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归家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胡嫂子抬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嘴巴张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哎哟喂,这咋这么……这么贴身啊!啥样子都看清了!”话说到最后,她脸颊都红了,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心里暗自嘀咕:这也太勾人了!毛衣紧紧贴在立夏身上,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胸前,被包裹得圆润挺翘,看着格外惹眼。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却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拉着立夏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小声问:“立夏,你这……你这咋跟我们穿的不一样啊?这么挺翘,看着跟我们的差别也太大了!”
立夏看着胡嫂子那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实话,这个时代的人,嘴上说着保守,可有时候比后世的人开放多了。她还记得有一次夜里,她起夜的时候,居然听到隔壁院子里传来奇怪的动静,吓得她赶紧缩回了屋里——那可是露天的院子,不是荒郊野外,一点遮挡都没有!第二天见了胡嫂子,她都没好意思抬头,生怕想起夜里的事。此刻听胡嫂子问起,她只好笑着解释:“我穿的是上次在百货大楼买的内衣,不是咱们平时穿的那种粗布背心,比背心贴身多了,也舒服些,所以看着不一样。”
“还有这种内衣?”胡嫂子眼睛一亮,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拉着立夏的手就往屋里走,“走走走,我瞧瞧,到底是啥样子的,居然这么神奇!”
立夏拗不过她,只好跟着进了里屋,轻轻掀起毛衣的领口,露出内衣的边缘。胡嫂子凑上前一看,眼睛瞬间眨都不眨了,心里满是震惊,然后咽了咽口水,这视觉效果,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看了都移不开眼睛!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心里难免有点失落,她生过两个孩子,喂过奶,胸部早就不如年轻时挺拔了,跟立夏比起来,差得太远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立夏,语气带着几分羡慕:“立夏,你这内衣是在市里的百货大楼买的?咱们这边的供销社有卖吗?”
立夏放下毛衣,点了点头:“嗯,是在市里的百货大楼买的,咱们这边的供销社没有,只有市里才有。”
此刻,之前心心念念的新衣服和新面霜,早就被胡嫂子抛到了脑后,她满脑子都是立夏穿的那件内衣,拉着立夏的手,语气急切地说:“立夏,你啥时候再去市里的百货大楼啊?到时候带上我呗,我也想买一件,跟你这件一样的!”
立夏想了想,笑着说:“市里太远了,坐公交车来回得大半天,颠簸得很,太累了。等后面哪天部队有车去市里办事,咱们跟着搭顺风车去,又方便又省力!”
胡嫂子听完,连忙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行,那我就等着,这段时间好好攒点钱,到时候跟你一起去!”她看着立夏穿内衣的模样,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年纪也不大,不能总想着家里男人和孩子,也得学学立夏,好好疼疼自己,买点好看又舒服的东西。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立夏换回衣裳,跟胡嫂子道别后,慢悠悠地往家走。
时间像院里那台老旧摆钟的指针,一下一下,走得沉缓又磨人。越临近年三十,立夏心里越担心。陆今安走了两个多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连只言片语的消息都没有。小姨昨儿还特地绕过来,让她年三十去家里吃年夜饭,立夏笑着摇了头:“小姨,不去啦,新家头一年,空着总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年三十这天,天刚蒙蒙亮,立夏就起了床。按老家的规矩,年夜饭得凑个吉利数。她挽着袖子,在狭小的厨房里忙开了。煤炉烧得旺,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红烧鱼滋滋作响,酱油色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儿顺着门缝飘出去,红烧肉切得方方正正,在砂锅里炖得酥烂,筷子一戳就能透;还有那只土鸡,炖了整整一上午,汤头浓白,飘着几粒金黄的枸杞。最后再炒两盘清爽的素菜,一份凉菜,不多不少,正好六样。
外头的广播里正播着革命样板戏,锣鼓锵锵。这年头兴破四旧,对联是不许贴的,祭祖更是提都不能提。往年在家,这会儿家家早偷偷红纸翻飞、香火袅袅的光景了,如今倒显得清净。
忙完已是晌午,日头正盛,立夏趁机缩在卫生间好好的给自己洗一番,算是应了“洗旧迎新”的老规矩,把一整年的疲惫和担忧,都顺着水迹搓洗干净。
收拾妥当,立夏窝进了沙发里盖着毯子,手里捏着支铅笔,面前摊着个画本。窗外的家属院早就热闹开了,半大的孩子们穿着打补丁的棉袄,追着跑着,手里攥着摔炮,“啪”的一声,惊得谁家的猫蹿上了墙头。家长们在后面追着喊,嗓门压得低低的,怕惊扰了邻里,呵斥声里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晕,细小的尘埃在光里跳舞。
立夏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悬着,却迟迟落不下去。这两天家里大扫除,擦窗户、扫房顶、洗被褥,从早忙到晚,骨头都快散架了。往常她最爱睡懒觉,今儿为了年夜饭,硬是天一亮就爬起来,这会儿一闲下来,困意就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眼皮子直打架。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索性把画本和笔搁在茶几上,往沙发里缩了缩,裹紧毯子,没一会儿,就传来了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脸颊映得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只安静的蝶。
另一边,陆今安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子,目光沉沉地望着前方。他终于赶在年三十这天回来了,身后跟着邓光祖和几个挂着彩的战士。这次任务,因着邓团的一个失误,折了两名战友,还有五个兄弟挂了彩,胳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陆今安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回的处罚,绝不会轻拿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