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为爱疯魔!我徒手爬下万丈悬崖!

作品:《让你去混编制,你把警花拐跑了?

    天色已经开始偏西,苍白的阳光染上了一层灰败的暮色。


    不能再等了。


    苏御霖猛地站起身,惊得沙发角落里呆滞的徐婉浑身一颤。


    那个被他接好手腕、反绑双手的男人,也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男人刚想开口。


    “闭嘴。”苏御霖命令道。


    苏御霖将男人拖到大堂中央的柱子边。


    而后从厨房找来麻绳,以一种复杂而高效的捆绑手法,将他牢牢缚在柱子上。


    绳结打得又紧又死,是那种越挣扎就越紧的活扣。


    苏御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向沙发角落的徐婉。


    苏御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平齐。


    “听着。”


    “从现在开始,你是这里的狱警。”


    徐婉的瞳孔骤然放大,不解地看着他。


    “他,”苏御霖用下巴点了点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


    他又偏了偏头,示意吧台后面那个如老僧入定般的林婆婆。


    “还有她。”


    “看好他们。”


    “我下山找人。”“找到人,回来救你们。”


    他走到吧台后,无视了睁开浑浊双眼的林婆婆,从里面找出几块剩下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塞进怀里。


    然后一把推开木门,没有再回头。


    凛冽的寒风夹着雪沫倒灌而入,屋里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苏御霖决绝踏入了那片茫茫无际的雪原。


    外面是吞噬一切的白,是刺入骨髓的冷。


    可苏御霖的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妙妙啊……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去卧底让你担心,你就这么让我担心?


    ……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


    苏御霖沿着唐妙语留下的、已经被新雪覆盖得模糊不清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所有可能性在脑海中排列组合。


    滑坠山崖?以唐妙语的细心和体力,可能性不大。


    遭遇野兽?


    但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


    迷路?她答应过,一个半小时找不到信号就返回,绝不会逞强。


    而且还有来时的脚印可以参考。


    不可能迷路。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她出事了,是人为的。


    这个念头一起,苏御霖的心就像坠入了冰窟。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在雪地里奔跑。


    体力在急剧消耗,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他毫不在意。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一处山道的拐角,他停下了脚步。


    唐妙语的脚印在这里消失了。


    这里是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陡峭的斜坡,下面是密集的松林。


    她的脚印就停在离斜坡边缘大概三米远的地方,最后几个脚印有些凌乱,似乎有过短暂的迟疑或停顿。


    然后,就没了。


    苏御霖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寸一寸地检查着这片区域。


    雪地上除了唐妙语的脚印,还有一些被风吹乱的痕迹,但没有第二组人类的脚印。


    他走到脚印消失的地方,蹲下身。


    雪很干净,没有任何血迹和拖拽的痕迹。


    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苏御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个脚印的边缘。


    那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周围的雪颜色不同的痕迹。


    他用手指捻起一点,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植物汁液和某种香料的奇异味道。


    不是松香,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植物味道。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陡峭的斜坡。


    如果有人从这里将她带走,无论是背是扛,都必然会留下第二组脚印。


    除非……


    除非对方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到了极致,并且使用了某种特殊的工具。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斜坡上方那些遒劲的松树枝干上。


    他绕到斜坡的另一侧,果然,在一棵粗壮的松树树干上,他发现了一道新鲜的、被绳索摩擦过的痕 V形痕迹。


    痕迹很深,说明承重不轻。


    是吊篮!


    有人用绳索,从这里将唐妙语吊了下去!


    所以地面上才没有第二双脚印!


    苏御霖的拳头猛地攥紧。


    这绝不是普通的绑架,这是有预谋的、熟悉山地环境的专业人士所为!


    是谁?顾影夫妇的同伙?


    还是这深山里,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他再次回到脚印消失的地方,更仔细地勘察起来。


    这一次,他在一丛被压倒的灌木下,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撮纠缠在一起的、深褐色的纤维。


    质地粗糙,但异常坚韧。他用力扯了扯,竟然没有断。


    这不是现代工业生产的任何一种绳索材料。


    这是某种植物的纤维,经过了原始而有效的手工处理。


    他将这撮纤维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脑海中浮现出林婆婆讲述“姑获鸟”传说时那阴森的表情,以及她口中那个“丢失了孩子”的疯女人。


    难道,那不是传说。


    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案件!


    莫非这些掳走唐妙语的人,和当年的案子有关系吗?


    苏御霖不再犹豫。


    他看准了那棵留下绳索摩擦痕迹的粗壮松树,没有半分迟疑,手脚并用,开始向着陡峭的斜坡下方攀爬。


    山坡近乎七十度,覆着一层湿滑的积雪,雪下是冻得坚硬的泥土和尖锐的碎石。


    寒风像刀子一样,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苏御霖将身体的重心压得很低,手指死死抠进树根与冻土的缝隙,靴底在覆着薄冰的岩石上,谨慎地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每向下移动一米,都伴随着碎石和雪块簌簌滚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肺部因寒冷的空气和剧烈的运动而阵阵刺痛。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女孩临走前,踮起脚尖亲他一下,然后俏皮眨眼的模样。


    “相信你家妙妙的专业能力!”


    苏御霖咬紧牙关,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凝成实质。


    脚下一滑,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被他踩落。


    翻滚着砸向下方,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如果就这样掉下去,绝对是要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