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异变突生
作品:《满级大佬今天也在装神仙》 林飞烟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她刚穿过第六孔,正准备享受众人的赞叹,却被林飞鱼的后来居上生生截断。
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飞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林飞鱼没有直视她:“姐姐,承让了。”
林飞烟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死死掐着手心才没当场发怒。
凭什么?明明她才该是胜者!上一世,林飞鱼就抢了自己的皇后之位,难道重来一世,还要被她处处压着吗?!
可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自己斤斤计较,反倒落了笑话。
林飞烟攥紧袖中的手帕,挤出一个笑容:“妹妹谦虚了。”
她从来不是什么冷静大度的人,精心策划要在太子即将出现的场合大放异彩,却被这个她视为眼中钉的妹妹搅了局!上一世被她踩在脚下夺走后位的耻辱感再次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需要发泄,立刻,马上!
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在甲板上扫视,寻找着可以迁怒的对象。
那些世家小姐她动不得,仆役又太低贱,不值得她亲自出手。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撞入她的眼帘。
一个穿着普通粉布衣裳的女子,身姿倒是挺拔,面容清隽,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手里还拿着一串廉价的糖画小鸟。
她的气质有些特别,不像普通丫鬟那般畏缩,也不似小姐们娇贵,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丫鬟,也配站在这里看主子的热闹?
林飞烟心中冷笑,找到了完美的出气筒。这个不知尊卑、探头探脑的女子,正好撞在枪口上。
林飞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对林飞鱼的恨意,脸上重新挂起高傲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戴着精致护甲的手指,遥遥指向顾落藏身的廊柱阴影,高声道:
“那边那个穿粉衣服的丫头,对,就是你。躲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做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给我出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齐刷刷地投向顾落。
林飞鱼也看了过去,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自己穿针成功和这女子有关系。
顾落被点名,缓缓扣出一个“?”
天命之子都这么……蠢吗?
她走到光亮处,平静地看着林飞烟:“小姐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被呵斥的惶恐。
林飞烟被顾落这份平静激得更恼。一个低贱的下人,竟敢在她面前如此镇定?这让她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她上下打量着顾落,眼神挑剔而刻薄:“你是哪家的下人?主子没教过你规矩吗?贵女们在此斗巧,也是你能偷看的?看你手脚俱全,想必也是个能做活的。刚才我妹妹穿针的手艺你也瞧见了,想必是羡慕得很?既然来了,不如你也来试试这‘穿七孔针’,让我们也看看你有没有这份‘巧’心?”
她刻意咬重“羡慕”和“巧”字,语气充满了嘲弄。
让一个粗使丫鬟去做贵女们比试的精细活,本身就是最大的侮辱。
她就是要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尽洋相,笨手笨脚地连针都捏不稳的样子,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旁边的几位小姐也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没人会为一个陌生丫鬟出头。林飞鱼想开口,却被林飞烟一个阴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顾落的目光扫过林飞烟递过来的、细如牛毛的银针和那孔洞极小、需要极佳眼力的七孔玉珠。
她想了想,突然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飞烟被她这话问的一愣,不由再次打量起她的衣着。
难道她看走眼了?这女子还有什么天大的身份?
“你……是谁?”
“哦,我谁也不是,我就是本人。”
场上诡异的安静了一瞬,林飞烟脸憋得通红。
“你是在耍我吗?!”
顾落对她的愤怒熟视无睹,微微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你刚说穿针引线?像这样吗?”
她随意地抬手,对着旁边一个正端着茶盘走过的侍女虚虚一引。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侍女托盘上,一个用来穿线固定茶壶盖布巾的、最普通不过的粗针和一小团线球,竟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凌空飞起!
那根针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细线如同有了生命般,“嗖”地一声精准无比地从针鼻中穿过,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穿好的针线并未落下,而是悬浮在顾落指尖一寸之处,微微颤动。
全场皆惊,丝竹声、谈笑声、甚至风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悬浮在半空、针鼻里还穿着线的普通缝衣针,以及那个神色依旧平淡的粉衣女子。
这……这是什么戏法?还是……妖术?!
林飞烟脸上的不屑凝固,如同被冻结的冰雕。这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顾落指尖轻轻一弹,那根穿好线的针轻飘飘地落回侍女的托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微微一笑:“挺简单的嘛。”
没人敢接她的话,众人脑海里全是这些日子那位如日中天的神秘仙人之事,难道……
嘶——!
