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被抱大腿

作品:《满级大佬今天也在装神仙

    一封措辞恳切的密信被快马加鞭送上了枕月山。


    竹舍内,顾落指尖捻着密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信纸在她手中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青鸟站在她肩头,红色的眼珠满是凝重:“这场瘟疫,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在推动它。”


    顾落启唇:“是为天命之子创造的条件吧?用万人的性命给他们铺路,真是大手笔。”


    “可死的是吾的子民,吾要心痛死了!”青鸟义愤填膺。


    顾落简直莫名其妙:“你有心么就痛了?”


    叽里咕噜抱怨了会儿,青鸟冷静下来:“吾推演过,这次的瘟疫与你说的那个林飞烟有关。”


    “她是重生者,知道这场瘟疫会被一个隐士势力——药王谷的弟子化解。在原本的进程中,林飞烟前往隔离区施粥,药王谷弟子景天对她一见钟情,扔下疫民开始追求她。


    林飞烟将他举荐给皇帝,最终挽救疫情,得了皇帝赏识,甚至在林飞烟的恳求下,治好了太子的双腿。


    那时林飞烟因乞巧会为太子挡了一箭而被皇后钦点为太子妃人选,于是景天从此留在京城,成为林飞烟的忠实舔狗,扮演深情的温润如玉男二。”


    “嗯……这狗血剧情,我居然毫不意外。”


    顾落感叹,她看的小说还是太多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去看看吧。云岫,晚饭不用等我吃了,你自己解决。”


    埋头厨房的云岫嗒嗒嗒跑出来,把托盘举到顾落脸前:“仙人,我刚做的莲花酥,尝尝再走吧!”


    顾落尝了一口,把盘子拿走:“我带走吃。”


    她换上素衣,背起一个简单的藤编药箱,里面随意放了些常见的草药,扮作一个游方医女,悄无声息地下了山。


    朝廷在洛京城外东郊划出了一大片荒地,用简陋的木板和草席围成了巨大的隔离区。


    甫一踏入,刺鼻的药味、腐臭和绝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哀嚎、呻吟、孩童的啼哭混杂在一起,好似人间炼狱。


    简陋的棚户挤满了形容枯槁的病人,朝廷派来的医官和士兵虽尽力维持,却难掩混乱与无力。


    顾落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不远处一个临时搭建的草棚下。


    那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青布裙的年轻女子正忙得脚不沾地。


    她动作麻利,面容被特制的面罩覆盖大半,可露出的一双明亮杏眼分外有生气,在这堪称惨淡的疫区格格不入。


    她身边还有一位气质温润、眉目沉静的青年男子,脚边放着硕大的药箱,正凝神为一个呻吟的老者施针,手法精准而沉稳。


    青鸟急不可耐地叫起来:“他,他就是景天!”


    顾落多看了两眼。嗯,温柔男配的典型长相。


    “那个女子是谁?”


    “好像是景天的师妹,但她没什么戏份,不用管。”


    白芨刚利索地给一个咳血的孩子喂下碗颜色可疑的药汁,抬头抹了把额角的汗,正巧看见背着藤编药箱、站在不远处观察的顾落。


    “诶!那边那位姐姐!”白芨眼睛一亮,清亮的嗓音穿透了压抑的空气,“看你背着药箱,也是同行吧?快来搭把手!这边人手实在不够用啦!”


    这姑娘倒是不拘小节。顾落依言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粗暴的呵斥声传来。


    “官爷!官爷行行好!别丢下我娘子!她还有气,还有气啊!”


    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死死抱住一个昏迷不醒、面色青灰的妇人的腿,涕泪横流地哀求着。


    两个穿着简陋防护、用布巾捂着口鼻的官兵正粗暴地试图将妇人拖走。


    其中一个不耐烦地踹了男人一脚:“滚开!没看都硬了吗?早断气了!放这里只会传染更多人,晦气!”


    “没有!她刚才还喘气!求求你们,大夫!大夫救命啊!”男人绝望地环顾四周,目光猛地锁定在白芨和景天这边,“白姑娘、景大夫!求求你们看看,她没死,真的没死!”


