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全职
作品:《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 随着一罐泛着冷冽金芒的血液被缓缓抽入容器,伊索戈拉斯倾身凝视着血中毫无杂质的澄澈光泽,指尖轻点容器壁,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了然:
“看来是真的痊愈了。”
玄霄瞥了眼桌角那堆被捅得变了形的采血针头,眉梢抽了抽,没好气地开口:
“那也没必要采这么多血来看纯度吧?”
他顿了顿,又指着那堆变形的针头补充道:
“还有,用得着连扎针都这么费劲吗?”
伊索戈拉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开口:
“你的皮肤变得很坚韧了,好几次都把针头捅弯了,并不是我不会扎。还有,我提取这么多金血,是为了让后续的实验能够紧密配合推进。”
玄霄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无语:
“那我要是没痊愈,你这血不就白抽了吗?”
伊索戈拉斯抬眼扫了他一下,指尖在金血容器上轻轻敲了敲,语气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波澜的淡然:
“没痊愈的话,这些血正好用来做失败样本的对照分析,怎么会白抽。”
玄霄的目光忽然顿住,落在伊索戈拉斯上衣口袋处——那里竟露出一角殷红的鳞甲,在光线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泽,和自己新生的龙鳞纹路一模一样。
他眉头拧了拧,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那鳞片……”
伊索戈拉斯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口袋,半点没有遮掩的意思,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鳞片边缘,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平淡:
“刚才抽血的时候,从你尾巴上顺带揭下来的。”
玄霄无语地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质问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摆摆手,没什么力道地说道:
“算了,为了配合你的实验,我就不计较这个了。”
伊索戈拉斯半点没客气,转身就将那罐金血尽数倒进了桌案上备好的物件里。
那东西看着是块琥珀,体积却不小,颜色是极深沉的红,半点透光度都没有,只在表面凝着一层琥珀独有的温润质感。
玄霄盯着那块沉沉的红琥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就是你说的新代炼金造物?怎么看起来跟个蛋一样?”
伊索戈拉斯的唇角难得漾开一丝极淡的矜傲,语调里带着属于学者的笃定:
“正是,此物本是顽石,我借由秘仪与转化之术,引入大地精魄与你的金血相融,令它脱却无生之质,化作这枚蕴有生机的蛋。”
玄霄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枚沉红色的琥珀蛋,指尖触到的是温润却坚实的质地,他皱着眉道:
“那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伊索戈拉斯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自然如此,既称其为蛋,你便需将它携归,以自身气息温养数日,方得见其生变。”
玄霄盯着伊索戈拉斯的眼睛,语气直白又无奈:
“说人话。”
伊索戈拉斯撇了撇嘴,没再绕那些晦涩的术式说辞,言简意赅道:
“就是让你把这蛋揣身上,贴身带几天,它自己就会有动静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你要是嫌揣着麻烦,也能整日待在家里守着它,以体温暖着,这般便能更快叫它显出动静。”
玄霄脸上的嫌弃倏地敛去,眉峰挑了挑,没再伸手碰那颗琥珀蛋,只抱臂睨着它,语气听着还是那股子不情不愿:
“我还得孵蛋?”
他啧了一声,视线扫过蛋壳,又落回伊索戈拉斯脸上,散漫的调子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热切:
“我一大男人揣颗蛋满街跑是挺荒唐,但——”
他顿了顿,下颌微抬,语气里多了几分对造物的执拗:
“这蛋真能孵出活物?真能让生命从无到有的诞生?”
末了,他又扯了扯嘴角,补了句硬邦邦的话:
“行,我试一下。孵不出来,你这秘仪就算彻底失败。”
玄霄弯腰将琥珀蛋塞进备好的木盒,扣上盖子的手刚要拎起,就听见伊索戈拉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别想着回去找大地兽替你孵。”
学者的语调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那样孵出来的造物,血脉里会烙上大地兽的印记,模样怕是会更像它们,而非你期盼的样子。”
玄霄指尖一顿,拎着木盒的手僵了僵,耳尖悄无声息地漫上一点红。
他梗着脖子转回身,故作镇定地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戳破心思的窘迫和强撑的硬气:
“那我来孵,难不成还能孵出个长得像我的?”
