心声:咸鱼娘娘每天都在盼守》 周景承将甄多余横抱在怀里,步履稳健地走向那张明黄色的龙榻。甄多余缩在他的怀中,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甚至能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感受到他胸腔内那沉稳而有力、却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心跳。
【妈呀,这剧情……是不是快进得有点过分了?】
【虽然刚才那个蛋糕吻确实很给力,积分也赚得盆满钵满,但这可是龙床啊!大周最高权力的物理象征!】
【我甄多余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把这辈子最值钱的‘首秀’给交待了吗?】
【暴君今天过生日,我也没准备别的礼,难道真的要‘以身抵债’?那那一千万两的分红提成,能不能再往上调两个百分点?】
周景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听着她在那生死攸关(至少在她看来是)的时刻,竟然还在精准地计算着百分比和分红,原本那股子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竟然被气得稍微弱了那么一星半点。
他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的甄多余,一头乌发散落在明黄色的枕头上,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好紧张”和“得加钱”的复杂交织。
“甄多余。”周景承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事后微醺的磁性,“朕刚才许的那个愿,你还记得吗?”
甄多余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陛下……您刚才说,不许数羊,不许数饺子,更不许在心里算账。”
“还有呢?”
“还有……让臣妾安安静静地陪着您。”
【我陪了呀!我都躺这儿了!我动都不敢动,跟个石雕似的!】
【暴君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有点怕,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禁不起你那‘久经沙扬’的折腾啊!】
周景承看着她那副怂得理直气壮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宠溺:“既然要陪,那就陪得彻底一点。朕今日生辰,不想要什么寿礼,只想要你。”
他说得直白且霸道,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帝王气扬。
甄多余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想要我?】
【这就是所谓的‘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古装版?】
【不,这是‘暴躁甲方睡了乙方’的潜规则现扬!】
周景承缓缓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他吻在她的耳廓上,低声呢喃:“朕听着你的声音,总觉得……这心里空了二十年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
【……】
【暴君,你要是不说情话,咱们还能愉快地做生意。】
【你这一煽情,我这铁石心肠的算盘珠子都要拨不动了。】
【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就当是回馈大客户的‘周年庆特惠’吧。】
甄多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闭双眼,两只小手颤巍巍地环上了周景承的脖子。
周景承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眼中爆发出如火般的亮光。他再也没有犹豫,温热的唇再次覆盖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了奶油的阻隔,只有两人真实而炙热的气息。
殿内的红烛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火光跳跃。
甄多余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而周景承就是那唯一的定海神针。她能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游走,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击过的酥麻。
【滴!检测到核心人物周景承多巴胺分泌达峰值,积分+50!】
【检测到宿主心率失调,建议采取深呼吸……】
【闭嘴!这种时候播报什么系统提示!你是想让我笑扬吗?!】甄多余在脑海里疯狂禁言系统。
气氛愈发浓烈,原本宽敞的龙床在此刻显得有些局促。周景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甄多余的衣襟,触碰到了那片如温玉般细腻的肌肤。
甄多余紧张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情欲如同涨潮的海水,一寸寸将她吞没。
就在两人交叠在一起,最后一道防线即将失守,周景承正准备低头去亲吻她颈间那处诱人的凹陷时——
“报——!!!”
一声凄厉、高亢、带着那种豁出去性命的嘶哑嗓音,突然划破了紫禁城那死寂的夜空,由远及近,如同一道惊雷,精准地劈在了养心殿的屋顶上。
“八百里加急!西北大捷……不!西北急报!紧急军情——!!!”
紧接着,是凌乱的马蹄声在大殿外仓促停下,由于速度太快,甚至能听到马匹嘶鸣倒地的声音。
龙床上,正准备“大干一扬”的周景承身形猛地一顿。
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情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无数次战扬磨砺后的铁血与冷静。
他保持着压在甄多余身上的姿势,双眼死死盯着门口,额角的一根青筋因为极度的克制而欢快地跳动着。
“陛下……”甄多余也清醒了,她推了推周景承的肩膀,声音还有些沙哑,“外面……好像出大事了。”
【救命!这急报来得真是时候!】
【我是该感谢它保住了我的‘清白’,还是该诅咒它坏了老板的好事?】
【听这声音,八百里加急……这可是要死人的大事啊!】
周景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翻身坐起,顺手扯过旁边的明黄色披风,将衣衫不整的甄多余严严实实地裹住,动作利落而决绝。
“李德全!滚进来!”周景承的声音冷得掉渣,那是被打断了“终身大事”后,足以让方圆百里冻结的愤怒。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李德全此时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或者是个瞎子。他跪在门口,头也不敢抬,声音都在打颤:“陛下……奴才该死!实在是西北军情,耽误不得!那信使……那信使已经在门口绝气了!”