    白芨和景天闻声立刻冲了过去。


    景天蹲下身,两指搭上妇人冰冷的手腕,又探了探鼻息和颈侧,眉头紧锁,对着白芨缓缓摇了摇头。


    脉搏几乎不可闻,气息微弱到几近于无,瞳孔也已有扩散迹象,在瘟疫肆虐、缺医少药的隔离区,这几乎已被判了死刑。


    白芨脸上跳脱的神色已经褪去,她咬紧下唇,飞快地翻着自己的针囊:“师兄,试试鬼门十三针?或许……”


    景天按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芨儿,来不及了。生机已绝,强施逆天针法也……回天乏术。”


    他并非冷血,只是深知此时此地,每一分力气都要用在更有希望的人身上。他对着那绝望的丈夫,艰难地开口:“这位大哥,尊夫人她……节哀。”


    “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


    官兵见状,更加不耐烦,再次用力去拽那妇人的胳膊:“听见没?大夫都说没救了!赶紧拖走!”


    疫民们麻木地看着这一幕,没人再站出来,甚至连低声议论都没有,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拖出去的是否就是自己。


    就在这绝望笼罩、众人几乎不忍再看之际,一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响起:


    “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出声的顾落身上。


    她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蹲下身,无视了官兵的呵斥和男人绝望的眼神,素白的手指同样搭上了妇人的手腕。


    她的动作看起来比景天更随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莫名让人觉得信服。


    “你做什么?”一个官兵皱眉呵斥。


    顾落头也未抬,只淡淡道:“她还有一线生机。”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


    景天猛地看向顾落,眼中满是惊疑——他方才的诊断绝无差错!白芨也瞪大眼睛,忘记了动作。


    顾落正盯着被死气缠绕的女人,思索该怎么救。


    这似乎是某种寄生虫性瘟疫,有点类似于疟疾,她空间里许多丹药都能治。


    但如果要救这数千人,不可能只靠她分发丹药。她扫了一眼白芨和景天,有了主意。


    顾落动作快如闪电。她没打开自己的藤编药箱,只是随手从白芨摊开的针囊里捻起几根银针。


    她的手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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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天的沉稳精准不同,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写意,仿佛不是在施针,而是在作画。


    银针落下,位置刁钻而精准,甚至隐隐带起一丝微弱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流。指尖在针尾或捻或弹,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几针下去,那妇人青灰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


    紧接着,一声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从妇人喉咙里艰难地溢出!


    “活了,真的活了!”一直死死盯着妻子的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狂喜地大叫起来。


    景天见此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沉稳温润,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顾落落针的位置和手法,那完全颠覆了他对医道的认知!这绝非任何已知的针法,甚至带着一种……近乎道的韵律!


    白芨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两个官兵也惊呆了,拽着妇人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松开,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顾落神色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最后在妇人膻中穴轻巧一拂,那几根银针便自行跳出,被她随手放回白芨的针囊。


    妇人虽然依旧昏迷,但胸口已开始有了微弱的起伏,证明生命确实被强行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将她抬到通风处,按寻常瘟疫病人护理即可。她生机已复,能否熬过去,看她的命数了。”顾落对那兀自狂喜的男人和呆滞的官兵说道。


    男人如梦初醒,对着顾落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涕泪横流:“谢神医!谢神医救命之恩!”


    官兵也不敢再说什么,讪讪地帮忙将妇人抬走。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医者和病患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落,仿佛看着一个怪物。


    就在这诡异的安静中,白芨突然动了!


    她猛地扑过来,在景天都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抱住了顾落的大腿,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箍住,眼睛里闪烁着无比狂热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师父!师父啊!您收了我吧!求求您了!弟子白芨,给您磕头了!”


    她说着,竟真的不管不顾,抱着顾落的大腿就要往下磕。


    顾落:“……”


    景天:“!!!”


    他连忙上前想拉开自己这个丢人现眼的师妹:“芨儿!不得无礼,快起来!”


    白芨却抱得更紧了,对着顾落大腿嚷嚷:“不起不起!师父您方才那是什么神仙针法?‘阎王要你三更死,师父留人到五更’啊!弟子学医十几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师父,您就可怜可怜弟子这颗求知若渴的心吧,弟子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采药试毒样样精通,师父——”


    顾落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人形挂件”,额角似乎有青筋跳动了一下。这姑娘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


    “你……没有师父吗?”她跟景天不是药王谷的弟子吗?


    白芨一脸坦然:“我师父他老人家都仙逝两年多了,我觉得我是时候该拜新师父了。”


    景天在旁边尴尬地看着,恨不得打死自己这个大逆不道的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