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作品:《红楼:开局吕布传承,我在搞事

    长史说完,恭敬地行了一礼。


    原来忠顺亲王有龙阳之癖,蒋玉菡不堪忍受,便悄悄逃走了。


    他藏身之处,唯有贾宝玉知晓。


    贾琏得知此事,急忙命人请贾政到荣禧堂商议。


    不多时,贾政赶到,听闻缘由,顿时怒不可遏,额上青筋暴起。


    “这孽障才安分几日,竟又惹出祸端!”


    “长史大人,琏儿,我这就去拿那逆子!”


    贾政说罢,怒气冲冲直奔荣庆堂。


    此时贾宝玉正与袭人调笑,轻吮她唇上胭脂。


    府中姊妹们离去后,宝玉身边只剩袭人等丫鬟相伴。


    二人情意绵绵,耳鬓厮磨。


    “小畜生!”


    赶来的贾政见此情景,气得胡须直颤,上前一脚将宝玉踹翻在地。


    宝玉正要怒骂,抬头见是父亲,顿时魂飞魄散。


    “父、父亲……”


    他浑身发抖,深知贾政最厌此等行径。


    但此刻贾政已无心理会胭脂之事,直接命小厮将宝玉捆到荣禧堂,逼问琪官下落。


    忠顺亲王身为皇太弟,乃储君之尊,岂是贾府能开罪的?


    片刻后,宝玉被押至荣禧堂。


    “孽障!你不读书也罢,竟敢无法无天!琪官是忠顺王爷跟前红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拐带他?如今祸事临门,你要害 不成!”


    贾政越说越怒,又是一脚踹中宝玉面门。


    “砰!”


    宝玉痛呼一声,两颗门牙应声而落,说话顿时漏风。


    “父、父亲明鉴!儿子实不知情,何来拐带之说?”


    听闻事关琪官,宝玉吓得魂不附体。


    一旁长史冷笑:“公子休要狡辩!琪官若非藏在你处,你必知其踪迹!”


    宝玉冷汗涔涔。


    他确知琪官藏身紫檀堡,却不愿出卖朋友,只得硬撑:“许是谣传……我与琪官虽相识,却不知他去向。”


    长史厉声道:“证据在此,公子还要欺瞒?你腰上系的红汗巾,正是琪官贴身之物!”


    贾政与贾琏闻言,齐看向宝玉腰间,果见一条红汗巾。


    贾政面色铁青,暴喝道:“取家法来!今日我非 这撒谎的畜生!”


    仆役递上大棒,贾政抡棍便打。


    不过几下,宝玉已皮开肉绽,哀嚎求饶:“父亲饶命!儿子招了……琪官在紫檀堡!”


    先前还妄想硬扛的宝玉,此刻为免皮肉之苦,竟将好友轻易出卖。


    长史拱手道:“既得下落,下官告退。”


    说罢匆匆离去。


    贾母闻讯赶来,见宝玉血肉模糊,扑上去搂住痛哭:“狠心的老爷!你就这一个儿子,非要 才甘心?既嫌我们碍眼,不如娘儿们就此离了,大家干净!”


    贾政跪地辩解:“母亲息怒!儿子实因这逆子招惹亲王,长史亲自上门问罪,不得不严惩啊!”


    “母亲,忠秦亲王如今贵为皇太弟,岂是我们能轻易得罪的?”


    贾政说罢,一把摘下头上的纱帽,决然道:“今日母亲若再劝我,我便将这官服家当尽数交给宝玉!大不了我剃了这烦恼丝,寻个清净地方了此残生。”


    贾母闻言大惊,万没想到贾政竟生出家之念。


    如今二房无官无爵,虽有贾琏这个一等侯爵撑着荣国府,又怎能与忠顺亲王抗衡?待自己百年之后,二房怕是要被逐出府去。


    若得罪了忠顺亲王,贾政父子岂有好下扬?


    想到贾敬避居玄真观的前例,贾母神色稍缓:“罢了,此事原不怪你,只怪咱们府上势弱,惹不起忠顺亲王。


    往后好生教导宝玉便是,何必动辄打骂?”


    她命人将遍体鳞伤的宝玉抬回房中,敷上金疮药。


    这顿毒打,少说又要让宝玉卧床半月。


    回到荣庆堂,望着空荡荡的府邸,贾母黯然神伤。


    姑娘们相继离去,宝玉日渐长大,自己却垂垂老矣。


    眼见二房无缘继承家业,宝玉又失了袭爵资格,她怎能甘心撒手人寰?


    晚膳时分,王熙凤、李纨、元春等人前来侍奉。


    贾母凝视着元春,忽然问道:“大丫头,你今年二十了吧?”


    元春恭谨答道:“回祖母,孙女刚满二十。”


    贾母叹息:“原指望你入宫侍君,将来挣个皇妃名分。


    谁知陛下竟放你出宫。


    这般年纪,纵是诗礼世家,说亲也难了。”


    她顿了顿,“若祖母为你谋桩亲事,你可愿为妾?”


