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帮助

作品:《四合院:开局跟着娄家偷渡香江

    清晨,香江的天空还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香江码头里已经是人头汹涌忙碌的不可开交,货轮的汽笛声在晨雾中悠远地回荡。


    林舟罕见的没有睡懒觉早早就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指尖划过封皮,能感觉到里面图纸的棱角——这是他昨晚挑灯夜战的成果,熬夜到后半夜才总算把所有细节敲定。


    他走到客厅,给篓振华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几分钟,电话就接通了,是佣人接的电话,林舟让她把篓振华喊过来接电话,过了几分钟后听筒里传来篓振华略带沙哑的声音,显然也是刚起不久,还带着几分惺忪。


    “阿舟?这么早打电话来,是有眉目了?”篓振华的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急切。这些日子,轧钢厂的困境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银行贷款催债,厂里订单锐减,原料涨价,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厂里人心惶惶,连他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而且从四九城过来的也比较匆忙,也没有带多少资金。


    “篓叔,事情有谱了。”林舟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你现在方便吗?我想现在就去厂里,咱们当面谈,有些东西得给你和篓大哥看。”


    “方便!太方便了!”篓振华立刻精神起来,语速都快了几分,“我这就去厂里等你,建军也在,我们在办公室候着你!”


    挂了电话,林舟揣好信封,随手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快步下楼。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少数早点摊已经开张,氤氲的热气混合着油香飘散开来,穿着短衫长裤的小贩们吆喝着,带着浓浓的闽南味。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叮铃的车铃声打破宁静,远处传来电车“叮叮当当”的声响,勾勒出60年代香江清晨的独特韵味。


    九龙工业区离林舟住的地方不算太远,由于今天他起的太早就没有通知司机开车过来,于是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司机轻踩油门,出租车轻快地穿梭在街道上,两旁的人群渐渐被甩在身后,沿途的建筑从居民楼变成了低矮的厂房,空气中的味道也从食物的香气变成了淡淡的煤烟味和机器油味——这是工业区独有的气息。


    半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轧钢厂门口。只见两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敞开着,门旁挂着“篓氏轧钢厂”的木牌,油漆已经剥落了不少,显得有些破败。厂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厂房的窗户透着微光,偶尔传来几声机器的零星响动,不复往日的热闹。


    篓振华和篓建军早已在门口等候,两人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满是期待。看到林舟下车,篓振华立刻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阿舟,可算把你盼来了!”


    篓建军也跟着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篓叔,篓大哥,让你们久等了。”林舟笑着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憔悴的面容,心里也有些感慨。这还是自己刚来香江时那个对着自己炫耀的篓半城吗?一年多不见真是改变很大,前世他看电视剧的时候有介绍篓小娥再嫁了,应该是篓小娥为了这次的事情而选择联姻了吧,在这个六十年代末的香江,制造业更是举步维艰,篓家父子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走,咱们进办公室说。”篓振华引着林舟往里走,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路边堆放着一些生锈的钢材和废弃的零件,显得有些杂乱。穿过几间闲置的厂房,来到一栋两层的小楼前,楼上就是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木质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铁皮文件柜,柜门上贴的标签都已经泛黄。桌上放着一杯凉茶,应该是篓振华刚泡的,还冒着热气。


    几人刚坐下,篓建军就再也忍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急促:“阿舟,你昨晚说回去想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快说说,咱们厂现在真的拖不起了,再不想辙,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工人们都快人心涣散了。”


    他说着,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厂里盯着,看着机器闲置,看着工人唉声叹气,心里比谁都急,可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


    篓振华看着儿子心急火燎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急什么?阿舟刚坐下,先让他喝口水喘口气。”转头看向林舟时,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歉意,“阿舟,你别介意,建军他也是急糊涂了,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是……”


    “篓叔,我明白。”林舟摆了摆手,并不在意,“篓大哥的心情我能理解,轧钢厂就像你们的心血,换做是谁,都不可能不急。”他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清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让他思路更加清晰。


    放下茶杯,林舟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缓缓推到篓振华和篓建军面前:“篓叔,篓大哥,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


    篓振华和篓建军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篓振华伸手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图纸和文字资料。他先抽出最上面的一张图纸,展开铺在桌上,只见上面画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机器,线条清晰,标注着各个部件的名称和尺寸。


    “这是……”篓振华皱着眉头,仔细看着图纸,越看越疑惑,“阿舟,这是什么机器?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篓建军也凑了过来,盯着图纸上的机器,眼神里满是茫然:“这东西看着不大,是用来做什么的?跟咱们轧钢厂有什么关系?”


    林舟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这叫小型家用割草机。”


    “割草机?”篓振华和篓建军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疑惑更浓了。在60年代的香江,大多数人家要么住的是拥挤的唐楼,要么是简陋的棚屋,有院子的人家少之又少,更别说需要专门的机器来割草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一台机器,能有什么市场。


    “阿舟,不是我泼你冷水。”篓振华迟疑着说道,“咱们香江的情况你也知道,普通人家哪有那么多草要割?就算是那些有钱人家,有花园的,也都是请人用镰刀割,哪里需要这样一台机器?这东西……能卖得出去吗?”


    篓建军也跟着点头:“是啊,这机器看着挺复杂的,做出来成本肯定不低,谁会花冤枉钱买这么个不实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