伊索戈拉斯抬眸看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空了的金血容器边缘划过,语气依旧是那副淡然而笃定的调子:
“并非如此。”
他顿了顿,才不紧不慢地补充:
“它会承你温养之气,诞出独属于你的造物,而非与你形似。”
玄霄深吸一口气,拎着木盒转身就走,脚步没停,只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沉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希望这次别再弄出个失败的造物,跟上次一样。”
次日,玄霄窝在被褥里,半边身子陷在柔软的榻上,那枚琥珀蛋就被他随手搁在身侧,隔着一层薄被,温温的触感若有若无。
他闭着眼没动,耳廓却微微动了动,喉结滚了滚,终究没伸手去碰,只偏过头,目光落在被面鼓起的那一小块,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撇。
玄霄浑身懒懒得不想动弹,昨夜他特意遣人去给刻律德菈传讯,只说要在家静养几日,循着规矩请了病假,没敢多提半个字关于蛋的事。
他眼睫垂着,压根没往身侧那处看,干脆把被子拉高了些,遮住半张脸,心里盘算着这蛋要孵几天才能有动静。
他磨磨蹭蹭半晌,才伸手把蛋勾到身前,手臂环住的瞬间眉峰就拧成了疙瘩。
心底暗自腹诽,这种孵蛋的架势,分明该是雌性生物做的事,他一个想比肩泰坦的家伙,竟沦落到这般境地。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将那颗蛋稳稳拢在怀里。
然而一句突兀的问句陡然响起,惊得他猛地睁眼,身子在床榻上狠狠一颤,连带着身后的龙尾都不受控地缠上被褥,倏地扬了起来。
他猛地睁眼,目光直直撞进眼前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愣住——刻律德菈竟不知何时立在了床前。
她周身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连呼吸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沉静,半点没有私下探访的随意。
玄霄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一声含糊的应声。他不敢抬头,只悄悄将龙尾探进被褥里,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蛋往床内侧挪了挪。
“征律爵你在做什么?”
刻律德菈的声音落下来,玄霄的尾巴瞬间僵在被褥里,指尖跟着绷紧了几分,半天没敢抬眼。
“没做什么,就是睡觉。”
玄霄的声音有点发紧,龙尾还僵在被褥里,没敢再动一下。
刻律德菈挑了挑眉,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紧绷的被褥,没再多问,只淡淡道:
“既然是养病,就安分些躺着,别折腾出别的事来。”
玄霄忙不迭点头,嘴里还低声嘟囔着“没做什么,真的没做什么....”
话音刚落,怀里的那颗蛋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跟着又滚了半寸,在被褥底下闹出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动静。
刻律德菈的视线精准地盯在玄霄那处微微隆起的被褥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盯着他躲闪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的冷意:
“你……在里面藏了些什么?或者说,在干什么?”
她的目光太过锐利,像是能穿透层层布料,直直射到被褥底下的那颗蛋上。玄霄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身上时,连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让他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玄霄知道她误解了,慌忙抬手就要掀被子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刻律德菈却抢先一步偏过脸,眉峰蹙得更紧,语气里的嫌弃又添了几分:“行了,不必拿出来。”
玄霄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急声辩解:
“真的是你误解了!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他的指尖因为慌乱微微发紧,龙尾下意识地往被褥里又收了收,生怕那颗不安分的蛋再闹出动静。
刻律德菈下意识往后撤步,玄霄情急之下起身去拉,脚下一绊,“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失重般压在了她身上。被褥里的那颗蛋也跟着晃了晃,险些滚出来。
刻律德菈双手按在玄霄的白衬衫上,那薄薄的衬衫之下,便是他的肌肤。对方将她压在地板上,贴得很近,一脸的慌乱无措,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刻律德菈的指尖骤然收紧,攥得玄霄的衬衫起了褶皱。她抬眼瞪着他,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半点没有平日里的从容,却依旧透着女王的矜贵。
刻律德菈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攥得更紧,连带着眉峰都狠狠蹙了一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微凉的龙尾正贴着自己光裸的腿侧轻轻扫过,带着几分无意识的轻颤,惹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刻律德菈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点压不住的恼意:
“你真的忍受不了,不是还有阿格莱雅吗?”
她的指尖几乎要嵌进玄霄的衬衫布料里,视线却别开,没去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玄霄喉结滚了滚,也顾不上辩解,先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腰侧,又慌忙收了回去,低声道:
“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刻律德菈拍开那条还在缠着自己腿的尾巴,语气里满是讥诮:
“那还难不成是你生蛋了?”
她的目光又落回那处鼓起来的被褥上,眉梢挑得更高了些。
玄霄的脸腾地一下红透,结结巴巴道:
“你、你胡说什么!这不是……不是我生的!”
他的耳朵尖都在发烫,连龙尾都蔫蔫地垂在身后,不敢再乱动。
刻律德菈看着他涨红的脸,眼中的讥诮淡了几分,语气顿了顿,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审视:
“真……真的是一颗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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