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是故意(修)

作品:《人渣

    梁渡放在桌下的手掌紧握,指尖的血痂再次裂开,丝丝缕缕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看着对面的梁砚舟,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是冷吗?”乔槐摸了摸他的脸颊,手心触碰间一片微凉,他道,“怎么围了围巾脸还是凉的。”


    “......我没事。”梁渡抿了抿唇,不敢和对面的梁砚舟对视。


    世界真小,乔槐的同事怎么是梁砚舟?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梁渡恐慌极了。


    他握住乔槐的手,轻声道:“我能不能......”能不能回家。


    服务员上了菜,烤肉放置在烤盘上,滋滋作响的声音和烤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他脖子上的围巾被乔槐细心的取下来,乔槐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怎么感觉你不欢迎我的样子?”对面的梁砚舟夹了一块烤肉放进梁渡的盘子里,挑眉道。


    梁渡咽了咽口水,不敢和他说话。


    “你的手怎么回事?”乔槐注意到了他在桌下紧握的另一只手,他握过来,发现梁渡的指尖鲜血淋漓。


    “受伤了吗?”梁砚舟递过来一个创可贴和一根碘伏棉签。


    他的额间还粘着纱布,上次被梁渡打伤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所以他会随身携带创可贴。


    “我没事......”梁渡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蜷缩了一下。


    乔槐用棉签擦了擦他指尖的伤口,然后将创可贴粘在他的食指上,“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们俩现在的氛围是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温馨,周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粉红泡泡。


    梁砚舟在心里嗤笑一声,他这个父亲还真是浪荡不堪,谁都能勾引。


    “前辈,这是梁渡,说来也奇怪,你们俩的性都一样,是本家啊。”乔槐似乎才想起来,连忙介绍道。


    梁渡听到后面那句话时,手里的筷子猛地掉落在地。


    “怎么这么不小心?”乔槐拿了一双新的筷子递给他。


    脏了的筷子咕噜一声滚落到梁砚舟的脚边,梁砚舟看着梁渡似笑非笑,桌下的脚往前伸了伸,鞋尖触碰到了梁渡的鞋尖。


    梁渡的脚往后缩了缩,不敢抬头。


    他昨夜明明想过自己要不要去问梁砚舟借钱,可现在真正见到梁砚舟的时候,他又退缩了。


    而现在就算他能还的起钱,那群人还是不会放过他。


    现在手机上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距离八点整还有十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默念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地址,梁渡心底有些绝望。


    那群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如果自己不去,他很怕那群人会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乔槐,或者是散播到网上。


    手机在他手中震动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号码发过来一条短信。


    梁渡点开那条短信,自己银荡的照片映入眼帘,底下是一句文字:八点。


    仿佛在提醒他一般。


    “怎么了?”乔槐好奇的凑过来。


    他连忙熄灭屏幕,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他找了个借口起身。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梁砚舟才慢悠悠道。


    “是啊,别人不要的流浪猫被我捡到了,当然是我的东西了。”乔槐义正言辞。


    “你怎么知道别人不要了?我最近家里就丢了一只奶牛猫。”梁砚舟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都在大街上快被别的野猫轮到怀孕的三花猫,脏兮兮的缩在墙角,没有人去领,我把他领走不是很正常吗。”


    “难不成前辈家的奶牛猫丢了要怪在我的头上吗?”乔槐茶里茶气的说道。


    “不会。”梁砚舟微微颔首,微笑道:“你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间。”


    -


    梁渡低头搜了一下地图,发现那群人说的地址距离烤肉店不是很远,如果现在步行过去,可能还能来得及。


    他刚才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偷偷跑了出来,现在他正站在烤肉店的小巷里,低头查看着路线。


    他看的太认真,以至于没有发现身后有人靠近他。


    “在看什么?”身后的人走到他身后,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把梁渡吓了一跳。


    “谁?”他转过身,看见了梁砚舟的脸。


    梁渡慌忙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是你?”


    “以为是乔槐?”梁砚舟站在他面前,夜晚昏黄的路灯照映在他的脸上,五官模糊的湮灭在黑暗中,黑色的大衣穿在他身上显得鬼气森森的。


    “爸爸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他好整以暇的问道。


    “关你屁事?”梁渡慌死了,一边是时间来不及了,一边是他害怕梁砚舟。


    越是害怕慌张,声音越是虚张声势的大。


    “本来我还在想你去了哪里,没想到会在乔槐那看见你。”梁砚舟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放在他的面前,“这是你吧?”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梁渡翻着白眼爽飞了的高朝脸,角度是从上而下的俯拍视角,那群人把他的照片同样发给了梁砚舟。


    “不是我!”梁渡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尖锐。


    “不是你?难不成是别人故意把瑟青图片p成了你的脸?那我昨天录了一发岂不是录错人了?”梁砚舟故作蹙眉状说道。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梁渡。”梁砚舟收起手机,上前,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


    “又欠钱了。”他笃定的说道,甚至没有用疑问句。


    “欠了多少才让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卖身?”