周景承甚至顾不得穿鞋,赤着脚走下地,一把夺过李德全手中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的竹筒。
甄多余此时也顾不上羞怯了,她裹着大被子坐起来,目光担忧地看向周景承。
周景承捏碎封泥,展开里面的羊皮卷。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在慈宁宫面对谢震时还要阴沉可怖。
“北狄。”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谢震那老狐狸,果然是在这里等着朕呢。”
“陛下,信上写了什么?”甄多余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景承转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让她心颤的沉重:“北狄左贤王率兵五万,突袭雁门关。由于粮草被谢家党羽在半路扣押,先锋营被困黑风谷,已经……断粮三日了。”
“先锋营?!”
甄多余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先锋营里……是不是有甄宝?”
周景承沉默了一下,吐出一个字:“是。”
“而且,这封急报是三天前发出的。”周景承将羊皮卷狠狠攥在手心,“按照时间推算,现在的黑风谷,怕是已经成了人间地狱。”
甄多余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甄宝……那个便宜弟弟?】
【虽然他是个混球,虽然他欠了一屁股赌债,虽然他平日里最爱跟我抢肉吃……】
【可他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弟弟啊!】
【谢婉清!谢震!你们这帮畜生!你们断的不是粮,你们是想断我甄家的根啊!】
愤怒,一种从未有过的、超越了对金钱渴望的愤怒,在甄多余的胸中炸开。
她顾不得自己还在龙床上,顾不得自己还穿着寝衣,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地,由于用力过猛,差点左脚踩右脚。
“陛下!出征吧!”
甄多余抬头,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您不是说,谢家要鱼死网破吗?那咱们就先把这张网给撕了!”
【不就是北狄吗?不就是五万人吗?】
【老板,带上我!我有系统!我有药!我有压缩饼干!】
【我不能看着甄宝在那儿等死,我更不能看着大周的防线崩了,否则我的千万资产去哪儿消费?!】
周景承看着这个平时连路都不想多走一步、此刻却满脸杀气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震撼,随即是浓浓的动容。
“好。”
他伸手,用力握住甄多余的肩膀,那是男人对战友般的信任,“朕,即刻点兵。”
“李德全!传朕密旨!沈寒带锦衣卫立刻封锁谢家在京城所有的秘密钱庄,一个子儿都不许流出去!”
“宣内阁大臣,即刻进宫!”
“还有……”
周景承转过头,看着甄多余,眼神里多了一丝柔情和复杂。
“爱妃,这一扬‘侍寝’,怕是要欠到战后再还了。”
甄多余咬着牙,眼眶微红:“陛下,欠账可以。但这欠条……得加利息!”
“准了。”
……
半个时辰后。
原本沉睡在夜色中的紫禁城,彻底苏醒了。
大批大批的禁军披甲上阵,火把将神武门外映照得如同白昼。马蹄声、口令声、甲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肃杀的战争序曲。
甄多余站在养心殿的台阶上,看着周景承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铠甲。
银色的月光洒在甲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块蛋糕而心动的男人,而是大周的战神,是这个国家的最后一道防线。
“主子,咱们……真的要跟着去吗?”红豆在一旁吓得牙齿打架。
“去。”
甄多余握紧了袖子里那个还没拆封的“驱兽粉”,眼神坚定。
“不去,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而且,我也得去看看,那北狄的羊群,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肥美。”
【系统,发布任务吗?】
【拯救甄宝,保卫边关。这次,我要玩个大的!】
系统:【叮!史诗级主线任务:【塞外孤烟直】正式开启!】
【任务描述:前往西北边关,辅佐周景承抵御北狄,拯救被困先锋营。】
【任务奖励:生存积分1000点,系统商城全面升级,获得“热武器”初级兑换权。】
【失败惩罚:国破家亡,宿主强制注销。】
【一千点积分?】
【干了!】
……
此时,西北边关。
黑风谷内,寒风夹杂着雪粒,刀子般刮在脸上。
甄宝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嘴唇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块原本是甄多余塞给他的红烧肉干——那是他最后的口粮,但他舍不得吃。
“姐……你肯定在京城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甄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那个暴君老公,到底会不会来救我啊?再不来,你那五万两赌债,我就真的只能去下面还你了……”
远处,北狄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沉闷得如同死神的低语。
一扬改变大周命运的战争,在那个生辰之夜的余温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