    此言惊得王熙凤等人心头剧震。


    元春乃荣国府嫡女,即便年长,何至于沦落为妾?当年孙绍祖那般狂徒,也只敢求娶庶女迎春。


    “祖母……”


    元春羞愤交加。


    贾母挥退众人,拉着元春的手道:“祖母知你委屈。


    以你的门第,配六部尚书原也使得。


    可怎忍心让你嫁与半百老翁?京城世家子弟不是纨绔,便是早有正室……”


    说着竟落下泪来。


    元春默然。


    她何尝不知自己处境尴尬?最好的年华耗在深宫,如今归府掌家看似风光,实则姻缘艰难。


    贾母拭泪道:“你放心,即便为妾,祖母也定让你嫁入王府。


    这般尊贵,谁敢轻看你?”


    这话让元春心头一颤。


    成为王妃,自然与寻常妾室不可同日而语。


    王妃的地位,丝毫不逊色于那些诰命夫人。


    就如南安郡王的老太妃,当年也是王妃,后来成了南安郡王的侧室。


    即便是贾母这般超品的诰命夫人见了,也得恭敬地唤一声"老嫂子"。


    如今大周朝拥有王爵之人,屈指可数。


    元春最先想到的,便是北凉王贾赢。


    贾赢的名号,如今大周谁人不知?


    比起北静王、义忠亲王等人,他的名声更为显赫。


    若非忠顺亲王近日被雍顺帝加封为皇太弟,恐怕也难与贾赢相提并论。


    "莫非祖母是想让我嫁给北凉王?"


    元春心中暗自揣测。


    这倒不怪她如此猜想,毕竟诸多王爷中,唯有贾赢与荣国府关系最为密切。


    他不仅是贾家族人,更是嫡系血脉。


    黛玉、迎春、探春、惜春等姑娘皆与贾赢交好。


    贾琏、贾环等人也在他麾下任职,关系匪浅。


    "若祖母真有此意,便是想与北凉王修好,对府上倒是件幸事。”


    元春思忖着。


    然而,贾母接下来的话却打破了她的幻想。


    "大丫头,如今大周诸王中,义忠亲王身份尊贵,年轻有为,又得太上皇青睐,日后极有可能继承大统。”


    "老身有意将你许配给他,你可愿意?"


    贾母缓缓道出心中打算。


    她虽以荣国府之名起誓全力支持义忠亲王,却仍不放心。


    尤其是不放心贾宝玉。


    如今看来,继承荣国府的必是贾琏。


    即便贾琏支持义忠亲王,好处也只会落在他头上。


    贾宝玉至多分得些残羹冷炙。


    若雍顺帝驾崩,贾母百年之后,贾琏说不定会转投忠顺亲王。


    届时,贾宝玉将一无所有。


    为保贾宝玉荣华富贵,贾母便想到将元春嫁给义忠亲王。


    虽说忠顺亲王已是皇太弟,但义忠亲王仍有登基之望。


    忠顺亲王体弱多病,恐难长寿,这是众人皆知之事。


    贾母的话让元春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她才叹息道:


    "祖母,义忠亲王妻妾成群,对每个女子不过一年便失了兴致。”


    "您将我许配给他,当真为我着想?"


    "况且,祖母难道不知义忠亲王与当今圣上的矛盾?忠顺亲王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祖母这是拿我与整个荣国府作赌注啊!"


    贾母被这番话驳得无地自容,却仍咬牙坚持:


    "老身自然知晓,正因如此,才要将你许给义忠亲王。”


    "你若成了王妃,宝玉便有王爷姐夫,日后富贵无忧。”


    "若义忠亲王登基,你便是皇妃,宝玉便有皇帝姐夫。”


    "届时你父亲与宝玉也不必担忧得罪忠顺亲王而获罪。”


    "大丫头,你就不为宝玉想想?"


    "你们可是嫡亲姐弟,骨肉至亲。”


    "若老身将你许给那些糟老头子或纨绔子弟为正妻,你便情愿?"


    贾母的话让元春满心苦涩。


    她确实不愿嫁给那些不堪之人。


    相较之下,成为义忠亲王的王妃似乎不错。


    但想到要牺牲自己成全贾宝玉,元春便心如刀绞。


    原来在贾母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交换的筹码。


    生于荣国府这等人家,何其悲哀。


    "孙女明白了..."


    许久,元春认命般说道。


    贾母闻言大喜,知道元春已被她说服了大半。


    元春心如死灰,贾母志得意满,王熙凤冷嘲热讽


    次日,贾母备下厚礼,亲赴义忠亲王府。


    义忠亲王得知其来意,不禁放声大笑。


    "早闻贵府 个个如花似玉,今日得此良缘,本王甚是欢喜。”


    “你回去禀告史老太君,这门亲事本王应允了。”


    义忠亲王此刻心中喜不自胜。


    他本就妻妾众多,向来贪恋美色。


    贾母将元春送来,他岂有推拒之理?


    既能得佳人相伴,又可巩固与荣国府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荣国府内。


    贾母闻讯,喜上眉梢。


    元春能当上王妃,她心中大石总算落地。


    往后宝玉便有王爷姐夫撑腰,说不定还能成为皇亲国戚。


    消息很快传到贾政耳中,他顿时大惊失色。


    "母亲,元春的婚事为何不与儿子商议?"


    "我身为元春生父,母亲怎能如此独断专行?"


    贾政找到贾母,满腹委屈地抱怨道。


    贾母见儿子前来质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小儿子实在太过迂腐。


    "你这糊涂东西!"贾母斥道,"元春当了王妃,你就是王爷的岳丈。”


    "宝玉也成了王爷的小舅子,你们父子占尽便宜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