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如此年轻的少女医师

作品:《[综主鬼灭]欢迎加入不死神教

    整整一天的颠簸,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


    当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一座气派的宅邸前时,就连精力旺盛到在车里闹腾了大半天的伊之助,也莫名显得浑身乏力,野猪头套都显得有些蔫了。


    炼狱家的宅邸并非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豪门大院,而是典型的武家建筑风格,占地广阔,黑瓦白墙,格局严谨,透着一股肃穆厚重的气息。


    门楣上悬挂着带有火焰纹的灯笼,在渐浓的夜色中静静燃烧。


    听闻揭榜的医师已到,宅门迅速打开。


    一位约莫五十余岁、穿着深灰色条纹和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但眼神精明沉稳的男子快步迎出。


    他是炼狱家的管家,也是瑠火夫人从娘家带来的老人——斋藤一正。


    “三位一路辛苦了。在下斋藤,忝为本家管家。”


    斋藤管家目光迅速扫过三人,在西娅身上略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真是太年轻了。


    但他并未失礼,很快将惊讶压下,态度依旧恭敬:“听闻是一位小姐揭下了告示,敢问小姐如何称呼?”


    “阿纳斯塔西娅,称呼西娅就好,剩下的二位是我家中子弟。”西娅颔首回礼,还顺带向斋藤管家简单介绍了作为“家属”的太宰治和伊之助。


    太宰治原本没配合搭理,很是装模作样的插兜站在一边,被西娅扯了一下胳膊后,才点了点头。


    伊之助则探头探脑的,对于密林外的环境都格外好奇。


    斋藤管家不愧经验丰富,对于太宰治怪异的绷带和伊之助诡异的头套同样只是目光微凝,并未多问,显然已经从前方番头那里得到了初步汇报。


    他侧身引路:“三位请随我来,房间已经备下。”


    随即,目光又转向西娅,目露忧虑道:


    “不知西娅小姐今夜是否方便,稍作休整后,便去探望夫人?夫人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可以。”西娅没有犹豫:“请带路。”


    斋藤管家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一边引着三人穿过宽敞的庭院和曲折的回廊,一边简要介绍着宅邸的布局。


    “这边是主屋,家主大人通常在此处理事务和接见客人。西边是演武场和道场,东边是内眷居住的院落。夫人的居室就在东院最安静的‘梅之间’。”


    庭院中松柏苍翠,石灯笼静静伫立,偶尔有身着整齐服饰的仆役安静地快步走过,一切井然有序。


    却不知是不是因为主母病重,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氛围。


    很快,他们来到一处相对独立的客院。


    斋藤管家推开三间相邻的和室:“考虑到三位同来,特备下相邻的三间房,以便照应。条件简陋,还望海涵。”


    房间确实不算顶级奢华,但干净整洁,被褥齐备,于这个时代的条件而言,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西娅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身边一刻不停、已经开始用头套去顶隔扇纸门的伊之助,灰绿的眼眸微沉。


    “斋藤先生,”她开口。


    “能否将三间房换成一间稍大的?或者,两间也可。这孩子——伊之助年纪尚小,独处恐有些不妥。”


    闻言,太宰治脸上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独处哪里不妥啦?独处大大滴好!


    就连把自己优美的下颌放松的搭上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闭合绳子都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谴责荡秋千吧。


    他眯起眼,显然不高兴了起来。


    斋藤管家看了看伊之助,又看了看西娅坚持的眼神,以及太宰治那一脸的不情愿,心下明了。


    他略一思索,便道:“既然如此,旁边这间‘竹之间’稍大些,设有外间与内室,或可安排这位小少爷与……”他看向太宰治,似乎在斟酌称呼。


    “与阿治一起。”西娅立刻接道,语气自然:“他们兄弟亲近,也好互相照应。”


    太宰治:“???”


    谁跟这个小野猪亲近了?!谁要跟他互相照应了?!这简直是栽赃陷害啊西娅酱!


    怎么能因为自己是养家糊口的顶梁柱就迫害他呢!