    乔槐那个蠢货,还敢把人带出来。


    “我不是......”梁渡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毕竟梁砚舟口中的话是事实。


    “卖别人也是卖,不如卖给我吧,我帮你还钱。”梁砚舟把他的身体按在墙上,“就当嫖资了。”


    “爸爸今天穿的人模狗样的,倒是比之前看起来顺眼多了。”梁砚舟感觉自己有些兴奋。


    “滚开——”梁渡踩在他的脚上,挣扎着。


    却再次被梁砚舟结结实实的按回墙上。


    胸.口被一只手.捏上,钝痛感袭来,耳边是梁砚舟的声音,“几日未见,爸爸的这里更大了,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会不会产奈啊?”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梁砚舟一说话梁渡就来气,男人哪来的奈,梁砚舟一张嘴就是倒反天罡。


    他寻思他以前也没教过梁砚舟这么说话啊。


    “不行,爸爸抬起来。”他拍了拍梁渡的屁.股。


    “滚你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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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声未落,就被身后人的裤当顶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卖给别人就爽的高朝脸,卖给我就不情不愿,当了表子还想立牌坊?”梁砚舟在他身后翻了个白眼,抓起他的头发,凑近他的脸,嘲讽道。


    梁砚舟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梁渡吃痛的抽气,“你属狗的吗?”


    “我属什么爸爸应该清楚啊。”他撩起梁渡的衣服下摆,把自己低了过去,故意在磨.蹭。


    梁砚舟被他磨的心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熟练的让他难以接受了,“滚,我不要你的臭钱!”


    嫖资个屁,梁砚舟这小子就是个笑面虎,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就故意恶心他,还打耳钉,染了一头黄毛,扎着个小揪揪,娘们唧唧的,死gay。


    梁渡被他膈应的想吐。


    “比起我,爸爸才是那个死gay吧,烧奈至被人碰一下就起来了。”梁砚舟捏了一把。


    原来刚才梁渡心里想的话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梁渡浑身一抖,叫骂声瞬间停止了。


    “怎么不说话了?”梁砚舟还是蛮想听他声音拐弯的。


    “我知道了,爸爸是怕自己太爽了然后叫出来对吧!”梁砚舟像个孩子一样在他耳边开心的喊道。


    “马的,傻比——”梁渡气的眼冒金星的骂了他一句。


    ……


    ……


    漆黑的小巷子里只有昏黄的路灯照映着他们俩的身影,地上的两个影子交叠在一起,仿佛紧密相连。


    梁渡气的把带着热意的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后人的胸膛抵在他的后背上,梁渡死死地咬紧下唇,抬脚踩在梁砚舟的脚上,他迅速转身,找准时机一拳打在梁砚舟的脸上,梁砚舟尚未修复好的脸颊上再度添了一个青紫的印子。


    梁渡趁此机会从他身下逃了出去,迅速跑出巷子。


    原地的梁砚舟摸着脸颊嘶了一声,并没有去追。


    慌乱的身影跑着跑着跑进了不远处混混们的身上,他抬眼看见熟悉的几张脸,才恍然意识到这些人在烤肉店附近蹲他。


    他逃离了梁砚舟,却无法逃离这群人。


    看着梁渡被包围的身影,梁砚舟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上,他口中叼着烟,伸手拢了拢火苗,打火机上的幽蓝色火焰在空中跳跃过一瞬。


    “滚开——”梁渡刚骂了两个字就被人一把堵住嘴。


    混混们架起挣扎不停的梁渡,把他粗暴的丢进面包车里。


    车窗摇下,扶着方向盘的男人朝他抬了抬下巴,然后开走。


    梁砚舟懒洋洋的靠在墙上,烟雾笼罩住他俊美的脸,他双眸眯起,眼尾微挑却又冷漠至极,修长的指间夹着烟,一抹猩红在黑暗里明灭,耳钻发出银色的光芒,看不清他的神色。


    手机屏幕亮起,他动了动手指,点开聊天记录,聊天界面上全是对面发给他的梁渡的涩晴照片,密密麻麻都被梁砚舟保存在图库中。


    最低下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


    男人抱着梁渡,让他双.腿.大.开着面向镜头,身上脸上满是肮脏的白.色,他翻着白眼脸颊朝红,神情恍惚的痴笑着,身后男人握住他的手在他脸颊旁边一起比v,紧接着是一条“还满意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