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归巢的鸟

作品:《秋日小径花园

    从适合约会的地方出来,江淮安要送晏舒回家。


    她说还有些口渴,想去买点喝的。


    “走吧,对面有个便利店。”江淮安说。


    当晏舒看着好多饮料纠结,他作了些推荐,这款果汁不错,那款牛奶也可以。


    晏舒选好了,江淮安有个新的电话。


    他指了指门外,示意她可以坐在里面等。


    当晏舒坐在玻璃窗前,看江淮安站在外面打电话时,感觉到一种笃定的幸福感。


    他说给他来电的是一个长辈,好久没有聊天了。


    看到她在看他,江淮安隔着玻璃和她招手示意了下。


    晏舒也招招手。


    这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晏舒想。


    但有魅力的人此刻遇到了点麻烦。


    “这是媛媛的婚礼,你就当过来玩一趟了。”对面是妈妈的多年好友,女儿结婚,劝他去参加婚礼。


    江淮安不愿意:“阿姨,我最近工作忙,就不来凑热闹了。”


    他其实怪害怕那个媛媛的。


    每次见面要叫淮安哥哥,怎么老想着做别人妹妹呢。


    “你妈妈最喜欢媛媛了,你来一趟,也可以替她看看,媛媛找到了好归宿。”


    妈妈明明最喜欢小松鼠!!


    江淮安内心嚎叫道。


    他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但还是没把话说死:“我看看时间阿姨,尽量来尽量来。”


    “有女朋友了吗?有的话可以一起,家里这几年做了旅游开发,淮安你也好多年没回了吧。”


    哎哎哎?


    女朋友?


    有个新的计划在江淮安脑子里成型了。


    他有些惆怅地走进来,说要出趟远门,最近不能一起种玫瑰了。


    “出什么事了?”晏舒问。


    “就是……”他把婚礼的事一说。


    “婚礼在妈妈的老家那边办,”江淮安不经意问,“你的书稿上,有没有什么章节需要去那边?”


    晏舒想起来:“是有些章节,记录了莉蒂安阿姨的童年。”


    “那要不要先画这个部分?”他问。


    “可以是可以,反正都要去的。”晏舒说,“那我们一起去?”


    “一起去!”江淮道。


    晏舒和言之约了晚上一起喝酒聊天。


    她们最近经常碰不到一块,挨在一起说了好久的话。


    “你最近开心吗?”许言之说。


    “很开心,”晏舒说,“现在画稿在画了,玫瑰也没有问题,连江淮安……”


    “江淮安怎么了?”许言之问。


    “他都好像开心了很多。”


    “当然了,”许言之说,“你是一只有魔力的小松鼠,会让周围的所有人都生机勃勃的。”


    “那小松鼠和小燕子是一对好朋友。”晏舒抱了下言之,“虽然我们最近不经常见面,但我每天都有想你。”


    “我也是。”许言之说,“这次去多久?”


    “不确定,”晏舒说,“我估计就两三天。”


    “期待你的新画稿,”许言之说,“一定特别特别漂亮。”


    “你呢?”晏舒问,“你最近怎么样?”


    “现在每天找林恒吃晚饭,有时喝一杯,有时聊聊天再回来,感觉生活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像……看着温火煮粥的感觉。”


    “很安心?”晏舒问。


    “对。”许言之说,“不过我有一次点名让林恒做咖啡,还是超难喝。”


    “哈哈哈。”晏舒笑说,“可是他是调酒师呀。”


    “是啊,”许言之说,“但如果没有那杯咖啡,我可能就不会记得他了。”


    “原来是你自己怀念。”晏舒笑了。


    她和言之就是这样的。


    不管有谁加进来,怎样的关系进来,是亲情,爱情。


    她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彼此的感情一样在意,要留时间相处,找机会说说话。


    出发那天,晏舒和江淮安约好在车站见。


    距离她和江淮安在机场分别,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距离她第一次离开机场,决定留下来,时间更久。


    这段时间,她的人生好像多了很多应该记住的瞬间。


    和妈妈、言之一起旅行,从玫瑰园挖出书稿。


    或是从一个人在植物园支起画板,到有个人默默在身边帮她看东西。


    但又好像,现在、此刻是最重要的。


    因为,江淮安在向她走过来。


    “时间还早。”江淮安问她,“吃早饭了吗?”


    “吃了吃了。”晏舒说,“走吧。”


    江淮安拿行李,晏舒背包。


    到了座位上,列车开向那个她只在书上看过的江南小城。


    江淮安说过,会给她准备旅行要看的书,让她不用自己带。


    “是什么书?”晏舒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这是一本浅绿色封皮的书。


    书名:《如何捉鼹鼠》。


    晏舒笑了:“讲什么的?”


    江淮安说:“就讲一个捕鼠人,怎么捉鼹鼠的。”


    “为什么送我这本?”她问。


    “如果说黑暗的鼹鼠你不喜欢,”江淮安说,“可以考虑下怎么捉住它。”


    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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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消沉的念头出现,捉住它就好了。江淮安想告诉她这一点。


    “谢谢。”晏舒问,“你看什么?”


    “我想睡觉。”江淮安最近不吃安眠的药了,作息调得一团糟,“快到了叫醒我。”


    晏舒答应下来。


    今天光线很好,他坐在窗边看书。


    江淮安在旁边闭目养神着。


    他的手机放在桌板上,来消息时把屏幕点亮。


    晏舒才发现,他的手机壁纸是他们在吧台的合照。


    看角度是言之拍的,他们都没告诉她,有人暗自传了,有人还暗自设了屏保。


    晏舒笑了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了。


    可奈何有的人睁眼了,慌乱了,着急解释了。


    “你都看到了。”江淮安说,“许言之拍照很好看。”


    晏舒的表情不像在生气。


    江淮安有恃无恐又镇定下来,说:“我缺点照片多看看自己。”


    “是,”晏舒附和道,“你旅游照也很少。”


    “这次出门多拍点怎样?”江淮安说。


    “你不是躲镜头吗?”晏舒问。


    “可以不躲。”


    “好吧,”晏舒答应说,“如果你配合的话。”


    一定会很好看!


    到了酒店,晏舒说要出去采风,江淮安说跟着我吧,本地人带你去逛逛。


    但他自己对现在这座城市更迷糊。


    “大变样了吧,”晏舒说,“我做好攻略了,跟我走吧。”


    “也没说来爬山啊。”江淮安跟着晏舒,一步步往上爬。


    这座山不高,但是还不容易爬。


    江淮安要帮晏舒背了很多东西,说:“你平时也不锻炼啊。”


    “我要给种玫瑰浇水、溜狗宝呢。”晏舒说。


    他们爬到了山顶,江淮那站在平台上,看着山下一个人眺望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晏舒在更上面,她远远拍他的背影。


    他冲她的镜头挥手,她按下快门。


    “你为什么喜欢拍照?”坐在台阶上,江淮安问。


    晏舒正在看拍的照片,调到江淮安朝她挥手的这张,给他看相机:“为了记录这个瞬间。”


    特别重要的,转瞬即逝的瞬间。


    她觉得比什么都珍贵。


    大山的风吹过来。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问。


    江淮安说:“想着,如果这么开阔的景色也不珍惜,就太不识趣了。”


    他看着晏舒。


    纯粹的珍惜突然就变质了。


    他在想,在无人的山顶,他现在能不能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