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若不把元春许给义忠亲王,待老身百年之后,你们父子能有好下扬?"


    这番话终于点醒了贾政。


    如今他们父子能在荣国府立足,全仗贾母在世。


    贾琏碍于老太太情面,才未撕破脸皮。


    一旦贾母仙逝,他们即便不被逐出府邸,地位也会一落千丈,沦为当年宁国府贾蔷那般处境。


    "母亲教训得是,是儿子考虑不周。”


    贾政连忙认错。


    消息很快传遍荣国府,阖府上下喜气洋洋。


    如今府中既有贾琏这位一等国侯,又添了位王妃。


    真可谓锦上添花,烈火烹油之盛。


    北凉王府的贾赢得知此事,只是冷笑连连。


    贾母这是嫌荣国府败亡得不够快,非要与义忠亲王搅在一起。


    明明有贾琏在,荣国府本可置身事外,继续享受数十年富贵。


    而当事人元春,此刻正 闺中梳妆台前。


    既是纳妾,纵为王妃,不日也将被送入王府。


    义忠亲王已送来聘礼,贾母与贾政正在择定吉日。


    婚期定在下月十五,不足一月之期。


    纳妾本就简省,不必如娶妻般大费周章。


    像贾赢那般先斩后奏之举,终究有违礼法。


    也就他这般人物才做得出来。


    元春已然认命。


    她生来就是为荣国府牺牲的命。


    入宫为妃不成,贾母又要她做王妃,为父亲和弟弟牺牲。


    也罢,也罢。


    此生她注定无法反抗家族,反抗祖母。


    唯愿来世做个寻常百姓,再不生于这等豪门贵胄之家。


    思及此,元春起身前往贾母处。


    "孙女拜见祖母。”


    她木然行礼,面上不见半分喜色。


    贾母笑道:"大丫头不必多礼。


    日后你贵为王妃,说不定老身还得给你行礼呢。”


    此刻贾母满心欢喜,看元春格外顺眼。


    宝玉不能袭爵又如何?


    她自有妙计化解。


    到底还是嫡孙女懂事,肯为弟弟牺牲。


    不像那些庶出的,一朝得势便忘了本分。


    没了他们,荣国府照样兴旺。


    贾母对贾环、探春等人始终心存芥蒂。


    元春面无表情道:"祖母既将孙女许给义忠亲王,可否将母亲赎出教坊司?"


    为人子女,眼见生母在教坊司受尽 。


    也只有宝玉那等冷血之人,才能无动于衷。


    当初宝玉袭爵时,本可将王夫人赎出苦海。


    教坊司的女子终身不得自行赎身,也不可用银钱赎身。


    但可由他人代为赎身,只需疏通关系,前往礼部将名字从教坊司贱籍名册上划去。


    然而贾宝玉却视若无睹,直至再次被雍顺帝革除爵位,都未能替王夫人赎身。


    元春终究不忍生母在教坊司受苦,仍想尽一份孝心。


    贾母沉吟道:“嗯,你说得有理,难为你还惦记着你母亲。”


    她心中亦盼王夫人归来。


    当年王夫人以王熙凤为傀儡,贾母又何尝不是借王夫人之手行事?


    有王夫人在时,贾母的日子远比现在悠闲自在。


    府中上下谁不巴结她这位老祖宗?


    王夫人掌家时,贾母便是府中说一不二的天。


    虽恼恨王夫人愚钝作死,但贾母仍希望她回来主持家务。


    毕竟距离产生美。


    况且元春离府后,掌家大权不是落入王熙凤之手,便是由李纨接管。


    这是贾母不愿见到的。


    次日,贾母便命人持帖再访义忠亲王府。


    义忠亲王得知后,并未在意。


    此事于他不过举手之劳。


    娶妻重贤,纳妾重色。


    他并非娶元春为王妃,自然不必在意其母贱籍身份。


    在义忠亲王相助下,礼部很快将王夫人从贱籍名册除名。


    王夫人走出教坊司时,仰望着天空,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外面的天如此蓝,如此美好。


    教坊司的日子度日如年,令她生不如死,日日以泪洗面。


    她每日平均接客十人,反倒因“滋润”


    而容光焕发,显得年轻了几分。


    回到荣国府后,王夫人抱着贾母与贾宝玉痛哭流涕。


    “回来就好,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贾母亦为她遭遇痛心。


    贾政见王夫人面容,却心生厌恶,拱手道:


    “母亲,此妇已被儿子休弃,即便脱了贱籍,也不该再入府。”


    他休弃王夫人时毫不后悔,本就厌其狭隘,更因她毒害亲妹而夜不能寐。


    “父亲,金陵王家和顺天王家皆已流放,母亲除荣国府外无处可去。”


    元春含泪恳求。


    若不留府,王夫人必冻饿而死,赎她又有何意义?


    贾母沉脸斥道:“政儿,王氏终究是元春与宝玉生母。


    元春将来是王妃,你难道要阻她尽孝?”


    贾政被孝道压得面色通红,无言以对。


    他素来假正经,最重儒家礼仪。


    若阻挠尽孝,名声何存?


    更何况,若不许元春奉母,又怎能指望她日后孝敬自己?


