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背后议论主母

作品:《换亲后三个嫡兄宠我入骨,庶兄们悔哭了

    镇北侯轻哼一声,脸上的笑意淡去。


    “我是一家之主,侯府的事,我说了算。跟你知会一声,是顾念夫妻情分,并不需要你的意见。”


    宫氏震惊地看着他,往日的温情与敬重碎得彻底,她声音发寒。


    “所以,我这个侯夫人,在你眼里就是个摆设,对吗?”


    镇北侯理所当然的道:“你是我的夫人,侯府庇护你给你荣华富贵,你为我分忧这不是应该的吗?”


    言下之意,宫氏是他的所有物。


    他有权决定她的一切。


    宫氏看着他冷漠的脸,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冰锥扎着,凉得透骨。


    她缓缓点头,自嘲一笑:“既然侯爷这么说,那便由着侯爷的意思。”


    说完她起身,朝外走去。


    镇北侯看着宫氏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紫檀木书桌上映着他沉郁的面容。


    明明这场争执是他占了上风。


    可胸腔里却像堵着一团湿棉,闷得格外不舒服。


    他要的从不是宫氏对他冷淡如水、形同陌路。


    他是镇北侯,是这侯府说一不二的主。


    他想看到的,是她放下身段的臣服,是往日那般对他小意柔情、事事妥帖的模样。


    可宫氏就像一块顽石,软硬不吃,半点不肯顺着他的心意。


    “来人。”


    镇北侯将茶杯掼在桌上,对外沉声唤道。


    管家闻声快步进来,垂首立在阶下:“老爷。”


    “传我的话,从今往后,柳姨娘搬去倚栏院居住,府里的吃穿用度,一应都照着贵妾的规格来置办。”


    管家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惊。


    贵妾的规格虽不及正室,却也远非寻常姨娘可比,这分明是不合礼数。


    可镇北侯脸色冷硬,管家也得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管家不敢耽搁,立刻安排搬迁事宜。


    一时间,倚栏院那边动静大得传遍了半个侯府。


    沈清辞知道的时候,已经快要搬完了。


    她心中记挂着宫氏,脚步不停往主院赶。


    刚穿过垂花门,就见沈明薇带着七八个丫鬟小厮从抄手游廊走来。


    丫鬟们个个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神色。


    “姐姐。”沈明薇一眼就瞥见了她,嘴角带着挑衅的笑。


    沈清辞神情淡漠,没应声。


    沈明薇勾着唇凑得更近了些:“姐姐这是要去哪儿?以后妹妹就搬到倚栏院了,离姐姐更近了一些呢。”


    “哦,是吗?”


    沈清辞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玉:“父亲破格抬举柳姨娘,妹妹自然也跟着风光。那就恭喜妹妹得偿所愿,总算不用再挤在偏院了。”


    沈明薇笑僵在了脸上:“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父亲疼惜姨娘,抬举我们,难道还有错?”


    “错不错,不是我说的,是侯府的规矩说了算。”


    沈清辞不再看她,抬脚朝前走去:“我还有事,没空陪你闲耗。”


    沈明薇气的用力跺了跺脚,宝珠连忙安抚:“小姐别气,如今姨娘得了老爷的宠爱,这侯府里,早晚有小姐说话的份。”


    “大喜的日子,真是晦气。”沈明薇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


    前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可宫氏的主院却灯光昏暗,死气沉沉。


    奴仆的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一府主母不被重视,她们这些下人的脸上,也无光。


    沈清辞刚跨进月亮门,就听见西角门传来嘀咕声。


    两个打杂的婆子在嚼舌根。


    “主母也是命苦,当年何等风光嫁进来,如今却失了侯爷宠爱。”


    一个婆子往主院方向瞥了眼,声音压得极低:“就算有世子爷这个嫡子又何如?还不是被柳姨娘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另一个婆子撇撇嘴,语气风凉:“谁说不是呢,我去库房领春衣,瞧见管事捧着三匹云锦往柳姨娘院里送,那可是贡品,咱们主母院里连块像样的绸缎都没有。


    我去账房支月钱买纸墨,被账房先生噎了一句,你说气人不气人?”


    “哎,要是当初分差事时,咱们能跟了柳姨娘就好了……”


    “就凭你们这点见风使舵的本事,也配伺候主子?”


    突然出现的女声,吓的两个婆子全都瞪圆了眼。


    只见沈清辞站在她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少女虽然稚嫩,可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两个婆子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大姑娘,奴、奴婢一时糊涂,满嘴胡吣,求姑娘饶命啊!”


    沈清辞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声音平静无波:“侯府的规矩,你们是忘了?背后议论主母,该当何罪?”


    白芷上前一步,厉声喝道:“还不快掌嘴!主子们的事也是你们能置喙的?”


    那两个婆子不敢迟疑,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沈清辞却摆了摆手:“既然你们心不在主院,留着也是祸害。来人,把她们送回牙行。”


    这话一出,两个婆子彻底慌了,磕头如捣蒜:“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姑娘再给一次机会!”


    沈清辞不再看她们,转身往正屋走:“机会不是给趋炎附势之徒的。”


    她的声音飘在风里:“往后主院的人都记着,谁再敢背后嚼舌根,这两个婆子就是榜样。”


    如此凌厉的手段,震慑的下人们全都瑟瑟发抖。


    看沈清辞的眼神都带了惧色。


    沈清辞进到屋里时,怀素一脸忧色的对她屈膝一礼:“大姑娘维护主母,奴婢感激不尽。”


    “怀素姑姑,不必如此。”


    沈清辞急忙搀扶她起身:“母亲受辱我这个当女儿的也心疼,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怀素眼里含着泪花,吸着鼻子点头:“主母就在屋内,姑娘快去开导开导她吧。”


    沈清辞点了点头,往屋里走。


    屋内,灯光昏暗。


    宫氏散着头发,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听到屋内有动静,她回头看向沈清辞。


    强挤出笑容:“清辞,你来了。”


    她这番模样,看得沈清辞心头泛酸。


    快走两步上前,握住了宫氏的手:“母亲,万事要想开些才好。”


    这话一出,宫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流下泪来。


    “我告诉自己不必在意,可事到临头,还是心痛的要命,当初我嫁给侯爷时,他许我要对我一辈子好,是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