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渡被绑缚着双手和双脚丢在车坐上，眼睛被布蒙住，嘴被胶布封住，身下是晃动的车子，他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咽的声音。


    一只手探过来，梁渡的呜咽声突然停住。


    半晌，车子停下，那只手也伸了出去。


    梁渡被人抱了起来。


    那人走了几步，将梁渡丢在了一个地方。


    梁渡只觉得身下硌得慌。


    没过一会儿，他眼睛上的布和嘴上的胶布被人摘下，他才发现自己身处赌场内，而身下正是他熟悉至极的赌桌。


    “你、你们想干什么？”他底气不足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坐在赌桌上的身体泛起颤栗。


    “现在是八点二十五分，距离我们的约定，你迟到了二十五分钟。”在最前面的男人慢悠悠道。


    “我那是被人耽误——”梁渡突然发现自己被他绕了进去，“我把剩下的钱还给你们，你们放了我可以吗？”


    他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们了。


    “那可不行，我手上还有你照片呢，你还了债，那照片的封口费你怎么还？”男人在手机的图库里挑挑拣拣，挑了一张带他脸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好看吗？我早上刚录了一发。”他戏谑道。


    “你！”梁渡气结。


    不止是面前的男人虎视眈眈，他身后的那群小弟们也在危险的盯着他，梁渡咽了咽口水，从赌桌上蹦下来，拼命往后面逃。


    可他被绑缚住双手双脚，逃跑不方便，很快就被男人捞了回来，一把丢在赌桌上。


    摆放整齐的筹码啪嗒一声一个一个掉落在地上，其中一个筹码滚落至男人的靴子旁边，靴子碾在筹码上，就像是前天他碾在了自己的身上，梁渡喉咙滚动了一下，有些害怕。


    “给你个机会，我们赌一把，你赢了就放你走，输了就陪我们哥几个玩玩。”男人抛出诱饵。


    梁渡很快就上钩，“行，你要说话算数。”


    “当然。”


    男人招了招手，一个小弟上前来解开梁渡身上的绳索。


    赌桌的两头坐着梁渡和男人，筹码在灯下泛着冷白的光，男人看向他：“用你最熟悉的方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渡手边的筹码越来越少，他额间的冷汗缓缓滴落。


    直到手边只剩下一个。


    除了第一次赢了，剩下的每局他都输的一败涂地，仿佛所有的运气在第一把已经耗尽了。


    “你使诈！你出老千！”梁渡激动的站了起来。


    “坐好。”身后的小弟将他按回椅子上。


    “明明是你赌技烂。”男人指尖悠闲的叩着桌面，将他最后一张底牌掀开，“你输了，梁渡。”


    梁渡看着他的眼睛，就像是被大型猛兽盯住了一般，整张赌桌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悄无声息地吞并了他的身影。


    愿赌服输，梁渡不想服输，可在这么多人的看管之下，他想跑也跑不了。


    洁白的大衣被随便扔在地上，梁渡已经来不及心疼衣服了，他跪在赌桌上。


    男人呵斥他。


    梁渡憋着一口气，揉住自己，他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退。


    “听说你有个儿子，你生的？”男人的眼睛看向梁渡的下半身，戏谑问道。


    “放屁！他马你生的！”梁渡反驳道。


    “我可没有你那玩意，既然孩子是你生的，怎么连乃都没有？”男人走上前一把掐住了那里。


    “因为劳资是男的！想找女人你出去随便找，搞男的算什么？你们这群死gay佬。”梁渡嘴上不饶人，看着面前对准他的手机镜头，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看镜头，对，就是这样。”男人用夸赞的语气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个小弟抱过来一个纸箱子丢在桌上，箱子开了口，就在梁渡的身旁，他一垂眼就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


    梁渡瞳孔紧缩，忍不住的想跑。


    “敢跑我就把你照片全部发网上。”男人警告他。


    梁渡只好跪在原地，耻辱的低头。


    ……


    略


    “不要......求你放开......”他哭着求着男人。


    男人无情的将手里的开关一把推到高频。


    梁渡双腿发软，身体不稳的栽倒在赌桌上，他的泪水不断涌出。


    “不——我错了......”


    “求你......我错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着面前的男人，求他放过自己。


    他弓着腰，蜷缩着身体，泪水打湿了脸颊，额间的发丝湿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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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垂落。


    男人舔了舔唇，把手机丢给身后的小弟，吩咐道：“好好拍。”


    说完，他便上前来。


    略


    筹码砸落一地，就像是红艳艳的钞票洒在地面一般，无形的手覆盖在梁渡的头顶，让他无法逃离。


    梁渡跪坐在一个人的身上，双手撑在那人的腹部，他鼻腔里发出湿润的轻哼。


    赌场里亮起的吊灯照射在他的脸颊上，摇曳的水晶光芒折射下来，晃了梁渡的眼。


    他的双手和双脚也没有被放过，四个人多方面很好的利用了起来。


    梁渡泪流满面，眼尾和脸颊彻底红透，他们注视着他，把玩着他，看着他露出的情态，对着他录动丑陋，面上带着嬉笑和怒骂，污染他的全身。


    “臭表子——”


    他的心理防线几乎崩塌，越是崩溃，身体越是敏.感。


    恍惚间，梁渡仿佛看到了梁砚舟，他的身影模糊的站在那些人的身后，梁渡想要抓住他……但深不见底的潮水淹没了他，他的手掌被一只手握住了，梁砚舟的身影消失了。


    ……


    这些人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自然活力满满。


    一张张不可言说的照片和视频堆满了手机的内存。


    男人在梁渡的身后，抱着梁渡，像是第一张照片那般，双手在梁渡的身上比了个爱心的形状，并低头吻在梁渡的唇上。


    残破的黑丝裹不住他的腿，肮脏粘在他的身上，梁渡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意识还在清醒，但身体早已堕落。


    梁渡的手里忙碌着，男人戳上来，他的脸颊陷下去一块，东西设满了他的脸，顺着鼻尖落下，迷迷糊糊间，梁渡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多谢款待，这次算你还清了赌债，但是照片嘛......”


    -


    “任务完成了，雇主大人还满意吗？”男人站在旁边抽着烟，对着进门的梁砚舟阴阳怪气道。


    “二十万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梁砚舟走近赌桌，卡其色大衣的衣摆划过空气，他看都没看那些混混，“滚吧。”


    混混们离开，梁砚舟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翻看着那些人刚才发给他的照片，他纯良的歪了歪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梁渡的脸，等待梁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