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男人也嫉妒

作品:《大小姐她在五零摆烂之先婚后爱

    胡明达又使劲吸了吸鼻子,香味还在飘,疑惑道:“这味儿到底从哪来的?”明明像是隔壁飘来的,可他实在不信陆今安那媳妇能做出这香味,下意识忽略了这个可能。


    胡嫂子没应声,一旁摆碗筷的大女儿胡奇雯抢先开口:“是隔壁元老师家飘来的。”


    “隔壁啥元老师?”胡明达更迷糊了,院里没听说有姓元的老师啊。


    “就是陆团家呗,说了隔壁隔壁,除了他家还能有谁家?”胡嫂子把饭端上桌,没好气地怼了他一句,这人脑子倒不灵光。


    胡明达彻底懵了,眼睛瞪圆:“陆今安他媳妇,当老师了?”


    “对啊爸爸,元老师就在我们学校教书,只是不教一年级。”胡奇雯凑过来,满脸开心地帮着解惑。


    “这到底是啥时候的事?我咋一点不知情?”胡明达坐下,心里满是诧异。


    “都好几天了,任部长调走,他媳妇曹老师跟着走了,立夏就接替了曹老师的岗位。”胡嫂子心里的烦闷散了些,语气平和了些,跟他细说缘由。


    胡明达皱着眉,还是不敢信:“她媳妇不是农村来的吗?咋还能当老师?”


    “农村来的咋了,人家是高中生,教个小学还不是小菜一碟。”胡嫂子这话倒是真心的,她没读过多少书,打小就佩服识字多、读书厉害的人,立夏有这能耐,她打心底佩服。


    胡明达没再说话,心里堵得慌,像压了块石头。他跟陆今安同为团长,往日里瞧着对方媳妇虽漂亮,却总觉得不够勤快持家,还能安慰自己,自家媳妇虽相貌不如他媳妇,但踏实能干,日子过得实在。可如今倒好,人家媳妇不光长得水嫩,还谋了份体面的教书工作,里外都拔尖,心里那点攀比的心思蹭地冒了上来,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正琢磨着,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胡嫂子起身去开门,见陆今安端着两碗菜站在门口,笑着道:“嫂子,这是立夏做的水煮肉片,让我端来给你们尝尝鲜。”说话时,眼神随意扫了眼屋里的胡明达,那神情分明带着点显摆,像是在说:瞧见没,我媳妇做的菜。


    胡明达盯着那菜,红彤彤的肉片裹着红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看着就诱人,心里更酸了,喉头动了动,竟一时说不出话。


    胡嫂子连忙接过碗,客气地笑着道谢:“哎呀,刚就闻到香味了,弟妹这手艺真是没话说,你看我家这俩小馋猫,眼睛都看直了。”说着指了指凑过来的两个孩子,俩娃正盯着碗里的肉咽口水。


    “嫂子你们趁热吃,立夏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陆今安说完,转身就往家走,脚步轻快,没多耽搁。胡明达坐在桌边,看着那碗水煮肉片,满心满眼的嫉妒,堵得胸口发闷。


    陆今安回到家,桌上早已摆好饭菜,立夏坐在小凳上,手肘撑着桌子,下巴搁在手上,像只乖巧的小猫似的等着他,眼里带着笑。


    “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立夏见他进来,开心的招手。


    陆今安洗完手,坐下端起碗就大口吃起来,米饭细软,带着淡淡的米香,嚼着格外顺口。他吃了两口忽然顿住,低头看碗里,白米饭中只掺了几颗糙米,抬眼看向立夏,认真道:“下次煮糙米饭就行,白米饭单独蒸一碗你吃。”家里精米少,他多吃点糙米,立夏就能多留点白米,她向来吃不惯粗粮。


    立夏瞪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哪有这道理,我吃白米你吃糙米,像话吗?我早前寄信回家,让我妈寄点粮食过来,所以够吃。”她确实写了信,不然抽奖系统里抽到的大米,哪有合理的由头拿出来吃,这儿主食多是洋芋和糙米,精米紧俏,难买得很。


    陆今安看着她瞪圆眼睛、据理力争的模样,心里又甜又软,暖意蔓延开来。他知道立夏老家在江南,盛产水稻小麦,也清楚她吃不惯糙米,便没再推辞,点头应道:“好,回头多寄点钱票给爸妈,别让家里吃亏。”他瞧着立夏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就知道她在老家没怎么干过粗活,还能读到高中,若是没停招,说不定早上大学了。想到这,他心里竟阴暗的窃喜,若不是这般,他或许也没机会娶到她。


    吃饭时,陆今安总往立夏碗里夹肉,自己却多吃蔬菜和米饭,荤腥吃得少。立夏看在眼里,拿起筷子,夹了满满一筷子肉片放进他碗里,嗔道:“你多吃点,我下午吃了果干和坚果,本来就不饿,这菜放过夜就不新鲜了,得吃完。”


    陆今安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肉片,又看立夏低头认真吃着饭,嘴角不自觉扬起幸福的笑,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辛辣的肉片裹着鲜香的汤汁,配着细软的米饭,满口生津,香得他连吃了两大碗。


    立夏吃了小半碗就饱了,靠在桌边看着他吃,心里暖暖的。想起以前在老家,她总偷偷吃饱,把饭菜省给哥哥姐姐,其实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她还想着只顾自己过好就行。可真正相处下来,身边的人都是鲜活的,有血有肉有感情,而自己也不是机器人,在自己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又怎忍心看亲人饿着肚子,尤其是那几年灾情,自己每天克制着吃胖,但家里亲人却实打实的半饿着,说心里不难受除非是没有心之人。


    第二天日头正好,院里静悄悄的,难得歇工无事,立夏搬来木盆,往里头兑了温水,倒上洗衣粉,把换下来的床单浸进去。指尖揉着布料,泡沫裹着细微的灰尘浮上来,晾在绳上时,床单被风扯得轻轻晃,衬得蓝布上的暗纹格外鲜活。跟着又抱出被褥,摊在院中的竹榻上,让阳光裹住棉絮,连带着枕套也捋得平平整整,鼻尖早浸满了阳光晒透的干爽气。


    刚把木盆归置好,院门外忽然传来脚踩碎石子的轻响,还没等她转头,就见陆今安站在门口,身形愈发挺拔,眉眼沉敛,眼神深不见底地落在她身上,像是望了许久。立夏心头一跳,惊讶地抬声:“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