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归巢的鸟-2

作品:《秋日小径花园

    江淮安睁开眼,一颗心都要吓出来。


    没看到没看到吧。


    她的眼神好像没看这个方向,那估计也没看到他的手机。


    暗自把人家的照片设成壁纸,有点变态吧?


    这两天他们待在一起比较多,这壁纸是不能留了。


    他决定一会就换掉。


    晏舒见江淮安皱眉时,就移开了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她余光里看,江淮安正慌慌张张把手机装进口袋里。


    “你醒了,”她淡淡说,“我们到了。”


    “那快下去吧。”江淮安开车门,去后备箱拿两个行李箱,瞬移到酒店门口。


    见晏舒还停在原地,他转身,反常地催促道:“快走吧,我们去放行李,一会下来吃晚饭。”


    “来了。”晏舒锁上车,终于忍不住笑了,小跑着去找他。


    他们在前台办理入住。


    江淮安说:“你好,我订了两间房,我姓江。”


    “好的江先生,”前台查询完订房信息,微笑着说,“您二位谁先办入住呢?”


    江淮安绅士地给晏舒做了个手势:“先请吧。”


    晏舒从包里拿身份证出来。


    前台核对后说:“晏小姐,您请看这边的镜头。”


    晏舒对镜头眨眨眼。


    “好了,这是您的房卡,电梯在前面左转。”


    “好的,谢谢你。”


    晏舒笑了下,把房卡和证件收起来。


    她发现了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江淮安的耳朵有些红红的,掏证件的动作也变得不太自然。他的表情,甚至有点紧张。


    是因为,一男一女一起办酒店入住,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情?


    他们住在同一楼层,一起等电梯。


    江淮安的红温状态有些缓解。


    他谈笑自如地和晏舒商量晚上可能有的安排,实则手把行李箱扶手捏得很紧。


    同进电梯还有个中年男人,一身商务装,像是来出差的。


    江淮安按了电梯,那个陌生人也按了,不过他的楼层更靠下,坐了一会就下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你没和女孩子一起办过酒店入住?”晏舒问。


    江淮安突然咳嗽了起来。


    “可以不回答。”晏舒笑着说。


    “不,我要回答,”江淮安抢着说,“没有。”


    “你们不出差吗?”晏舒问,“和同事一起呢?”


    “极少,而且是一个人出差。”


    太纯情了吧。


    晏舒觉得世界上没有这样的男人。


    但他说之前活得像孤岛,大概也许是真的。


    但也不确定,再看看。


    电梯门打开,他们一起去找房间。


    走在柔软地毯上,晏舒的心情也很放松,她起了些坏心思:“我晚上回来如果无聊了,可以来找你玩吗?”


    江淮安的表情有些好玩。


    “别了吧,”他婉拒道,“不过你有事情,随时给我发消息。”


    “随时吗?”晏舒说,“多晚都可以?”


    “嗯,我开着声音的。”江淮安说。


    晏舒的房间到了。


    她从他手上接过自己的行李,刷过卡进屋,关门前说:“一会见,江淮安。”


    “一会见。”他说。


    晏舒把门关上了。


    江淮安不确定自己表现得怎样。


    她好像在试探什么,这些回答应该不踩雷吧。


    江淮安的房间在对面,他把门关上,终于焦急地踱步起来。


    到底要怎么回答才算满分?


    不然问问林恒吧。


    他打开手机,打算给林恒打电话。


    这一打开,又看到那个差点暴露的壁纸。


    不对,得先干正事。


    他换成系统的原始壁纸。看一眼,实在没有想看的欲望。


    损失惨重啊,他把手机扔到床上。


    过了一会,江淮安又捡起来手机。


    他和林恒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你说,我的壁纸应该没被发现吧?”


    “发现了也没什么吧,”林恒说,“你可以说是网图。”


    “她眼神好着呢。”江淮安说,“主要是,我不想匆匆忙忙表明心意,这也太low了。被人发现,坦白从宽,和犯罪了一样。”


    “那怎样不low?”林恒问。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江淮安改口,语气中加了些尊敬,“来请教您。”


    “你说你活到二十八了,顶多和女孩子多聊聊天,吃过饭,后来人家一约你就说要打游戏,你能指望做到多完美?“


    “所以了,”林恒最后的建议是,“你就做自己吧,没有人能给你意见。不说加拿大了,依我国国情你也是个异类。”


    “好好说话行不行,”江淮安说,“我只是——”


    “你只是对女人过敏。”林恒说。


    “不是,你少看点霸总小说好吧。”江淮安最近总上网找餐厅,也跟着学了些新梗,听懂了林恒在讽刺他,“不和你说了,我要看看晚上吃什么了。”


