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听那潮汐的奏鸣曲
作品:《崩铁与海瑟音做了千年怨种同事》 玄霄全然不顾颈间的冷冽剑锋,俯身便吻住了她。唇齿相触的瞬间,他能清晰感受到海瑟音微颤的睫毛,以及握着剑柄的手骤然绷紧的力道。他抵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坦然,带着几分笑意:
“应该是阿格莱雅的吧。”
海瑟音的睫羽猛地一颤,握着剑柄的力道骤然松了半分,却没将剑挪开。她没有闭眼,那双浸着海潮凉意的眸子直直望着玄霄,呼吸乱了一瞬,唇瓣被他吻得微微发烫。
半晌,她才偏过头避开这个吻,剑尖轻轻磕了磕玄霄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嗔意,却没了先前的疏离:
“知道了。”
话音落,双剑变已经消散在手中,周身的冷意也散了大半。
玄霄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唇角,挑眉问道:
“怎么,听到是阿格莱雅,就没那个想法了?
海瑟音垂眸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
“她的性子,我还不知道么。”
玄霄:(我感觉你真不知道...)
说罢她转身走向那清池,衣摆掠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声响,尾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总比你沾了些不明不白的气味好。
玄霄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他双手顺势环过,恰好覆在她胸前优美的弧度上,指尖微微收拢,隔着薄衫能触到细腻的肌肤起伏。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温热的暖意。他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带了点慵懒的笑意:
“吃醋的样子,倒是比平时凶些。”
海瑟音的身子轻轻一颤,指尖抵在他的手臂上微微用力,挣开了他的怀抱。她转过身,垂眸看着脚边泛着涟漪的池水,声音清浅得像月光下的水波:
“怎么来突然来找我了?”
玄霄抬眼望向远处的残垣断壁,风卷着尘埃掠过这片荒凉之地,他的目光落回海瑟音身上,声音温和:
“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便来看看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了点无奈:
“顺便,还要来拿一件东西。”
海瑟音的指尖轻轻一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了攥,抬眸看向他,语气听不出波澜:
“什么东西?”
玄霄半点没察觉这话里的歧义,也没有丝毫迟疑犹豫,脱口便道:
“要一件你身上会有的东西。”
他说着,目光还往远处的珊瑚礁方向扫了扫。
海瑟音听后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目光落在玄霄线条利落的侧脸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迟疑了半晌才磕磕绊绊开口:
“可、可以……不、不过现在不能给你,要、要稍晚的时候。”
玄霄皱了下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的坦荡,偏偏话里的字眼又勾得人心里发颤:
“不过是从你身上取一样带海洋气息的东西,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突如其来的海风让,海瑟音脸颊的红意瞬间烧得更烫,她攥着衣摆的指尖微微用力,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
“需要一点时间来准备。”
玄霄没听出她话音里的异样,只当是本就繁琐,干脆点头应下,还补了句更让人误会的话:
“好,我就在这儿等你。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不急。”
他说着,还闲适地靠在了一旁的断壁上,目光落向远处的月色。
玄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远处的残垣断壁,没一会儿便蹙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心里隐隐浮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要紧的事,可翻来覆去想了半晌,却又抓不住半点头绪。
正蹙眉思索间,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气流里还带着一缕熟悉的香息。他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脊背,脚步错动就要旋身出手,手腕刚抬起,看清来人时却猛地顿住,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阿雅?”
阿格莱雅的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漾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她缓步走上前,指尖轻轻点了点玄霄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
“想起来了吗?”
玄霄指尖一顿,后知后觉地轻咳了声,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他这才想起,方才和阿格莱雅分开时明明约好了稍后碰面,偏偏被海瑟音的事一绊,竟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阿格莱雅的目光越过玄霄,落在海瑟音离去的方向,眉梢微挑,语气听不出情绪:
“东西拿到手了没有?”
玄霄闻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的无奈:
“还没有,她说要等晚一点的时候才能给我。”
他没留意到自己这话里的歧义,更没察觉身旁阿格莱雅的眉峰已经悄然蹙起,眼底掠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阿格莱雅随即敛了眉峰,脸上重新挂上惯常的平静从容,语气淡淡开口:
“话说,之前就想知道你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玄霄垂眸,声音沉了几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事别告诉其他人。上次战斗,我被淬了污染的炼金药水箭射中,金血已经被侵染了,刻律德菈也不知道这个后果。”
阿格莱雅脚步微动,又朝他靠近一分,声音里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吧?”
玄霄抬眸看她,指尖轻轻抵了抵腕间的脉络,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沉郁:
“人是没事,但我的血……”
阿格莱雅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声音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能治好吧?”
玄霄点了点头,语气坦然,听不出太多波澜:
“可以,就是过程有些复杂,得费些时间才能弄完。”
他说着,抬眼望向远处渐沉的暮色,没注意到阿格莱雅眼底闪过的那点深思。
玄霄忽然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倒是我之前吩咐的东西,阿雅你准备好了吗?”
阿格莱雅闻言,轻轻颔首,眉眼间漾着从容的笑意:
“准备好了,只要你准备行动,我随时可以配合你。”
玄霄颔首,语气添了几分利落:“那你快去准备一下。”
斯缇科西亚的永夜亘古未变,暗红与苍白的双月悬在墨色天幕,将古城的残垣与礁石染成冷寂的色调。
海浪拍打着遍布航船残骸的岸线,鲸油冷焰点亮的灯塔在迷雾中明灭,琴声般的潮汐声永不停歇。
玄霄靠在覆着苔花的断墙上,目光落在海瑟音离去的方向——几个时辰已过,约定的时刻总算到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稍早见过的那名黄金裔士兵。他躬身行礼,语调恭敬:
“阁下,剑旗爵阁下请您到房间去。”
玄霄直起身,将方才揣在掌心的物件随意塞回衣襟,淡淡应声:
“好,她的房间在哪里?”
