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离开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陆今安没多言语,喉结轻滚了下,跨步进门反手带上门,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股急切。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麻,径直拉着她往屋里走。立夏瞧他面色严肃,眉峰蹙着,半点玩笑的模样都无,心里虽犯嘀咕,也没敢多问,顺从地跟着他跨过门槛。
刚进屋门,后背还没挨着门板,陆今安忽然转身,手臂一揽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下一秒,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他身上独有的硬朗气息,强势又灼热,裹得立夏呼吸都乱了。她猝不及防,脑子霎时空了大半,身子僵了瞬,可这几日朝夕相处,他的触碰早已不算陌生,那份霸道早慢慢习惯,身子渐渐软下来,乖巧地往他怀里缩,指尖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感受着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腰间的大手忽然收紧,稳稳托住她圆润的翘臀,力道足得让她双脚瞬间离了地,整个人都悬在他怀里。立夏本能地惊呼一声,双腿慌忙攀上他的腰腹,指尖攥着他的衣料,生怕摔下去。可他吻得愈发沉,唇齿间的热度蔓延开来,她肩头发软,交织在他肩膀处的手臂渐渐卸了力道,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滑落,指尖蹭过他结实的脊背,最后虚虚搭着。粗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软得如水的身子,直到气息缠得难分难解,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粗重地落在她肩窝处,灼热得烫人。立夏缓了好一会儿,脸颊泛着红,声音软乎乎带了点鼻音:“怎么了?”
听见媳妇娇媚又带点茫然的声音,陆今安喉间低笑一声,低头在她肩窝处狠狠嗦了一口,齿尖轻轻蹭过细腻的肌肤,惹得立夏身子一颤,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指尖攥着他的衣料更紧了些。
“媳妇,我等会出发,有任务,”他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的耳畔低语,语气沉敛,“其他我不能多说,只是我回来时间未定。”话落抬头,视线落在怀里的人身上,她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媚眼如丝,模样软得勾人,陆今安心里窜起股躁意,又掺着怒火,恨不得把坏事的邓光祖拽来狠狠抽打一顿,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软了几分,带着郑重:“洞房花烛夜,等我回来给你补上。”
立夏刚听见他要走,心头猛地一涩,空落落的滋味涌上来。这几日两人黏在一起,虽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可朝夕相伴,拌嘴打趣,如同热恋中男女般,早已习惯身边有他的温度,骤然要分开,哪里舍得。再听见补洞房花烛夜的话,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烧了,抬手在他胸前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软得像挠痒,嗔道:“谁要你补!”话虽硬气,指尖的力道却没半分怒气,刚出完气,那股不舍又缠了上来,脑袋埋进他怀里,声音压得小小的,带着点委屈:“你要平安回来,。”
陆今安低笑,攥住她捶人的手按在胸前,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转身去收拾衣物。包袱简单,一套换洗军装叠得整齐,塞进包时动作利落,没多耽搁。临走前又折回来,拽过她的手腕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气息裹着她的软香,刻进骨子里似的,随后松开手,没再回头,大步跨出门,门栓轻响,人已消失在院外。
立夏站在屋门口,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远了,直到看不见踪迹,心里酸酸胀胀的,像是塞了团湿棉絮,闷得慌。之后的时间里,她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夜里躺在床上,被褥虽还留着白日的阳光味,却没了身旁人的体温,冰凉的被褥裹着身子,怎么都暖不透,翻来覆去许久,睁眼望着漆黑的屋顶,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愈发显得冷清,连睡意都淡了大半,心里满是牵挂,只盼着他能早些平安回来。
只是这种失落感只持续了三天就烟消云散,独住的舒坦劲儿裹着她,竟让日子过得愈发踏实惬意。下午下班推门进屋,反手扣上木门,门闩咔嗒一声落定,隔绝了屋外巷弄的嘈杂,整间屋子便成了独属自己的小天地。烧锅热水兑进搪瓷盆,温热漫过四肢,洗去一身劳碌,擦干身子裹上厚睡衣,往沙发上一窝,怀里揣着软乎乎的棉垫,一手攥着洗净的草莓、樱桃,果肉清甜解腻,一手捧着翻得卷边的,字里行间皆是自在,这般无拘无束的时光,真是舒心又幸福。
桌角摆着个脸盆大小铁炉,是用废旧小铁盆架着细铁网改的,铁网上搁了迷你砂锅,咕嘟咕嘟炖着排骨汤,汤色乳白,香气裹在狭小的炉身里,散出的味道淡得很。立夏特意开了半扇窗,主要怕一氧化碳中毒,冷风虽然溜进来带走零星热气,但肉香也飘不到墙外,毕竟她没去买肉邻里都看在眼里,要是天天飘出肉香,难免惹人猜忌,这般低调才稳妥。说起那铁网,还是前天买了铁丝,麻烦小姨夫帮忙弯成的,先前抽奖得的一千箱煤炭一直囤在系统里,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小火煨着汤,暖了屋子,也填了肚子。
日子悄无声息滑过,转眼就到了冬至。这天立夏刚回家,就听见敲门声传来,她拉开门,就见小姨宋秀红端着个粗瓷大碗站在门口,碗沿还冒着薄烟,眉眼带笑:“猜着你这时候该回来了,今个大冬(冬至),给你送碗鸡汤来。”
立夏连忙伸手接过,碗底带着温热,指尖都暖了几分,笑着道:“我竟忘了今儿是大冬,小姨快进屋歇会儿。”
“不进了不进了,再耽搁要赶不上上班了。”宋秀红摆了摆手,脚步都没停,“本来想喊你晚上去家里吃,又怕我下班迟,你等着着急,索性直接送来,趁热喝,我走了,记得关好门。”话音落,人已经转身往巷口走,脚步匆匆,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立夏望着小姨急匆匆赶去上班的背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在这陌生的地方,幸好有小姨这般惦记着,偶尔递来的暖意,总能驱散心底的孤单。关上门转身回屋,鼻尖萦绕着鸡汤的香气,心里盘算着,今晚就煮碗鸡汤面,应应冬至的节气。恍惚间想起往年在家,除了灾年光景紧巴,每逢冬至,元母总会炖上一锅鸡汤,浓醇鲜香,她打小就爱喝这口汤,就是不爱吃里头的鸡肉,因为炖鸡汤总用一年以上的老母鸡,肉质紧实发柴,但汤味却格外浓郁。念及此,鼻尖忽然一酸,竟有些想家了,不知道之前寄的信和包裹,家里有没有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