    “你这不是很会吗。”林恒说。


    “正常的约会礼仪OK?”江淮安说。


    他现在对国内的婚恋市场有了些了解。


    加上上次和晏舒吃饭、看电影的现场调研,知道男同胞们都烂成什么样了,大家的自我要求高一点好不好。


    不过,不能骄傲自满。他告诉自己还有进步空间。


    晚饭他已经有一些备选,但最好能看看附近有没有散步的路线,再找点可以逛的地方,回酒店还不能太晚。


    江淮安挂了电话,一个个筛选了起来。


    晏舒从房间出来,看到个养眼的大帅哥在门口等,心情大好:“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打车去?”江淮安问,“估计不好停车。”


    “嗯。”晏舒说。


    江淮安低头看手机打车,晏舒替他看着路。


    走廊的尽头突然冒出一个人影,几乎快要撞上时,晏舒拉了他一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当他们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的时候,晏舒脑子里冒出这句话。


    香香的,软软的。江淮安脑子里冒出的是这句。


    “不好意思。”突然冒出来的客人一直低头看手机,目睹了自己造成的“车祸”现场,连连道歉说,“实在抱歉啊。”


    “没事。”江淮安对他说,又问晏舒,“撞疼了吗?”


    “我也没事,”晏舒在地上一阵摸索,把江淮安掉到地上的手机拿起来,“你看看手机坏没坏。”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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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那一瞬间,江淮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幸好换了。


    车子在楼下等,晏舒想问他是想坐前面还是一起坐后面。


    江淮安率先爬了进去,还因为太高撞了一下头,他小声呼痛。


    “你没事吧?”晏舒觉得,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宜出门,不会弄到满身是伤回去吧。


    江淮安揉了下撞到的地方,咬牙:“没事。”


    晚餐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小小的店面,但门口聚了些排队的人。


    “你好,”江淮安给门口的店员看手机页面,“我有预订过。”


    店员笑着说:“先生,您这边过号了,还要等两桌,您先坐一会好吗?”


    失算了啊,江淮安暗自咬牙。


    “没关系,”晏舒率先说,“我们等一会吧。”


    “嗯。”江淮安说,“不然去吃别的?”


    晏舒摇摇头:“你不是在车上说,这是你小时候吃过的小摊贩,现在开成连锁了吗?等一等没事。”


    江淮安听劝地坐下了。


    他们一起在门口等,小声聊着天。


    “淮安哥哥,”人群中,有个女孩子从店里吃完出来,正朝他们走过来,“你回来啦?”


    江淮安眼前一黑。


    天呐,是媛媛的好朋友,名字叫林什么雨来着。


    她不去当伴娘,在这里做什么。


    趁她走过来这段时间,江淮安小声和晏舒咬耳朵:“这是新娘的朋友。”


    “嗯。”晏舒微微点头。


    林雨沁和江淮安说:“你是为了明天参加媛媛的婚礼,特意赶回来的吗?”


    才不是才不是。江淮安在心里否认。


    “是啊。”他露出礼貌的微笑,“不过婚礼不是后天吗?”


    “淮安哥哥记错了,婚礼是明天。”


    这四个字出来,江淮安的笑容又消失了。


    他重新看了眼婚礼请柬,确实是记错了。


    这还是茉莉阿姨很久之前发的,她昨晚只说婚礼在这两天。他光顾着把晏舒拐过来,把日期给看错了。


    其实本来也是件好事,错过就错过了。


    “对了,这是晏舒。”江淮安和这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妹妹介绍。


    “你好。”晏舒和她打招呼。


    “你好呀,我是林雨沁,是媛媛的好朋友。”她看晏舒的眼神,是想掩盖、但很明显的扫视。


    晏舒撤回一个微笑,只点点头。


    我管你是谁。


    这时,店员开始叫号了。


    江淮安应了声,又对林雨沁说:“我们到号了,你吃好了是吧?再见啊。”


    “是明天见。”林雨沁纠正说。


    江淮安说不出“明天见”这么肉麻的话,只说:“回见啊。”


    他拉着晏舒往里走。


    更搞笑的是,服务员确认过,叫的根本不是他们的号。


    “江淮安,你在瞎回什么?”晏舒笑着问。


    刚好又叫号了,服务员引导他们到座位上。


    “没办法了,”江淮安边走边说,“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先把她送走吧。”


    晏舒憋了一整天,笑到停不下来。


    她已经没法用正常人的语言表达了。


    这个江淮安,今天真是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