士兵抬手,朝永夜暮色里一处亮着油灯火的石屋指了指。玄霄循着方向,抬脚便走。
斯缇科西亚的永夜亘古凝滞,暗红双月悬于墨色天幕,孤寂与悲凉顺着苔痕浸透古城。
玄霄踏着破碎石板前行,四下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让他格外不适——并非所有泰坦都只司单一昼夜权柄,如「晨昏之眼」艾格勒便执掌昼夜交替,睁眼为昼、闭目为夜。
而他身负「大地」火种,虽不似艾格勒那般掌控昼夜循环,却也与日月节律共生,这般无休无止的黑暗,连血脉里的生机都透着滞涩寒凉。
他推开石门走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光洁如镜的地板,极简的陈设衬得屋内格外简洁干净。才走两步,脚下的路便陡然转折,一道石阶蜿蜒向下,通往下方空旷的区域。
那里立着数根雕纹石柱,凸起的台阶错落排布,而台阶四周,竟被一汪澄澈干净的水团团围住,水面倒映着穹顶漏下的双月残光,漾起细碎的涟漪。
玄霄走到楼梯尽头,望着脚下粼粼的水潭正有些无措,侧边通道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转身,便见海瑟音缓步走来。只一眼,玄霄便微微侧过身,眉峰轻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又是这样?在屋子里也总不喜欢穿衣服,这像什么样子。”
海瑟音赤脚踩在石阶边缘,指尖无意识划过水面,没有刻意的从容,反倒带着几分深海生物的纯粹与茫然。她眨了眨眼,声音清润却不含多余情绪:
“人类的衣物又沉又束缚,裹着像被困在浑浊的洋流里。”
她抬手抚过耳畔的黄金耳坠,眼底没有笑意,只剩如实陈述的直白:
“深海从无遮掩,自在舒展本就是该有的模样,为何要执着于这些多余的东西?”
玄霄梗了梗,喉结滚了滚,才接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认真:
“但我是人类,不穿衣服对我来说很不自在。”
海瑟音指尖还在水面上轻轻点着,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她抬眼看向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点不解的探究:
“你的意思是,你很在意种族这一点吗?嗯。”
玄霄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澄清: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对这没有偏见的,是海妖也好,是人类也罢,我们都是鲜活的生命。”
说到这里,玄霄低头看着阶梯下的水池,眉峰微挑,语气里满是疑惑:
“话说这里灌这么多水干什么?你难不成这里是澡堂吗?”
玄霄正兀自琢磨着,身旁的海瑟音却忽然别过脸,耳尖漫上一层薄红,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
“不是的,这里是我的卧室。”
玄霄愣了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啊?卧室吗?你的卧室为什么一开门穿过走廊就到了?一点遮掩都没有吗?”
海瑟音眨了眨眼,满脸不解地反问: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玄霄急得抬手比划了两下,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脸颊隐隐发烫:
“这样可不好啊,要是别人有事要进来,直接就闯进来了,你不是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有些激动地转过身来,正要细数这般布置的危害,抬眼却撞进一片近在咫尺的莹白——海瑟音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玄霄的脸瞬间蹿红,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不敢直视此刻近乎坦诚的她,喉结滚动着,连原本到了嘴边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还没等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手腕就被一股带着水意的力道攥住,下一秒,海瑟音便轻轻一推。
玄霄猝不及防,身体向后踉跄两步,“扑通”一声摔进了身后的水池里,冰凉的水瞬间漫过他的衣襟。
玄霄刚在水里胡乱挣扎了两下,便察觉到不对劲——这水看着幽深,实则浅得很,他平躺下去,脊背堪堪贴着池底的平滑山石,根本不必担心被淹。
更奇的是,舌尖尝到一丝咸涩,指尖划过水面时还能感受到微弱的黏滞感,显然这是盐分浓度极高的海水,也正因如此,他的身体才会被浮力稳稳托住,连脑袋都能轻松露在水面上。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适应水中的温度和环境,一道带着海水清冽气息的身影便俯身而下。玄霄只觉眼前光影一暗,下一秒,柔软的触感便覆上了他的唇瓣。
海瑟音的吻带着几分突如其来的莽撞,又裹挟着深海独有的微凉,指尖还轻轻扣着他的下颌,不让他有半点闪躲的余地。
海瑟音脸颊也染着一层浅淡的绯红,指尖还轻轻抵着玄霄的唇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又刻意装得坦然:
“现在就可以把那带着海洋气息的物品给你了。”
玄霄猛地反应过来,心头咯噔一下——她分明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来意。
他张了张嘴正要解释,胸腔却因浸在水里泛起一阵闷胀的不适,话还没出口,海瑟音带着微凉海水气息的唇瓣便再度覆了上来,将他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咸涩的海水漫过两人的脚踝,又顺着衣料的缝隙往上浸润。
海瑟音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有些生涩地勾住玄霄的衣领,方才那个吻落得仓促,此刻鼻尖还蹭着他的下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玄霄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底山石,浮力托着他的腰腹,避无可避地对上她懵懂又带着点急切的目光。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海水的腥甜。水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微微晃动,将穹顶落下的双月残光揉成一片细碎的银影。
没有娴熟的辗转,只有唇瓣相贴时的轻颤,她甚至忘了闭眼,就那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玄霄的手无意识地攥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却在她微微瑟缩时,又松了几分力道。喉间溢出的轻哼混着水声,在空旷的石室里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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