“你,你到底是谁?!”林飞烟哆哆嗦嗦地发问,可就在这时。
“咻——”
一支淬着幽蓝寒光的弩箭撕裂了画舫上旖旎的灯火与丝竹,带着死亡的尖啸,精准地射向甲板上一位小姐!
她没来得及尖叫出声,一只手就抓住那只弩箭,锋利的箭头悬在她眼前。
她对上顾落闪着银光的双眼,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紧接着,数十只箭矢从黑暗中射来,好几位贵女都被射伤。
“啊——!!!”
“有刺客!!”
尖叫声瞬间引爆了整个甲板!
没人再关注顾落,方才还沉浸在乞巧雅趣中的闺秀、仆妇、侍女们乱作一团,像受惊的羊群般推搡奔逃,珠钗散落,花灯倾覆。
林飞烟的表情瞬间覆上惊骇,但在这惊骇之中,却藏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疯狂和惊喜。
她猛地推开挡在身前、试图保护她的丫鬟,目光扫向混乱的人群深处——她知道,那个人,快出现了!
一群黑衣人从各处钻出,他们身手矫健,专挑贵女,举刀就砍。
而这群大家小姐平时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到黑衣人被吓得腿软的,别说反抗,连跑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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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刀刃落下。
歌舞升平的宴会,霎时沦为人间地狱。
林飞鱼看着眼前惨状,怔愣地全身僵直,突然,她被人推了一把,直直扑向一个黑衣人,混乱中,只见林飞烟勾起的嘴角。
然而想象中被长剑贯穿的冰冷并没有出现,随着一阵清香,几缕发丝拂在她脸侧。
顾落将她拉至屏风后,随意将她歪斜的发簪扶正。
“没事吧?”
林飞鱼摇头,干涩地问:“你是谁?”
女子扬起一个奇异的笑容,火光跳跃在她眉眼间。
“仙人。”
就在甲板乱象达到顶点,已有数名贵女、仆役倒在血泊中时,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
“住手,护驾!保护百姓!”
“逆贼安敢!京畿卫何在?拿下!”
画舫两侧的湖面上,两艘快舟如同离弦之箭般破浪而来!
左侧舟头,一人坐在特制轮椅上,面容俊朗,却带着抹挥之不去的苍白,披风在夜色中猎猎作响,正是当朝太子赵淮安。
他面色凝重,带着大队装备精良的京畿卫士兵,声势浩大。
右侧舟头,一人蟒袍玉带,气度尊贵,却是三皇子赵怀瑾。他目光如电扫视混乱的画舫,指挥着身边为数不多却异常精锐的亲卫。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与算计。
京畿卫士兵如狼似虎地跃上画舫,与残余的黑衣刺客激烈交战。刀光剑影,呼喝惨叫再次交织。三皇子的亲卫则迅速穿插,护住惊慌失措的贵女们。
局面在两位皇子的强势介入下,迅速被控制。
混乱中,林飞烟的心脏狂跳如擂鼓。
机会!这就是她等待了两世的契机!
上一世,林飞鱼这个贱人就是在这混乱中,阴差阳错扑出去为太子挡下了一支冷箭,从此入了太子的眼,最终母仪天下!
这一世,这份泼天的富贵,这份救命之恩必须是她林飞烟的!
她目光死死锁定太子赵淮安那略显单薄的身影。
就在一名被京畿卫逼退的黑衣刺客踉跄后退,恰好背对太子,手中兵刃扬起一个危险弧度的瞬间——在林飞烟眼中,这简直像是上天为她安排的舞台!
“太子殿下小心——”
林飞烟发出一声凄厉又饱含“决绝”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扑火的飞蛾般,不管不顾地朝着太子的方向猛冲过去!
她计算好了角度,要让自己“恰好”挡在太子与那刺客之间,承受那看似致命实则很可能只会造成皮肉伤的一击。
她的脸上甚至提前酝酿好了坚毅与深情。
然而,就在她即将完成这“英勇”扑救的刹那——
“啧。”
一声极轻、带着些许不耐的嗤笑,穿透了周围的嘈杂,精准地钻入林飞烟的耳中。
紧接着,一股无形而无法抗拒的力量骤然降临。
林飞烟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被冻结在原地,她前冲的姿势被硬生生凝固,一只脚还悬在半空,脸上的“坚毅深情”也僵成了可笑的定格画面。
她甚至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能惊恐地看着那个被她视为踏脚石的刺客踉跄着被京畿卫士兵一脚踹飞,倒在地上被迅速制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