    贾政叹道:“罢了,依母亲与元春之意,容她留府。


    但此妇既入过贱籍,绝不可复为夫人,我亦不会与她复婚,纳妾亦不可能。”


    此时王熙凤冷笑嘲讽:


    “如今荣禧堂由大房执掌。


    老祖宗纵不顾荣国府名声,也该顾及我与琏二爷感受。”


    “容贱籍之人归府已是宽宏,望她安分在佛堂吃斋念佛。


    若再生事,休怪我不留情面,老祖宗颜面也无用。”


    一旦入过教坊司,终身遭人轻视。


    即便赎身,王夫人也再难为主子。


    府中姨娘地位皆高于她。


    若非元春将成王妃,她连奴仆都不如。


    贾母竟还妄想让她再度掌家,实属可笑。


    如今王熙凤乃超一品诰命夫人,岂会听 之命?


    贾琏与王熙凤心中愤懑——王夫人害大房无子,致王熙凤两度小产。


    容此毒妇归府,二人恨不能再度逐她出门。


    王熙凤再次有孕,行事愈发谨慎起来。


    常言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心中暗忖,王夫人未必不会再生歹念,害她腹中胎儿。


    若真如此,她便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王夫人好过。


    贾母面色阴沉,经贾政提醒,才知自己一直自作多情。


    王夫人脸色铁青,回府后贾政与王熙凤屡屡提及她曾入教坊司之事,令她颜面尽失。


    “罢了,鸳鸯,去寻一处僻静院落,让王氏住进去吃斋念佛,日后也不必来请安了。”


    贾母思量再三,终究还是依了贾政与王熙凤之意。


    权当府里多养一个闲人,荣国府也不差这一口饭。


    可若王夫人再敢生事,王熙凤必不会轻饶。


    凤辣子既已放话,无人会怀疑她只是说说而已。


    王熙凤的手段,阖府上下谁人不知?


    ……


    数日过去。


    这日,贾芸忽至北凉王府,求见贾赢。


    贾赢得知,命平儿引贾芸至宁安堂等候。


    不多时,贾赢步入堂中。


    “芸哥儿新婚燕尔,正是与 恩爱缠绵之时,二婶还盼着早日抱孙呢。”


    “今日怎有空来我这儿?”


    贾赢见了贾芸,笑着打趣几句。


    贾芸面上一红,随即正色道:“王爷,此番前来,正是因家母之事。”


    “前两日,府中忽有内监携数十幅画像登门,请母亲辨认。”


    “母亲本未在意,可那画像上之人,竟与王爷生母极为相似。”


    “母亲不敢隐瞒,特命我来禀报王爷。”


    贾芸将事情一一道来。


    宫中竟有人持画像寻访贾赢生母之事,着实蹊跷。


    贾赢闻言,沉声道:“此事我已知晓,自会查个明白。”


    送走贾芸,贾赢立即唤来惊鲵。


    “惊鲵见过主公。”


    僻静处,惊鲵现身。


    贾赢冷声吩咐:“宫中有人在查我生母,命罗网彻查。”


    “主公,寻常人入不得大内,需受宫刑。”


    “若受宫刑,罗网死士武功尽废。”


    惊鲵不得不为手下解释。


    罗网死士皆为大周顶尖高手,若被 ,阳气尽散,武功便废了大半。


    正因如此,罗网此前未能深入皇宫,最多只能潜伏于禁军之中。


    而禁军仅护卫宫城,难入后宫。


    贾赢叹道:“此事你自行斟酌,罗网不需感情用事。”


    惊鲵会意,悄然退下。


    ……


    景仁宫内。


    戴权捧着一幅画像,匆匆面见雍顺帝。


    “陛下,经多方指认,平东侯之母已确认北凉王生母样貌。”


    “奴才比对后,可断定北凉王之母,正是当年狸猫换太子案中的宫女。”


    戴权将查证结果禀明。


    雍顺帝闻言,心中暗喜。


    虽与皇后早有猜测,但如今证实,终是安心。


    雍顺帝笑道:“此事办得不错,待父皇百年后,锦衣卫便由内监管辖。”


    “你这老奴,日后便是锦衣卫指挥使。”


    锦衣卫与皇城司同为密探机构,相互制衡。


    但雍顺帝仍不放心。


    锦衣卫被太上皇掌控多年,唯命是从,即便皇城司也难以渗透。


    待太上皇驾崩,雍顺帝自不会放任锦衣卫,交由心腹太监执掌,方为上策。


    “老奴谢陛下恩典!”


    戴权眉开眼笑,叩首谢恩。


    虽如今身为执笔太监,可代皇帝批阅奏章,但若能执掌锦衣卫,权势更盛。


    在雍顺帝这样的 面前,他丝毫不敢生出异心。


    有了锦衣卫撑腰,戴权才真正称得上内相。


    戴权心中思绪翻涌,他万万没想到,威名赫赫的北凉王竟是雍顺帝失散二十年的皇子。


    如此一来,大周岂不是有了储君?


    什么义忠亲王、忠顺亲王,统统都得靠边站。


    即便忠顺亲王被立为皇太弟,是法定的皇位继承人,也比不过太子名正言顺。


    太子才是第一顺位,其次是皇太孙,最后才轮到皇太弟。


    “日后须与北凉王多加亲近。”


    戴权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