    太宰治原先想不顾形象抗议的——


    但对上西娅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在威胁什么的灰绿眼眸,以及斋藤管家“原来如此,兄弟情深”的恍然表情,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那就这么安排吧,有劳斋藤先生了。”西娅一锤定音,彻底断绝了某绷带精的独居梦想。


    斋藤管家效率极高,很快指挥仆役调整了被褥。伊之助被暂时“寄存”在太宰治那间被新换、稍大的和室里,西娅则在自己的房间稍作整理。


    片刻后,斋藤管家再次前来,恭敬地请西娅前往“梅之间”。


    夜色已深,炼狱家的宅邸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寂静,唯有东院“梅之间”附近,灯火通明。


    西娅跟在斋藤管家身后,步履平稳。廊下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拉长,与周边树木交融在一起。


    “西娅小姐,”斋藤管家难掩忧急的说道。


    “我们夫人病发已近三月。起初只是偶感疲惫,食欲不振,我们都以为是寻常风寒或操劳过度。”


    “可后来,夫人的体力衰退得极快,不过月余,便虚弱到难以自行起身。”


    “如今更是终日卧床,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即便醒来,也常常精神不济,说不上几句话便又昏沉睡去。”


    老管家声音低沉,满是心疼:


    “这期间,家主大人请遍了关东一带的名医,甚至托关系从东京请来了据说留洋学医的先生。可诸位大夫诊断各异,有说是虚劳之症的,有说是心气郁结的,还有说是罕见恶疾的……”


    “汤药用了不知多少,针灸、艾灸也都试过,可夫人的情况非但不见好转,反而……”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家主大人平日忙于家族事务和……‘猎鬼’之责,但自夫人病后,只要得空,必定守在夫人身边。今日恰逢家主在府,此刻也正在梅之间陪伴夫人。”


    斋藤管家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


    “岛田番头来信,对小姐您赞誉有加,称您可能是隐世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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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人。还请小姐您待会儿见过家主后,务必仔细为夫人看看……”


    闻言,西娅微微颔首,未置可否。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东院深处。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见到了院落主体,依旧被精心打理着,白石铺就的小径蜿蜒,角落里的迟开八重樱尚余几簇浅粉,在灯笼光下如烟似雾。


    几株高大的绿树郁郁葱葱,掩映着一栋独立而雅致的和室,檐下挂着“梅之间”的匾额。


    想来春日早梅盛开时,此处定是暗香浮动。只是此刻,这雅致的院落却被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进出的侍女都脚步轻悄,面带愁容。


    斋藤管家正要上前通禀,但还没跨上梅之间的台阶,和室的纸门就“唰”地被从内拉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风,大步跨了出来。


    来人身形魁梧,即便穿着居家的深色羽织,也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的肌肉轮廓。


    他有着一头火焰般醒目的黄红色相间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容刚毅,剑眉浓密,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削。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眼下却有着浓重的阴影,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疲惫与忧虑,使得他原本威严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憔悴。


    炼狱槙寿郎。现任炼狱家家主,以剑术高超、性格刚烈闻名,同时也是鬼杀队中备受尊敬的“炎柱”。


    第一眼,西娅便觉得这是个性格刚烈、作风强硬、甚至可能有些古板严厉的传统武家男人。


    然而,他眼底深处那份对妻子病情的焦灼与无力感,以及不惜举国张榜求医的行为,又明明白白地诉说着这位家主大人对夫人的深厚感情。


    人心难测,如今病的是瑠火夫人,西娅不会仅凭初见印象就评判炼狱槙寿郎的为人。


    她平静地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微微颔首致意。


    “家主大人,”斋藤管家连忙上前:“这位便是岛田番头来信中所说,揭下告示的西娅小姐。”


    炼狱槙寿郎那双锐利的金红色眼眸立刻锁定了西娅。


    随即,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毫不掩饰地迸射出怀疑、失望与不信任等情绪。


    太年轻了。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量纤细,银发灰眸,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容貌精致得不似真人,更像是哪家精心养护、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


    虽说身上有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气质,但这在炼狱槙寿郎看来,与“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等词语毫无关联,反而更像是一个美丽却脆弱的花瓶。


    这三个月,他见识过太多须发皆白、名声在外的“名医”,他们或捻须沉思,或高谈阔论,最终却都颓然摇头,留下一张张无用的药方。


    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这个看起来比他长子杏寿郎大不了几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一股混杂着浓烈失望、焦躁和荒谬感的怒火几乎要冲上头顶。但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因为……他真的已经想尽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